要是拦不住那他只能提前实施计划,只不过这样一来,恐怕不一定能成事。
正当魏宁书焦灼不已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涂西奉早就把各方反应都看在眼里。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放声笑了笑了。他用挑剔的目光在乌顿身上打量了一拳后说:
“我们城主倒是也喜欢美人。”
此话一出,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涂西奉目不转睛看着乌顿接着说,
“只可惜,乌顿王子你长得太丑,实在有碍观瞻了。”
常言道,打人不打脸。
涂西奉这话可是一点面子都给乌顿留了,就差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不过直接当年骂人丑,也是够绝的。
乌顿脸色当即骤变,凶恶地瞪着涂西奉,咬牙说:
“你说什么?”
涂西奉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乌顿,笑道:
“乌顿王子长得丑,耳朵也不好使?”
这话,险些没把乌顿气死。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那目光好似要吃了他一般。
还是一直跟在乌顿身边的那个年纪颇大的匈奴人喊住了他:
“乌顿。”
他语气里喊着警告,乌顿猛地转头看向他,想说什么,但见对方越发严厉的神色后,又怏怏地坐下。
涂西奉猜测那大约是乌顿的老师之类的。
涂西奉的猜测没有错,此人正是乌顿的老师,弓木。
乌顿坐下以后,那个老者,也就是弓木端起桌上的酒,面上带了几分歉意,举杯说道:
“应城主,魏侯爷和这位先生见谅,乌顿冒犯了,请各位原谅,弓木给大家赔罪了。”
说罢他仰头就喝掉了杯子中酒。
比起乌顿别扭生疏的汉话,弓木就要说得流利许多。
乌顿愤愤不平仰头喝掉了杯中的酒,又噔地一声脆响,放在了桌子上。
若不是碍于弓木的震慑,他直接弄死那个姓涂的。
乌顿不再说话,一个人阴着脸在那儿喝闷酒。
除了乌顿,涂西奉和魏宁书都没敢搭弓木的话,反而不约而同地看向阿青。
这事能不能过,还得看她。
阿青左右瞥了两人一眼,嘴角牵起一个弧度。
随后又没说什么只端起酒,杯喝下了酒。
魏宁书见此,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接下来的,乌顿因着弓木的警告,不敢再生事,只闷头喝酒。
一场接风宴便在这种不尴不尬的情况下完了。
夜深了,各自回了自己的帐篷里休息了。
魏宁书单独找到了涂西奉向他道谢:
“多谢先生刚刚相助之恩。”
涂西奉捏着胡须,看向他意味不明地说:
“谢我干什么,我是个生意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魏宁书一愣,接着道:
“先生,请直言。”
魏宁书早知道涂西奉这个忙不会白帮。
但涂西奉却转而问道:
“魏侯爷,打算何事出手?这乌顿一天找死四五回,在下可不敢保证,次次都能让城主改了主意。
魏侯爷应当清楚,今日我家城今晚要是真出手了,这些个匈奴不过是盘开胃菜,他们的还不够她砍的,所以魏侯爷可要给在下一个准话,我也好跟我家城主交代。”
魏宁书闻言正色,凑到涂西奉耳边耳语道:
“盖屠设宴那日。”
到那天他的人基本上就全部安排好了,可趁机会顺势而为,一举拿下所有人。
更重要的是,武昌侯在后面躲了那么久,也该被一举拿下了。
“好,那等侯爷拿下这里,我再来找侯爷讨账。
笑意,我就先告辞了。在下就静候魏侯爷的佳音了。”
这边得了魏宁书的一个准话,涂西奉扭头就去向阿青将事情一五一十禀告了。
说完以后,顿了一下他不解地问:
“城主到底是看上了匈奴的什么了?”
要涂西奉看来,这里没什么东西值得阿青亲自跑一趟。
这时阿青开口慢吞吞吐出一个字:
“马。”
涂西奉听到这个字,瞬间就明了:
“原来城主看上了匈奴人的马了。
不过也难怪,匈奴人的马一直都良驹,我们中原与匈奴打仗,很多亏都吃在了马的身上。”
其实送到阿青面前来的马,已经算是骏马了,可与这里的马比起来总是少了几分健壮高达大。
所以阿青将注意打在这并不奇怪。
涂西奉想到这,捋捋了胡须,脸上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愉悦。他说。
“这里是匈奴人里最大的部落,魏宁书要是拿下这里,其他部落就不成气候了。
魏宁书相当于掌控了整个草原,届时我们便让他割一块地给我们养马。城主意下如何?”
涂西奉是知道,要说整个整个匈奴的地盘,阿青其实并不感兴趣,所以才这般提议。
阿青对此提议点了点同意了。
涂西奉办事,她一直非常放心。
两人又商议了些其他事,只是说到最后那话又说道了乌顿身上。
涂西奉说:
“匈奴人有父死娶母,兄死娶嫂的习俗。属下看乌顿的表现,恐怕是盖屠给他做了某些承诺,他才有这么大的胆子跑到城主面前来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