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疏不明所以,也懒得操心这些琐事儿。
到了新娘抛捧花的环节,一溜烟的人站在台上,全都是大龄未婚男女青年,秦放个子高,还十分英俊,倒是显得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意思在。
他本想要站在中间,这样不管捧花是从哪个方向抛过来,他都有几分把握抢到。眼一瞥,看到宋伊站在边上的一个角落,还和新娘子安月疏眼神对视了一番。
在凭实力抢捧花和借机行事抢捧花这两种选择里,秦放犹豫了一秒钟,果断选择第二种。
他和阿酒都这么多年了,也该修成正果了,他大舅子反正都单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背着良心,秦放悄悄挪动步子,站在宋伊的身后。
随着倒数结束,一捧鲜艳的捧花从新娘安月疏的手里被抛出,方向果不其然是往宋伊这来的。
前面位置站的人已经伸出□□了,秦放眸色微变,难得的竟生出几分紧张来,他毫不犹豫地出手,再捧花坠落前一把夺走,抓的牢牢的。
顿时,底下宾客的欢呼鼓掌声便陆续想起。
他有片刻地出神,缓了一会儿,却突然发现时幼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台下,离他很近。
像一朵漂亮的蔷薇,迎风飞扬,她冲着自己勾勾手,笑的花枝乱颤。
“喂,快点下来,就剩你了,呆子。”
第29章 康康舞曲
从江渡和安月疏的婚礼回来后,秦放就疯了。
他抱着时幼妍到自己住的别墅里, 才进门便脱了外套, 对她亲了又亲, 到处煽风点火。
衣服落了一地,从客厅到书房,再到卧室和淋浴间。
时幼妍最后都怀疑自己是在梦里, 不过就是答应复合了而已, 他就高兴成这样, 还趁机试探了她对结婚的态度。
到最后, 时幼妍嫌烦了, 一脚瞪到秦放小腹上,却是软绵绵没力气的像在撒娇。
近乎一晚上的折腾, 到最后她嗓子喊的都快哑了,秦放才放过她, 可那玩意儿却始终不肯出来, 硬是要留在她里面。
早晨刚刚醒来, 时幼妍动动手指头都是酸麻,喉咙里更是干的厉害, 她勉强睁开眼, 便感觉到体内的异常。
“秦!放!”
咬牙切齿般, 时幼妍拍了拍环在她身上的两条手臂。
秦放一直醒着,他这一晚上压根没睡,眼睛没闭上多长时间就睁开,看到怀里时幼妍安静的睡颜才松口气。
他孤枕难眠了许多年,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却总是担心不过梦一场,醒来就没了。
“我在,阿酒。”
秦放的声音也透着些沙哑,是一晚上没睡的结果,听着却异常的性感。
他揉了揉时幼妍脸颊两旁的嫩肉,忽然道,“阿酒,我们要个孩子吧。”
时幼妍脑子迷迷糊糊还没完全睡醒,听到这话却是瞬间惊醒了。她撑着额头,回想起昨夜的荒唐,结束时,秦放似乎总要在里面释放,包括现在,还在里面……
他想要个孩子,一个她和他的孩子。
时幼妍动动身体,换了个姿势窝在秦放的怀里,闷声问,“那我的滚滚怎么办?”
“他也是我们的孩子,一视同仁。”秦放保证。
时幼妍还窝在被子里不说话。
秦放也不催她,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长发,自顾自道,“阿酒,我已经三十三了,你看江渡都结婚了,儿女双全,我却还单着,明明我比他要快才对。”
“你不知道,我当初看到你带着滚滚回来时,心里是什么感受,要是他是你和我的孩子就好了。”
“我不是逼了,这么多年我都等下来了,我也不差这点耐心。”
……
秦放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很多时候都是时幼妍再说,他在倾听。如今身份突然调换,时幼妍听着向来强大不可摧的男人一点一点剖析自己内心,一点一点将自己的酸涩说出来,心疼的更厉害了。
秦放有错,但从始至终她对不起他的地方更多。
“我会生的,但现在滚滚的病还没完全好……”时幼妍嗫嚅着小声解释。
“那就是说等滚滚好了,阿酒你就愿意要孩子了?”秦放追问。
时幼妍隐约察觉出点问题,狐疑地抬头望了眼秦放,却看见一双幽深清澈的眸,干净地让她自相惭愧。
她瞬间将自己心里那点龌龊怀疑收起来,侥侥道,“嗯,等滚滚病好了我才能放心。”
反正昨天是她的安全期,也做了措施,应该中不了奖。
时幼妍刚才的小动作没逃过秦放的眼睛,他对她的性子一清二楚,没人会比他更熟悉。
见时幼妍重新乖巧地躺在自己身边,秦放轻微“嗯”了声,问,“但结婚就和滚滚好没好没关系了吧?”
如果不是怕吓着她,昨天他就想要绑着她去民政局领红本子了。
他从不是个知足的人,时幼妍离开时,他只期盼复合,复合了他又期盼能结婚,等以后结婚了,他一定也会日日夜夜守着她,当绝世珠宝般珍藏起来。
时幼妍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秦放带到坑里了。
先说孩子的事情,还铺垫了不少情绪,等她愧疚心疼时,再顺势提出结婚,成功的几率就大了不少。
想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时幼妍想对秦放生气,又联想到他之前那委屈可怜的样子,就再也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