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度舟过来抱她,将脸贴在她脖侧处说:“过五年吧,你现在还太小了。”
善歌阑不知脸红什么,小声说了句:“你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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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孩子是两人沟通商量好的,结婚的几个月里还好,时间久了就会被问。
纪家这边没有婆婆,善歌阑这个儿媳妇乐得轻松,完全不用应付谁。反而是善家,在她和纪度舟结婚的半年后,有一次回娘家吃饭时,私下蔡雨莲拉她到厨房,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啊,宋家那位,是个不能生的。”
善歌阑当时一听,下意识以为后妈是在说纪棠的闲话,皱起眉头:“阿姨。”
蔡雨莲拽着她,继续说:“你那小姑子可怜了,嫁给x功能不太好的丈夫,哎呀,平时看宋家那位西装笔挺,人模人样的,谁知道那方面不行呢,你可得长记性,改天骗纪度舟去医院检查身体下啊,都半年了,纪度舟也没能力让你怀个。”
“……”
不知道蔡雨莲是才哪里听来的,坚信宋屿墨已经不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了。
善歌阑几次都想反驳这话,又被她怼了回去:“你小姑子肯定不会对外透露啊。”
“所以,宋家的双胞胎是凭空变出来的?”
她轻飘飘一句话,惹得蔡雨莲黑了脸色,憋了半天,还是那句话:“莺莺,你都结婚半年了还没动静,肯定是纪度舟有问题。”
“……”
等吃完晚饭,从善家离开时。
路上,纪度舟突然对她说:“你后妈对我偏见挺大的。”
善歌阑抬眼,心想他都看出来了?
纪度舟不紧不慢道:“她问我,最近会不会容易疲劳,脱发,失眠多梦。我怎么觉得她是在内涵我什么?”
“这个……”善歌阑对他笑了笑,伸手握住他温暖的手掌:“度度,她是在关心你身体健康。”
纪度舟在车上没说什么,过了许久,才冒出一句:“我还是觉得她在内涵我。”
善歌阑:“……”
当晚回去,纪度舟就去书房百度了下这些症状是什么原因。
等网页界面出现了【肾虚】两个字时,他脸色险些没维持住,而善歌阑忍着笑,洗完澡就跑到床上看书去了。
十点多,纪度舟才回来,也洗过了,修长结实的身躯连浴巾都没有披。
善歌阑拿书挡住自己的眼睛,小声说:“你干嘛不穿衣服。“
纪度舟伸出修长的手将她手腕扣住,将书也拿开,居高临下地压了下来,他身上肌肤还带着水气,摸着有点凉,紧贴着她的睡衣。
“别闹了,昨晚给过你了。”
善歌阑将他的手掌按住,又去扯被子,挡住他结实宽阔的后背。
纪度舟眸色很深,安静地凝视着她许久,突然毫无铺垫的说:“莺莺,我们要个孩子吧。”
善歌阑张口咬了他下颚一口,脸红着说:“你之前不是说,我还小呀?”
纪度舟被内涵了后,想通了。
他将她的手反扣在枕头上,低头靠近,呼吸声温热熏染着彼此的气氛:“不小了,嗯?我记得你这个月换了内衣尺寸。”
她跟他提的是年龄,这男人……
善歌阑好笑的继续咬他一口,又轻声问:“那生男孩还是生女孩?”
纪度舟顿了几秒,认真地说:“女孩吧,我们家男孩子太多了。”
“也是。”
主卧的灯光被悄无声息地关了,在昏暗中善歌阑慢慢地将自己依偎到他怀里去,心甘情愿将自己完整的交付给他。
第134章 (躲不过的劫...)
今冬无雪, 阳光从玻璃窗照映进来,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沈栀期怕冷体质,习惯将办公室的暖气调高, 忙碌了一下午后,将办公室百叶窗拉下,空出喝茶的时间,走到办公桌前将抽屉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她有一个专门的私人号码手机, 是用来联系纪商鹤的。
昨晚睡前, 沈栀期给他发了条短信,至今未回, 已经过去快二十四小时了。
沈栀期往上翻,一条条的看两人先前的对话。整整数百条对话内容, 她都舍不得删掉,直到翻到了最后, 白净的手指停留在上方。
她安静地看了许久,卷翘的眼睫低垂,视线落于屏幕上的20xx年7月19日时间上。
原来。
时间已经过去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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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十分,助理蒿思拿着文件进来跟她汇报工作。
“总监, 上个月盛娱传媒的艺人向我们接了一款宝蓝石珠宝, 至今未归还, 之前催了两次,那边经纪人的意思是晋月明戴着喜欢, 想借去多戴几天,你看,要答应吗?”
蒿思轻声请示, 她是知道盛娱传媒的小老板纪棠,是总监的小姑子, 先前都是看在这层关系上,才会把百万珠宝借出去。而约定好的归还日期,如今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她一时有点拿捏不住该怎么做。
“晋月明?”
沈栀期对这号人物没什么印象,双唇轻启。
蒿思说道:“是纪棠新捧的小花旦。”
“让她还,否则以后hs的珠宝不再向她外借。”
沈栀期语气极轻,却带着秉公办理的意味,她没有念及什么情分,这倒让蒿思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即便已经被安排到总监身边快两年了,对她的家事还是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