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事儿她肯定是不能跟别人说的。
冯含枝懒得多说,她闻到了糖炒栗子的味道,便跑出去,又买了一堆。
负责搬运的许思忡:“……”
他的手有些酸。
冯含枝买完东西,扯着许思忡回了营帐,将东西全部放在桌子上。不一会儿功夫,就将之前只摆着放着一套茶具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不留缝隙。
衫宝闻到食物的香气,高兴的凑过去:“好多好吃的啊!”
兰茜也站过去。
容渊:“……”
冯含枝是存心跟他要抢阿九是吗?
房卿九最近很无聊,她不过就是受伤罢了,容渊却小题大做,连床榻都不让她下,每日的三餐,都是他亲手投喂。
而她要做的,就是张嘴,吃东西即可。
她还从来没有如此废物过。
这种感觉,她前世没享受过,起初房卿九还会感觉新鲜,但是每日窝在床榻之上,都不能够下地走走,她便忍受不住了。
冯含枝把每样零嘴都挑了一点,用袋子装好,献宝似的凑到房卿九面前:“这是我特地去给你买的,尝尝看。”
房卿九看中了糖炒栗子,正要伸手去拿,容渊却将其抢过去。
只见他修长好看的一双手,正把糖炒栗子的微硬外壳三两下剥开,再送到她的唇瓣前。
房卿九顺从的张开嘴,将剥好的糖炒栗子吃下。
第394章 不知羞
冯含枝看着容渊的动作,将他剥去外壳的步骤记在心底。
然后,她也抓了一把糖炒栗子放在掌心内,用手指将里面的部分拨出来,再拉过房卿九的手,将剥好的糖炒栗子放在房卿九的掌心,得意道:“吃吧,要多少,我给你剥多少。”
房卿九:“……”
要不是知晓冯含枝喜欢的人是容渊,她一定会觉得冯含枝喜欢上了自己。
容渊的脸色可以说是很难看了:“……”
衫宝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她拿在手里的,是一块块香脆可口的芝麻酥饼,咔嚓一口,满嘴的甜香与芝麻香。注意到那边激烈的战况时,咀嚼的动作一顿。
阿九她……可能有祸水体质。
因为从阿九越长越好看开始,见过阿九的人几乎无一不惊艳。
这就是长得美的好处了。
她见冯含枝对房卿九好到如此地步的模样,脑海里回想起来的,却是容姝对女扮男装的房卿九抱有男女之情的心思。
她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容公子啊?
还是算了。
她等着看好戏。
到时候回了盛京,阿九入了镇国公府,成了世子夫人,一定会跟容姝再见面的。而到那时,阿九女扮男装的事情肯定会被戳穿。
她有点好奇容姝的反应。
是会放手呢,还是明知道阿九是女子,仍旧喜欢?
如果是前者,那就无趣了。
如果是后者,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今日冯含枝跟容渊争宠的画面,就是未来容姝跟容姝兄妹争宠的样子。
兰茜剥开花生,花生烤的很香,还用了一些调料一起烤,吃起来味道特别又爽口,让人上瘾。
盯着火花四溅的那一处,她嘴角一抽:“衫宝,我怎么觉得,冯小姐跟公子这两人的阵仗,像是要打起来一样啊?”
衫宝幸灾乐祸:“兰茜姐姐,你没看错。”
许思忡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过比起嫉妒的心绪,他更担心的是冯含枝的安危。
这个房郎,也不知是何来历,再说他那如闪电般杀伤力十足的身手,可是在战场上伤过王牤的。
世上能够与王牤打成平手的高手屈指可数,更别说是让王牤受伤了。即便许思忡看得出来,房郎上一次是乘人之危,才伤了王牤。
可能够伤到王牤,便是一种旁人做不到的本事。
他眼下担心的是,房郎会不会在一气之下扭断冯含枝的脖子。
毕竟房郎的眼神太过冰冷绝情,在他的眼里,就只看得到房清乐。而如今冯含枝为了照顾房清乐,处处跟房郎不对盘,他担心会出现万一的情况。
许思忡上前,走到冯含枝身边,找了借口:“冯小姐,冯公子找你有事。”
容渊对许思忡的行为还算满意。
他从来没想像现在这般讨厌过冯含枝,恨不得她就没来过人世间一遭。
就连之前冯含枝对他一路死缠烂打,他都可以做到无视,并且把冯含枝当作是空气。可此次冯含枝死缠烂打的对象,不是他。
而是他心仪之人。
如此,他便怎么也无法把冯含枝的存在当作空气了。
冯含枝继续剥着糖炒栗子,极为专注,听了许思忡的话之后,想了一瞬,丢出一个差点气死许思忡的回答:“我哥哥找我肯定没事,就算不过去也没关系。”
她在军营之中除了上阵杀敌的时候能够帮一把手,其他时候,不过是充当摆设的小将军罢了。
再者而言,哥哥阴险狡诈,一肚子算计,比她聪明多了。所以类似费脑筋的这等事情,也绝对不可能找她前去商量。
她想啊,冯无邪找她,肯定是问问这个月有没有写书回将军府,或者就是批评她在某些事情上做得不对。
许思忡忽然发觉,他找的借口很烂。
跟冯含枝冯无邪相处的久了,就知道这两兄妹的相处方式,较之别的侯门伯府格外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