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春光抿唇：“别得瑟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挂，被查出来就完蛋了。”
小俊不以为然：“说白了你有流量，兔牙还得看你脸色呢，你真出事了，他们也会保你这个摇钱树的，怕什么？”
“就你会说话。”
“我都是实话实说。”小俊咧嘴笑：“哥，这个月我想换个手机，能不能多给点礼物分成……”
段春光不耐烦道：“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直播间，我都给你引流带粉了。”
小俊还想说话，段春光的直播间里出现一个高级入场特效。
【尊贵的国王烟雨阁-孤城暮角进入直播间】
段春光眼睛一亮，是烟雨阁的人！
烟雨阁，兔牙直播最大财团，由全平台十六位神豪组成，经常刷遍主播的直播间，谁要是能够得到烟雨阁的大哥赏饭吃，那真是拿钱到手软。
段春光开播三年，还从没得到过烟雨阁的关照。
他立即回到直播间，孤城暮角还没走，他想了想，面对神豪大哥不能太跪舔，于是重新开了游戏。
段春光：“我一定会拿到战神标的。”
【尊贵的国王烟雨阁-孤城暮角：加油。】
看到这条弹幕，段春光激动得呼出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也要来了。
这场对决在论坛里引起了轰动，原因很简单，在段哥哥数次和寒食的交锋中，这是段哥哥第一次击败寒食。
在一个标题为“段哥哥苦练技术，赶超寒食了吗？”的帖子里，有人质疑段哥哥在窥屏，立即被段哥哥的粉丝怼了回去。
【粉丝1:你看直播了吗？今天那场是有人开全部麦说约架P城的，还用窥屏吗？】
【粉丝2:寒食的粉丝别酸了，你们主子碰到段哥哥，还不是被打得满地找头？】
【粉丝3:寒食都跌出百榜了，我都替你们着急。】
晚上十一点，论坛里画风又是一变。
【惊天反转！寒食排名23了！】
【竟然这都能翻盘？？？？】
【卧槽，又是连胜！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做个分奴。
4个小时，9场比赛，分秒必争。
再次成功吃鸡，初夏两眼一摸黑，手都麻了。
从那场败给了段春光后，寒食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刻不松懈地连胜九局，期间杀敌无数。
到这一刻，她觉得寒食真的强到逆天了。
想到这样一个优秀的选手竟然不再打职业比赛了。
初夏觉得这就是暴殄天物。
心痛！
“我收到举报结果了。”寒食抬头，“举报无效，没有开挂行为。”
金玉无奈：“如果只是开透视，官方确实很难查出来的。”
寒食转头去看初夏，发现初夏双唇紧抿，似乎很苦恼。
他在心里轻叹，果然，这姑娘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见初夏状态不佳，寒食有些不忍，决定结束战斗：“今天先到这儿吧。”
金玉被虎子拉去厨房，房间里只剩下寒食和初夏。
寒食将录屏的文件转码，存在硬盘中。
初夏来到他身边：“今天的录屏我可以先拿回去么？”
寒食整理好文件，拔出硬盘，交到她手上。
见初夏神色沉重，寒食淡淡地说：“你知道吗，开挂的主播不在少数。”
初夏一愣，不懂他要说什么。
寒食眼底浮浮沉沉：“别说我们都没举报成功，就是举报成功，主播也不一定就受到处罚。”
“你的意思是……”
“主播是为平台带来利益，主播倒了，对平台没有好处的，所以你想让段哥哥栽跟头，需要借助些外力。”
初夏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她早就有打算。
只是——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寒食倒也不避讳：“怕你担心。”
初夏笑了：“我根本没有担心这个。”
“那你苦着脸做什么？”
初夏抬眸看他，寒食素白的脸上藏着一种说不清的距离。
“我只是觉得可惜。”
寒食摸了摸额角，略疲惫：可惜什么？”
初夏一顿，沉吟：“可惜你不再出现在赛场上了。”
寒食手上的动作停滞，喉结上下滚动。
“寒食，你到底为什么不打比赛了？”
房间里变得特别安静。
因为寒食选择了沉默。
于是赛季第一天，寒食以积分排名23获得战神称号，距离他承诺的第一名还有一段距离。
段春光则以积分排名45获得了战神称号。
零点一过，段春光发了条微博。
【段哥哥：是战神了！没有辜负大家！】
评论区一片称赞。
兔牙直播APP里，段哥哥在热搜一位。
好多主播还特意发表祝贺，足显段哥哥的人缘。
初夏甚至可以想象段春光那副骄傲得意的面孔。
她退出微博，拨通了一个电话。
许久，电话被接起。
“初夏？”
“艾文，是我。”
艾文从数据表中抬起头，对于深夜接到初夏的电话表示疑惑：“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初夏也不废话：“艾文，我们谈个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