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这?是录娱乐性质的综艺节目, 不是在比赛。
不需要比技术难度, 比的就是好玩和有趣。
因此节目组给了所有嘉宾很?大的自由,甚至让他们?自由选曲。
第二天, 晚上。
集训中心给他们?提供了三?处冰场进行练习, 闻遥与南川被分到?了花滑馆这?边,跟周游他们?在一起练。另外国家队还派了几名教练提供指导。
周游似乎铁了心要走搞笑路线, 当时听完节目组的介绍之后?, 一心一意表示自己想滑《天鹅湖》。
《天鹅湖》是花滑经典题材, 闻遥滑过,在双人滑与冰舞项目上,更受欢迎。
节目组也是万分配合, 当晚就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套考斯腾,他们?那组两个男生,由周游反串天鹅公主,穿着白天鹅的考斯腾在冰场的另一边努力扑腾。
他的搭档滑冰水平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别说?扶着周游不让他滑倒,他自己别把周游带摔倒就谢天谢地了。
两个人一个小?时练下来,一点进步都没有。
大有一副越努力越心酸的架势。
闻遥远远看着他们?,越看越麻木。
这?俩人的表演破坏性太?强了。
她喃喃说?:“……总觉得看完他的表演,我已经不会跳自己那个版本的《天鹅湖》了。”
南川:“……咳咳。你有功夫担心他们?,不如先担心担心我。”
闻遥回头看看他。
都说?隔行如隔山,花滑与短道都是冰上项目,但实际上技术动作与比赛项目千万差别,完全?不同。
但实际上,两个项目很?多基础训练是非常相似的。
比如花滑也会着重训练滑速,比如短道也会进行冰上跳跃练习,日积月累的基础训练会带给运动员质变般的影响。
南川也练过跳跃。
当然,一周跳还行,两周跳勉强,三?周跳就不用想了。
闻遥想了想,说?:“倒不必刻意去追求技术,反正咱们?的主要对手就是伊万和你弟弟。要说?技术,咱们?跟他们?半斤八两,不用太?担心这?个。”
南川:“那你担心的是?”
闻遥摸摸下巴,说?:“反正是娱乐性质的表演,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尽可能多的争取到?票数嘛。我主要比较担心伊万那边出奇招,那就有点不好应对了。”
现在他们?55分,伊万98分,差着43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也就是说?,不管明天伊万拿到?多少分,他们?都得比他们?多43票才行。
“奇招?能有什么样的奇招?”南川不以为意,“他就算想出奇招也得考虑阿岳能不能跟上吧?”
闻遥看他一眼,心说?这?是因为你对伊万太?不了解了。
伊万这?人吧……怎么说?呢?
外表看起来金发碧眼,完全?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但闻遥知?道,他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天真。
如果说?真正的天使是纯洁无暇的“白色”,那么她会用“彩色”来形容他。
热烈如火的红,明媚耀眼的黄,忧郁温柔的蓝,沉稳神秘的黑,魅惑诱人的紫……
身为花滑运动员,就必须去尝试尽可能多的色彩,掌握不同的各种风格。正如伊万诺夫老师经常说?的:反差也是一种张力。
比如闻遥之前的那套《天鹅湖》,就是一套游走于黑与白之间的节目。
国外开放自由的成长环境养成了伊万古灵精怪的性格,正式比赛上或许还有所收敛,但每年商演的时候,他总是放飞自我,出其?不意地拿出很?多令全?场尖叫的表演。
因为实在算不到?这?次伊万会出什么路数,闻遥有些烦恼。
结果这?个问题下一秒就被南川解决了。
南川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说?:“他们?要滑《sexbomb》。”(注)
闻遥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南川居然真的问到?了他们?选的曲子:“你怎么知?道的?”
南川笑笑:“咱们?这?儿不是还有个小?弟打?入敌人内部了么?”
南岳此时此刻正在手机上跟他哭诉伊万不靠谱,居然挑这?种歌,纯粹是想毁掉他作为新晋短道男神的光辉形象和偶像包袱。他不活了。
南川回复几个字安慰道:放心,你没有那种东西。
南岳:…………TAT你还是我亲哥吗?
“……哦哦,南岳啊。”闻遥点点头,随即又是一顿,震惊道:“他们?居然要跳这?个!??”
这?首曲子她知?道,是非常性感?的一首歌。是很?多学拉丁舞的人的入门曲子。从旋律到?歌词,充满了律动感?与雄性荷尔蒙。
闻遥看过伊万在俄罗斯的商演上跳过一次。
当时引发了满场的轰动,令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张大嘴:“伊万他们?为了赢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闻遥顿时感?觉压力倍增。
这?要怎么赢?
有点难啊……
然而南川看起来倒还是蛮镇定自若的。
他笑道:“紧张什么?他们?有奇招,我们?就没有了吗?”
闻遥茫然地看着他:“我们?有吗?”
……
……
冰立方表演滑当天。
不到?六点半,天色才没完全?暗下去,冰立方门口已经人满为患。
节目组事先邀请的五百名观众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候在门外,有秩序地排队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