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 她叫了出来,“你明知道我爱你,却又什么都不肯给我,那为什么不放我走!”
夏卿卿声音嘶哑,原来我爱你,说出来这么容易又心痛。
“你为什么不肯让我走!” 又是一声,凄惨而又绝望。
大粒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整个身子如同筛糠般不停颤抖。
夏卿卿放弃了,放弃了在他面前最后的一丝尊严。
这眼泪是为你而流,心脏也是为你而痛。
你满意了吗?宋止?
满意了,就请,放我走吧。
夏卿卿像是一株被风吹残的杨柳,无力地靠在墙边大声地抽泣。
她忍了太久,也痛了太久。
那句我爱你,今天说了,就再也不说了。
所有的尊严与自我在这一刻分崩离析,随他去吧。
如果我决定恨你,又何必在意你如何看我。
而那个一直困顿着夏卿卿的博弈,仿佛突然得到了答案。
他赌她无法离开,而她这次一定会离开。
她赌他毫不在意,他却用在意把她越推越远。
而关于那句“我爱你”,夏卿卿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
因为她再次推门离开,无人阻拦。
那人到底还会怎么样,与我无关。
我只知道,长街黑暗,冷风刺骨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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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卿和商周解约了。
刘玉静亲自来找了夏卿卿,夏卿卿随便在楼下找了一间咖啡厅。
刘姐没了当时的女强人气场,满脸是为难的假笑。
“夏小姐,宋先生说会主动和你解约,所以违约金这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
夏卿卿扶了下墨镜,“我知道了。”
不是她耍大牌,是她眼睛太肿,没法见人。
“宋先生说了,如果以后夏小姐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 刘姐拿出了一份策划书,“目前公司还有不少合适的资源,夏小姐感兴趣,可以试试看。”
夏卿卿接过策划书,里面当真有不少品牌合作和影视资源。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又递了回去,“谢谢你,不过太迟了。”
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却偏偏让她坐一个月的冷板凳。
现在又来这套。
刘玉静不过是遵循宋止的吩咐,而这份策划书就是宋止发出的信号。
他那样高傲的人,即使求和也是以施舍的名义。
可是夏卿卿不想要了,她不想要接受他的求和,所以他给什么都没有用。
“这,夏小姐可以好好考虑考虑,作为一个新人,曝光度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还没有什么名气的时候。”
刘玉静看着仍然不为所动的夏卿卿微微叹了口气,“宋先生从没想过真正伤害你。那天下午我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宋先生也…”
“打住。” 夏卿卿制止了刘姐的进一步游说,“我和他没关系,所以刘姐你也不用这样为他说话。”
刘玉静嘴巴张了张,却还没没再说下去。
夏卿卿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咖啡站起来身,“刘姐,如果你真的想做一点补偿,那就给一些资源给韩铭,别再让他去做站台这种事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厅。
夏卿卿第一次觉得,一身轻松,好不爽快。
她彻彻底底摆脱了那个缠绕她的心魔,她现在是一个毫无牵挂的夏卿卿,一个勇往直前的夏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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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姐没辜负夏卿卿,她真的给韩铭介绍了一个不错的电影资源。
韩铭一举摆脱了到处跑场子的命运,收拾了行李去了衡店。
夏卿卿打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自己也忙着到处寻找拍戏的机会。
可是一没人脉二没作品的她,一切都举步维艰。
十月底的时候,韩铭从衡店回来了。
夏卿卿去车站接他,看到了一个拄着拐杖出来的人。
韩铭老远就抬起手朝夏卿卿打招呼,可他一只胳膊拄着拐杖,没法像从前那样飞奔过来,欠揍地喊她一句“郡主” 。
夏卿卿连忙走过去,看着他的样子不可置信,心里却有些生气他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夏卿卿皱了皱眉头,“怎么拍个戏腿还受伤了!?”
韩铭嘿嘿笑了一下,“郡主,咱先回家。”
夏卿卿心疼他,便也不再多问,两个人打了车回到了小区。
韩铭一付半身瘫痪的模样躺在夏卿卿家的沙发上,好像这段时间他不是去拍戏而是去渡劫去了。
夏卿卿给他倒了杯水,“喝水,而给我讲讲你这腿怎么样了?”
韩铭接过水杯一口喝完,然后长长地“啊”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说话。” 夏卿卿看他这欠揍的样子,想踢他却又收回了脚。
韩铭睁开一只眼睛偏过头来,脸上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郡主,我不想演戏了。”
又来了,夏卿卿知道,他常常这样说。
“因为腿受伤了就不想演戏了?” 夏卿卿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问他。
“不是,” 韩铭摇了摇头,瞥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腿,“这腿是拍戏的时候骑马摔下来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点?” 夏卿卿想去看看他的伤口却被韩铭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