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把脏水都泼到包艳艳身上,初夏对他的鄙夷更甚:“段春光,我不会原谅一个背叛过我的人,你走吧。”
“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我的事业已经起飞,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初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初夏轻轻抬眸,她的冷静和段春光形成了剧烈的对比。
“段春光,你不但无情无义,还满嘴谎言,你恐怕连自己都骗了,可是骗不了我,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也不可能再有转机,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喜欢谁,不喜欢谁,与我无关。”
“初夏……”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段春光来之前想过很多可能,初夏会骂他,恨他,甚至控诉,又或者是激动。
他都把所有可以用的对策都想好了。
唯独没有想到,初夏会如此镇定。
她刚才的语气,就仿佛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段春光觉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没有办法迈出一步。
他不想走。
“初夏,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不相信么?”初夏笑了,美丽的脸染上了一丝决然,“我会让你相信的。”
门阖上,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
大理石上映着段春光的影子。
又细又长,就像要燃尽的烛芯。
段春光在那里站了很久,也想了很久。
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专心搞事业,至于初夏这边,看来需要些时间精力。
送走了段春光,初夏给管家打了电话,将段春光列为不接待的客人。
路漫漫恨段春光恨得牙痒痒,段春光人都走了,她还在那里说段春光的坏话。
初夏听得脑袋疼,于是问她和小俊打游戏的事情进展得如何。
路漫漫:“我给他下了一百单,他把我当女王一样捧着,点陪玩真香……”
初夏喝了口咖啡:“别光顾着自己开心,把任务忘了。”
“怎么可能,但是他很谨慎,我要先把他撩到手,才好让他为我所用嘛。”
初夏点点头:“抓紧点,现在就等你这边的证据了。”
“你放心,虐渣男这种事,我比你还积极。”路漫漫眨了眨眼睛:“对了,你父母回来后准备住哪里?”
“我爸非要回四平街,可是那里每天都蹲着记者,我父母可不想当公众人物,所以先住皇冠酒店吧,回来再带他们选套合适的房子。”
“也好。”
十点一过,初夏带着自己熬的海鲜粥来楼上找寒食。
门一开,虎子揉了揉眼睛,差点都要哭了:“初夏,我们打不过。”
初夏把带来的粥放在餐桌上,然后拿出碗筷,寒食和金玉从直播室里走出来。
两人都是一副一夜未睡的疲态。
大家都十分地累,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就连虎子都只埋头喝粥,一声不吭。
寒食坐在桌尾,并没有动筷,他眉头紧锁,还在思考游戏对局的事情。
一碗粥下肚,既暖了胃又补充了体力。
金玉感叹:“这粥真好喝,你在哪买的?”
初夏:“我自己熬的。”
寒食听到这,似乎回了神,拿起勺子舀了粥,米粒晶莹剔透。
他吃了一口,满嘴鲜香。
嘴角一勾。
初夏偷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等到寒食将粥都吃完,她才开口:“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我宣布冲战神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
寒食擦嘴的动作一滞,看向初夏。
“什么意思?”
初夏:“就是你们不用再接着上分了。”
听到这里,虎子如释重负:“那可太好了,你知道和开挂的打有多累吗……”
寒食眼中起了愠色,他起身,对初夏招手:“你跟我来。”
初夏跟着寒食来到直播室,他关上门,观察着初夏的表情。
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跟我说实话,现在的局面,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是我预料到的结果。”
“所以我拿不到第一,也在你的预料之中?”
“是的,因为我知道段春光为了赢一定会不择手段的。”
听她这样说,寒食胸口堵得慌,因为初夏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她一切按照计划执行,寒食觉得自己就像一颗棋子。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看清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他其实很好奇,她和段春光有多大的仇,让她拼到晕倒在凌晨一点的夜里。
其实他多多少少猜得出来,男女之间结仇多是和感情有关。
于是他又不想问,不想知道了。
寒食目光转向一旁:“那现在我拿不到第一了,你准备怎么办?我们的约定还算数么?”
“当初是你要拿第一的,我只是让你冲战神而已,所以,当然算数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寒食听得额角直跳。
“是我要拿第一的。”他走近一点,俯身,和她四目交接,“是啊,当初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但是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初夏屏住呼吸:“我也想把最好的给你。”
寒食心头一动。
“哦,那你说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