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容隽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之于萧容堪来说,却是大大的好人。
待箫容隽靠在树下休息之时,忽而天边飞来一只头顶带有一挫红毛的小鸟。
箫容隽目光一簇,将唤灵接到手上,将其中信件拿出,箫容隽将只放在火上烤灼,随之逃出刀具将上面的蜡刮掉,露出里面的数字。
那数字对应的字箫容隽早已熟烂于心,其中写的寥寥无几,破解出来便是‘一切安好,勿念。’
这信是刘云徽传来的,他十分相信信上的内容,知道就算有事,也已经被刘云徽处理妥当。
脑海中浮现倩影,他嘴角勾起苦涩笑意,清歌一定是怨他了吧?但他不想让阮清歌跟着他奔波,他知道阮清歌担忧他,但他又何尝不是?
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去,速战速决,他是阮清歌的天,有义务扛起一方,为她们娘三遮风挡雨。
——
阴暗潮湿的山洞中,风声刮过山壁的缝隙,暗哑好似魔鬼发出的咆哮。
中间放置着一口大锅,里面煮着一只野兔,雾气升腾,石壁顶部不断掉下水滴。
山洞一角铺设草席,上面放置着一张有些破旧的被子。
山洞内说冷不冷,但也热不到哪里去,此时正值冬末,天气寒冷,唯一的热源便是锅下面的火簇。
柏澜坐在地上,从锅中捡起一块煮的滚烂的兔肉丢在碗中,递到阮月儿的手中。
阮月儿站在原地不断扫视石洞内的情形,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原本以为跟着柏澜走会过上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谁知不过是从一个地狱逃到了另外一个地狱。
“月儿…来!吃了!”
阮月儿闻声垂眸看去,瞧着柏澜殷切的眼神她顿时怒火中烧,抬起脚将碗踹翻在地,“你救我出来就这样对我!?连一个像样的屋子都没有?我为什么要跟你受苦?!”
‘啪嗒!’山洞内仅有的两个碗碎了一个,柏澜青筋暴起,攥紧了拳头。
阮月儿一点都不怕柏澜会对她动手,当初柏澜被废了命根子的事情她亲眼目睹,她是柏澜唯一的女儿,他还要瞪着她养老!
却没想到,柏澜霍然起身,一把掐住阮月儿的下颚,“敬酒不吃吃罚酒?!阮月儿!我是你老子!不听话的下场你可是知道?!”
柏澜忽而抬手,一枚暗器射出,远处逃窜的老鼠被切断了四肢,躺在地上吱吱叫唤。
阮月儿瞪圆眼眸看去,眼底泪水宣泄,止不住的流淌。
“不…不敢了!我听话…听话!”
第八百四十一章 柏澜中招
阮月儿哆哆嗦嗦蹲在地上喝着柏澜递来的食物,眼神乱飘,模样好似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柏澜一边喝汤,一边挠向腰部和脖颈,他半个身子刺痒难耐,尤其是裆部,更是一股热流划过,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整个人都怪怪的,可是刚刚受到了风寒?这身子骨,自从被阮振打后,便一天不如一天,若不是碰上尊者,也不会有现在的活头,更是不会来寻找这个臭丫头。
而这臭丫头还不知好歹,一看那眼神就知道是在想办法逃走。
忽而阮月儿将碗丢入锅中,转身便跑,前面正是一个下坡,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往前走一百米就能到达居民区。
若是跑到成里,就说柏澜是拐子,任凭他有三头六臂也不敢将她抓走!
反正瞧着柏澜已经落魄到了这种地步,跟着也没有什么意思!续香火什么的还是另找人的好!她阮月儿可伺候不起!她可是要当皇后的人呢!
皇后?对…她可以跑回凌营,她怎么说也是萧凌的王妃,就算萧凌对她有诸多不满,想要灭口,但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她就不信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动手!
阮月儿美滋滋的想着,可没跑出几步远,柏澜飞身,一息之间落在阮月儿面前,眼底满是阴桀看去。
阮月儿垂着脑袋假装没看见,左右来回乱窜,柏澜亦是上前,这下连碰都不愿意碰阮月儿。
“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柏澜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自阮月儿头顶炸开,阮月儿闻声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不活了!我死了你就后继无人了!你杀了我吧!”
阮月儿闭上眼眸,仰头对着柏澜,一副大义炳然的模样。
柏澜苍老的面容上皱起眉头,“谁说我后继无人?”柏澜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之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原来你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女儿?那你真是大错特错,哈哈!想我柏澜一世英名,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女儿?当真是像了你那个娘!”
他算是知道阮月儿为何这般有恃无恐。
阮月儿闻言浑身瘫软,趔趄歪倒在地上,难道她一直想错了?柏澜不止有她一个孩子?
希望变成绝望,阮月儿童鞋真相了,柏澜的确不止有她一个女儿,儿子女儿多的数不过来,柏澜本就风流,但有出息,有发展的,还要莫属这个有京城第一才女称号的女儿阮月儿莫属。
而且当时阮月儿可是被当成未来皇后培养的,柏澜自是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阮月儿的身上。
谁知这一切都别阮清歌那个小贱蹄子破坏,当初若不是阮振身边有两个武功高强的暗卫,他也不会被踢断了命根子,废去一身武功丢弃荒山,差点被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