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谣正在沉思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哐当——”一声,房门被人突然推开来,下一瞬,就见丰神朗俊的男人风风火火而来。
一见了阿谣,就急急问:
“顾随那个混不吝可有冒犯于你?”
阿谣知晓他会问起这事,一早想好了说辞,闻言,只是面无表情,幽幽道:
“倒也不算冒犯,顾世子来寻鸟,左不过说了两句让妾身跟他的浑话,并无逾矩之行。”
她知道裴承翊生性多疑,若她开口替顾随掩饰,反倒惹他怀疑,这样说,还勉强能博得几分信任。
不过即便心中这样安慰自己,阿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小心地看着男人的神情,心慌得不住砰砰跳,生怕他发现半点儿蛛丝马迹。
直到听到裴承翊说:
“孤的人也敢觊觎,看来,是孤这些年太过仁慈了些。”
她才稍稍放心,可一转念,又替顾随担心。
从前阿谣在苏州的时候有缘遇到一位算命先生,那先生便说过,她是天生的操心命,总要替自己、替旁人操心,还告诉她,莫要多思多虑,小心忧心郁结,寿命无长。
裴承翊说完刚刚那句话后,却是默了一默,只是这样短暂的沉默,就让阿谣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儿,紧张万分。
不过,紧接着,却听到他说:
“谣儿终于肯理孤了,可是不闹了?”
……
他一直到现在,还是觉得她在闹。
他这样的不在乎,即便阿谣已经下定决心想要离开东宫,离开他了,可心下还是不免一窒,涩涩发疼。
她是不想再同他多讲半句话的,可是须臾之后,她却突然心生一计,想出了一个可以让他免她喝避子汤的法子。
正在思忖之时,男人已经伸过手来揽着她的肩,将她的身子转过去,强迫她与他对视。
“谣儿,看着我。”
阿谣手掩在袖下,指甲紧紧掐进手心的肉里,理智在于情感做斗争。
理智要求她虚与委蛇,达成所望;情感要求她退后一步,与面前的男人保持距离。
在男人的手抚上阿谣面颊的时候,她的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她学着自己每次受了委屈抱怨时候的样子,红着眼睛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双唇紧闭,委屈得直打着颤。
这般模样,看得裴承翊心中直生出了怜惜,他伸手将阿谣揽进怀里,紧紧拥着,大手还一下下拍着她的背,温声哄人:
“知道谣儿委屈了,是孤不好……”
话音还未落,阿谣已经趴在他前胸嘤嘤啜泣出声,她的哭声断断续续,像只噎着了的小猫。
可怜见儿的。
她边哭还边委屈得直断断续续说着话:
“殿、殿下从未将阿谣放在心上,一点、一点也未曾,阿谣是不配殿下喜欢,可是……可是阿谣也真的好难过……”
声泪俱下,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她的泪已是将他的前襟都打湿了。
男人却毫不将此放在心上,反而怜惜更甚,揉着她的发丝安慰着:
“别哭……”
作者有话要说: 发五十个红包~
汇报一下进程哈~
这篇文按我的节奏是分四个板块的(每个板块与字数无关,是按所处剧情分的)
“受辱”“逃离”“归家”“反虐”这四个阶段,截止到这一章受辱已经算是结束了,接下来的剧情都是“逃离”其中就包括阿谣准备逃离的过程以及逃走之后。
顺便本文字数最多的就是最后的反虐阶段,我准备写个两百章虐狗太子!!感谢在2020-10-04 23:02:06~2020-10-05 23:29: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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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连日以来,因为这种种杂七杂八的事堆在一起,两个人谁也不肯相让,已经很久没有像这一夜一样,相处一室尚且温存。
阿谣知道第二日是裴承翊休沐的日子,到了清早,也直抱着他不肯放人。
男人上身只披了件薄薄的中衣,衣衫半敞,骨肉匀称,温热的气息就在阿谣耳畔。
再没有比他们现下的姿势更暧昧的了。
阿谣在男人身畔呢喃:
“哥哥,再陪我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她这一声“哥哥”叫出口,他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哪有什么不肯应的。
这是他们私下里最亲密的称呼,这些日子阿谣闹脾气总不好,一直不肯再这样叫他,今日陡然又开口叫,裴承翊像是身上有一团火,陡然烧起来,急需她来灭火。
是以,再开口的时候,他连声音都是微哑难耐:
“谣儿乖,将衣裳解了。”
……
又是一晌贪欢。
二人还未来得及开口叫水,便听门外有人轻轻叩了叩窗,紧接着就是宝菱试探着的声音:
“殿下,小主,现下可要起了?”
裴承翊向来勤勉,很少如今日这般,在阿谣这耽搁了整个早晨。阿谣则是算准了每回她侍寝,曹嬷嬷都会在这个时候送避子汤来,是以故意拖延时间。
她声音恹恹的:
“先拿些水来。”
“是。”
宝菱顿了一顿,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