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穿得,浑身上下露得地方比遮得还多……
男子不禁看直了眼,喉结一滚,吞了口莫名的口水。
她是妖精吗?
他夜夜梦里都能见到她□□的模样,妩媚妖娆,万种风情。
可是为什么她穿着内衣的模样,竟比她什么都不穿还要勾人?
那种欲遮还露,欲拒还迎,若隐若有的样子,男子暗骂一句该死,她是把他的眼睛粘住了吗?他怎么就是移不开眼!
他真想现在,立刻就冲进去,把她这一身露骨的魅惑都拿去。
可是他不能,他知道这女人的脾气,嘴上说着一切都从了你,心里却不知再盘算着什么道儿。
上次她用膝盖顶他的胯部,那力道他险些断子绝孙。
如此他便知,逼急了,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哪怕是鱼死网破。
强迫过她一次,知道了她的脾气,重夜便不打算再用强,只想用恩人的身份,让她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女人,躺在他的身下。
可这些到底是远水解不了近火,重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和自己过不去,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跑来这里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现在他被这女子撩拨得难受得厉害,可眼看着娇滴滴的小人儿就在眼前却不能碰。
重夜只有去井里打一桶冷水,一股脑地全部都浇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才算是熄了这欲.火。
这女子就是个妖精,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这院子就仿佛是做盘丝洞,如此男子趁着自己神智恢复了清零,也不敢再停留下去,便是离开了。
守在外面的暗卫,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公子这是什么操作,半夜翻女子家的墙头,隔着窗户偷窥,看完了还要再浇一桶水?
这年轻的暗卫还没娶媳妇,自然不知这里面的道道,可这结了婚的暗卫就不一样了,笑道:“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刺激的,公子往自己身上浇水怕是已经不冷静了。”
另一个暗卫说:“肯定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别说是公子了,就是换谁也受不了啊!”
两个以婚男子之间的对话,你懂我,我懂你,经验丰富,默契非常。
而旁边那个未婚的却似懂非懂,他也喜欢美女,就像云姑娘这样,可真是他见过最美的美人,可到底能看到什么,公子要冲水啊?
就在这时,女子的房门打开,重夜刚才打水,哗啦啦的水声,云嘉姀听到了声响,便开门去查看。
漆黑的夜里,只见一妙龄少女,身姿窈窕曼妙,一头披散的卷发,身上披着件薄薄的披风,后背影着烛光,站在夜色下,向外探望。
这时有风吹过,卷起了披风的一角,露出了一节嫩白如玉般笔直的小腿,和一双踏拉着便鞋的玉足。
云嘉姀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动静,便关门又回去了,可趴在墙头的三个暗卫却看傻了眼,这也太美了吧,难怪公子见了要自己给自己浇冷水。
不过美则美矣,却是朵带刺的玫瑰,下手太狠,他们可不敢有不切实际的念头。
而那未婚的小伙子到底年轻,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腿,金国民风虽然开放,街上随处可见女子穿着齐胸儒裙,露着胸前大好春光。
可不管怎么开放,女子的腿和脚却始终紧紧的被遮在裙摆之下。
所以没见过这大场面的小暗卫,气血太旺,一个没忍住就流了鼻血。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公子刚刚为啥会用冷水浇自己,他现在浑身烫得,也想钻进那井里,来个彻底的透心凉……
第二十三章 为什么闻不了肉味?
第二日郊外梨园, 云嘉姀去了才知道,今日这宴会原来是佟夫人举办的。
此次宴会地点定在了开满梨花的梨园里,附庸风雅, 最是适合诗画会的意境。
云嘉姀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若是她昨日知道这宴会是佟家举办的, 那彩头就是坐金山, 她也不会来。
云嘉姀刚要转身离开, 重轶却忙不迭的跑过去挡在了她身前。
“甜甜,你……怎么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你!”
云嘉姀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和不给世子相亲添阻碍的宗旨, 她并未以女装视人, 而是女伴男装的打扮。
一身淡蓝的衣袍, 手持折扇, 一头弯弯卷发也束成了男子发样,她生的灵秀,如此扮成男子的样子,颇有一种玉面小生的清秀之感。
重轶看得有些慌神,心里暗道, 还好甜甜不是真的男子,若是真的男子,还不把那些女子的心都套了去?
“穿成这样不打扰你相亲啊。”
云嘉姀有啥说啥,“世子到了适婚的年龄,庆王妃正在给世子相看世子妃, 若我以女子身份出现在你身边,那些小姐势必会对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或者会觉得世子心有所属, 因此望而却步,阻碍了世子大好姻缘,岂不是我的罪过。”
“所以我以男子身份出现,便不会有这个困扰了。”
云嘉姀昨日之所以答应了重轶来参加宴会,便是已经想到了这个女扮男装,一举两得的办法。
她知道,他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可以随便一起疯玩,一起跑时的样子,要懂得避嫌。
重轶没想到,云嘉姀居然为了不打扰他相亲,故意把自己扮成了男子。
他是拉她出来做挡箭牌的,结果她穿成这个样子,还能么替他抵挡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