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她轻声道，“你现在告诉我，这次去大阪，应该注意点儿什么？”
陆知秋正被她撩的喉咙发痒，忽然听到这个问题，没回答上来。
“嗯？”他哑声道，“注意什么？”
余念用手指戳了戳他：“离宋琦远一点儿，听到没有？”
陆知秋笑了：“这不用你说。”
“总之，”余念说，“要时刻记住，你是有主的人。”
“记着呢。”
陆知秋抬手，给她看手上的戒指和皮筋：“这都盖过章了，跑不了。”
余念这才满意，食指勾出他的小指，哼哼唧唧的：“谅你也不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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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来的早，周五考完试，外头刮起了大风，穿羽绒服都觉得有些冷。
余念和周双双从考场走出来，在楼梯口碰见了易小北。
“你们考完了？”易小北问。
周双双：“考完了，咱们去吃饭吧。”
“等一下，”余念拿出手机，“先让我看个直播。”
复赛下午两点开始，她一进考场就被收了手机，到现在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也不知道陆知秋比的怎么样。
“不用看了，赛题是刺青遮盖，”易小北说，“我哥最擅长这个。”
余念松了口气：“他晋级了吗？”
“当然啊，拿了九十八分，赛场第一呢，”易小北骄傲道，“对了，和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儿。”
“什么？”
“宋琦被淘汰了，”易小北哼了声，“她分到的承载者身上是只古龙，只有几道线条，随便做个什么图都能盖过去。她现在学的又是日式传统，日式传统最基本的就是日式重彩，这种重彩类刺青是最容易遮盖原图的……”
余念一愣：“那她怎么还被淘汰了？”
“水平不够呗，昨天加上今天，比了快二十四小时，她就在承载者身上割了个线，一点色都没上，”易小北撇了撇嘴，“那线，我一个做中式传统的都比她做得好。”
余念打开微博，搜了宋琦的名字，果然看到不少路人在微博里质疑她的水平。
看了一会儿，她收起手机：“算了，别人的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三个人打车去了校外的一家法餐厅吃完饭，人不多，但很有圣诞的氛围。
余念和周双双拍了好多张照，准备晚上发朋友圈。
易小北百无聊赖的戳着盘里的鹅肝：“为什么你们女孩都这么喜欢拍照，一找我做图的小姑娘也喜欢拍，恨不得一天自拍八百张。”
“女孩的快乐你不懂，”余念看了她一眼，“哪个小姑娘？找你做满臂的那个？”
易小北挑起眉：“靠，不是吧，阿雅连这都和你说？”
余念喝了口红酒：“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想太多了你，”易小北嗤笑一声，“我能和一未成年有什么情况？”
吃完饭，周双双提议：“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去玩玩？”
余念问：“去哪玩？”
“还能去哪，”周双双说，“当然是酒吧呀。”
餐厅在外滩，附近开了好几家酒吧，定位高端，大多是VIP制，顾客不多，胜在清静。
三人都有这些酒吧的VIP，随便挑了家过去。
因为圣诞节，酒吧比平时热闹一点，乐队演奏着欢快的音乐，很有过节的气氛。
三人挑了位置坐下，点了好几杯酒，还开了瓶香槟。
易小北看了眼时间：“再过一小时，有个赛后采访。”
余念应了声：“到时候一起看吧。”
酒上桌后，三人玩起了酒桌小游戏。
比起另外两个，余念完全处于被碾压状态，一连喝了七八杯。
好在他们点的都是无酒精特调，跟喝饮料没两样，玩了十来轮，余念还没喝醉，肚子倒是喝撑了。
她放下骰子，说：“我去趟洗手间。”
上完厕所，余念在洗手台前洗手，这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她掀起眼皮，看见孟娴走了进来。
和平常的素净打扮不一样，她今天穿了条很短的裙子，脚上穿着高跟鞋，画着浓妆，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孟娴走到她身边，打开水开始冲手。
“刚才就看到你们了，”孟娴突然开口，“想不到你也来这儿玩。”
余念“嗯”了声：“和朋友一起喝个酒。”
“朋友？我看不是吧，还有个男生呢，”孟娴问，“今天不是圣诞节么，怎么不和你男朋友一起过？”
余念垂着眼淡声道：“他在忙。”
“在忙什么呀？连圣诞节都不陪你，”孟娴弯起眼，清脆的笑了声，“余念，他真是你男朋友么？”
余念一言不发，静静的听她说话。
少女脸上的情绪极淡，看向她的目光散漫疏懒，似笑非笑的模样。
余念漫不经心道：“像你这样到处讨生活，一定很累吧？”
孟娴显然被她“讨生活”这三个字给激怒了，关掉水龙头：“余念，你什么意思？”
余念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你手机里有百度么？”
孟娴转过头看她：“……？”
余念与她对上视线，勾了勾唇角：“孟娴，你以为有钱人家不生女儿吗？”
“……”
“打开百度，搜索一下常氏集团，”余念说，“搜索完，我觉得你可以重新认识我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