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绿当下不知道是吸了虞樛血的缘故还是怎么，听着他念着这些句子，居然脸颊有点发烫。
她揪着虞樛的手，没什么力气：“你怎么不去写小说？”
虞樛没说话，他起来站稳了之后，把许绿也抱了起来，许绿扶着墙壁好歹站稳，却发现虞樛像抱着他一样正扶着她的肩膀，她手肘朝后顶了顶：“莫挨老子。”
虞樛：“……”
他眼神带着几分微妙的侵略性，看向许绿，许绿被他的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在这个时候电梯的门开了，许绿看准时机，正准备冲出去，可小腿肚打着摆子，她一动，又那么直勾勾要往下倒。
虞樛把她捞了起来，真正意义上的那种捞。
许绿：“……”
“你站不稳的。”
*
回到宿舍之后，许绿对于刚刚发生的事儿依旧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她烦躁地摸了摸自己的牙齿，想到发生在电梯里的事儿，她为自己的没控制自己而感到后悔。
草率了，妈的草率了啊。
虞樛好像喜欢她？这个认知让许绿手上起了一串鸡皮疙瘩，她打开游戏玩了两把试图缓解自己心中的震撼情绪，然而越打她越觉得索然无味。
带队友赢了两把之后，她有些没意思地把手机丢在了一遍，然后无意义地啊啊呜呜了两声。
她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也都没有谈过恋爱啊，虞樛为什么忽然喜欢她？许绿想到虞樛被她咬的时候双颊泛红的样子，隐隐觉得虞樛可能是因为被短暂的快感蒙蔽了头脑，从而把这所感觉误以为是喜欢？
许绿思索了好一会儿依旧没得到结果。
虞樛对她的好感值是满的，而队伍里其他人对她的好感值也是满的，如果虞樛喜欢她，那么其他的人……
不可能，至少不应当。
许绿在心里如此对自己说，想“明白”之后，许绿打开了电脑心平气和地开始码字起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电梯里吸了血的原因，许绿码字码着，忽然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痒，身体里也好像隐约有不安分的因子在作祟。
倒也不是渴血症真正发作的那种难受，而是微妙的、牵动神经的渴望。
想要再咬一下就好了。
许绿咽了咽口水，把这种想法压在了心里。
半夜闭着眼睛的时候，许绿迷迷糊糊间又想：要是她能再咬一下他的脖子，就好了。
*
往后的几天，许绿一见到虞樛，心里的那点欲念就隐隐被勾了起来。
她于是尽量避免和虞樛见面，虞樛倒也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好像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影响到他一般，反倒是许绿显得畏畏缩缩的。
具体表现在打游戏的时候，许绿和其他队友交流时把虞樛给跳过，和许燕北的交流比之前多得多。
原本的中野联动变成了中边、中射、中辅联动，许绿连游戏也要冷落虞樛几分。
不过虞樛那张脸就算生气也是好看的，打饭的时候食堂的阿姨都会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一局结束，虞樛看着自己9杠4的战绩，朝许绿那里看了一眼，许绿正好抬头，两人视线又相撞了。
虞樛：“打得挺好的。”
虞樛皮笑肉不笑。
许绿隔着空气，视线落在他颈部的青色脉络上，察觉到陶萄的视线，虞樛眯了眯眼睛。
不过少女咳嗽两声，很块收回了视线。
想到什么似的，虞樛的神色若有所思，再看向许绿的时候，视线里多了几分探查。
一直“孤立”虞樛的后果就是，当天晚上，许绿的房门被敲响了，透过猫眼朝门外看，许绿直直对上了虞樛那双桃花眼。
她吞了吞口水，把门打开，礼貌地问：“啾啾，干嘛？”
虞樛穿了一件很宽松的白色体恤，领口比较大，虞樛的脖子和锁骨许绿看得一清二楚。
渴血症的影响深远得很，她一瞥见男人光滑的颈部线条，就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想要么？”虞樛好像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似的，声音低沉地问。
许绿被虞樛这话震撼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什么？”
虞樛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不明显的笑意。
“我说，你想……‘标记’我么？”
“我看你好像很想要的样子。”
“你的冲动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消灭掉。”
他朝许绿小小地逼近了一步，许绿眼睛睁大了些，因为他的凑近，她身体里的不安分因子又重新活络了起来。
她甚至仿佛闻到了他皮肤下边血液的香味，淡淡的清苦的草木香味，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紧紧罩住了她的身体。
许绿不知道自己的牙尖是怎么触碰到虞樛的后颈的，但是口腔里那股甜味如同带着猛烈的操纵作用，她的脑子不甚清醒，晕晕乎乎的。
在软倒下去之前，虞樛关上了房门，她几乎趴在了虞樛的肩膀上。
透过玄关处的白炽灯，许绿看到虞樛那双泛着水光的幽蓝色的桃花眼。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许绿，实在不行，我做你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