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的拿袖子擦着眼泪鼻涕。
然后对着田恬笑。
“你先平躺着,我给你把脉。”
田恬说完,她乖乖照做。
田恬开始给她认真把脉。
半天,田恬松了一口气。
情况不是最坏,还能保得住。
“怎么样?恬恬,孩子还能保住吗?”
法蓝紧张的抓着田恬的手。
门口的左云乔也终于进来了!
“蓝蓝,不要紧张,让田大夫喝口茶。”
左云乔打断法蓝的话,但他眼睛不眨的盯着田恬看,想要看出结果来。
“你们不用紧张,情况还不是最坏。”
这话对夫妻俩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吗?恬恬,是真的?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我就知道……”
法蓝激动的又开始落泪。
可是突然想起田恬说的话,她慌忙擦干眼泪。
“不哭,我不哭,宝宝不喜欢……”
“对,宝宝才不喜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妈妈,脏死了!”
田恬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法蓝被田恬嫌弃的眼神儿逗笑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我注意点儿还不行吗?”
她红着脸说田恬。
“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孩子嫌弃的是你,又不是我。”
田恬低头从包里摸东西。
摸了一会儿,摸出一个药瓶儿。
“左先生,麻烦你倒杯白开水。”
“好,请稍等。”
左云乔没多问,转身出去就下楼。
很快,随着脚步声,他端着一杯开水上来了!
“这一瓶药你好好保管,每天睡前服一粒,总共十粒。”
田恬把药瓶交给左云乔。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去就握在手里。
“谢谢!”
他知道,这是能救他孩子的良药。
“恬恬,吃着药,孩子就能保住。”
法蓝一脸期望的问。
“没错,这药保胎特别好,而且对胎儿很好。这几天我都在繁城,可以每天过来给你做针灸,这样效果会更好,而且对你身体恢复也很有帮助。”
田恬说完,法蓝抱着她的腰就哇哇大哭。
“恬恬……谢谢你,我……谢谢……你,我的孩子……留住了……”
这会田恬没劝,也没安慰,让她哭个够。
哭了好一会儿,法蓝才抬头。
结果发现,田恬衣服腰间的位置,被她的眼泪和鼻涕打湿了一大片。
“恬恬,对不起,要不你换件衣服吧!”
看着腰间的一大片泪痕,田恬倒也能忍。
相比穿别人的衣服,她更愿意穿带眼泪的衣服。
“不用,一会儿就干了。”
“田大夫,要不你去换件吧!蓝蓝的新衣服有很多。”
左云乔也一脸歉意。
“不用,我们先针灸。”
见田恬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两口子也不再劝说。
“我要怎么做?”
法蓝问田恬。
“你平躺着,衣服拉起来,把肚子露出来。”
法蓝乖乖照做。
田恬擦拭干净她的肚子,便开始针灸。
几根针下去,法蓝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特别舒服。
“恬恬,肚子里很舒服。”
法蓝闭着眼睛说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是好现象,累了就睡一觉。”
听田恬的话,法蓝彻底放心,脑子里绷紧的弦儿也跟着放松。
“好……”
说着,她就歪头沉睡。
看着妻子终于去睡,左云乔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田大夫,实在感谢你!你的大恩,我左云桥此生不忘。”
“不用客气,我跟法蓝是朋友。”
田恬没多余的话,但话说的很真诚。
左云乔对田恬除了感激,就是佩服。
田恬刚下车时,他心里就打鼓。
心想,这么小的姑娘,能行吗?
可这关头,他也没别的办法,也不能和法蓝反着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没想到他试出个惊喜来。
这些想法他虽然掩藏的很好,但田恬还是看出了一二。
人之常情,田恬也不在乎。
而且左云乔很有礼,并没有怠慢她。
“田大夫,抱歉!刚进门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没对你抱太大希望,我……我以貌取人,实在对不起。”
或许是心里愧疚不安,左云乔倒也坦荡,向田恬道歉。
“没关系,有本事的人从来都不显山露水。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夸我。”
田恬这么一说,左云乔彻底放心,也跟着开心起来。
“对,此时此刻,我很佩服田大夫。”
“不用谢,孩子满月,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就行。”
“应该的,忘了谁都不敢忘了你。”
田恬开玩笑的话,让左云乔开心的直咧嘴。
这话说明,他们的孩子会平安来到世上。
给法蓝做完针灸,见她睡得安稳,俩人轻轻下楼。
“田大夫,平时注意事项,麻烦你说一下。”
左云乔想的倒仔细。
“头三个月尽量卧床休息,饮食也以清淡流食为主,切忌大鱼大肉。满三个月后,可以下楼适当活动,注意不能有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