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和果子怎么办?”穆湘将草药拿起,瞧着地上沾染积雪可怜到不行的小果子和小泥鳅。
“拿去喂狗吧。”阮清歌说完转身就进屋了。
“狗?哪里来的狗?”穆湘转头看向周围,这院子小,一眼就看尽了,啥时候有的狗?不就三个狐狸吗?
小桃从厨房走出,扫了穆湘一眼,直接拿着果子和泥鳅进了柴房。
穆湘眨了眨眼睛,柴房里不就有阮月儿吗?哪来的狗…G..O..U..哦~!这条狗啊!
——
晚间阮清歌睡的正香的时候,忽而察觉门外有动静,自从箫容隽许久未回来,阮清歌变得及其敏锐,稍微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转醒。
她闭着眼眸,耳际微动,观察周围,那声响似乎刻意放慢了脚步,先是在堂屋站了一会,紧接着便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不多时向着床榻走来。
阮清歌摆起手刀,忽而熟悉的白莲香气传入鼻尖,阮清歌一点都没客气,一个翻身跳跃而起,向着男人扑去。
箫容隽偏头执起手臂抵挡,手刀偏转,向着箫容隽腰侧袭去。
箫容隽眼色一亮,将阮清歌接过,两腿一掰跨在腰间,大掌抬起照着屁、股一掌袭去。
“几日不见长本事了?都敢谋杀亲夫了?!”
阮清歌吃疼,趴伏在箫容隽的肩膀上,张口照着锁骨咬了下去,汉子没穿上衣,光着膀子,这一口下去咸渍入喉,阮清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呸呸呸!你几天没洗澡啊!”
箫容隽偏头认真的想了想,“从出走便没有洗过吧。”
阮清歌面如菜色,这还是那个有洁癖的箫容隽吗?
阮清歌慌神之际便被箫容隽带去了浴房,紧接着便是‘噗通!’一声扔了下去。
修长双腿跨入浴池,一把将阮清歌捞了起来拥入怀中,耳侧传来低声呢喃,“跟我一起洗,想你…”紧接着便是一阵耳语磨腮。
阮清歌嘴角一抽,分明感受到抵在身侧大炮的叫嚣,正缓缓移动,此时正在城门跃跃欲试,打算攻破。
洗?洗个屁啊!阮清歌自知弄不过男人,只得任由摆布,被按在池子边上哼哼唧唧。
好吧…她也想他。
第八百零六章 诸灵升华
这一折腾就是折腾到深夜,阮清歌窝在箫容隽怀中,眼皮子不断向下耷拉。
箫容隽一双大掌抚摸着阮清歌光洁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阮清歌打了个哈欠,用头顶摩擦着箫容隽下颚的胡茬,箫容隽归来时眼底疲倦阮清歌是看的清楚的,这男人定然快马加鞭归来。
她心疼看去,抬手抚摸着男人的面颊,“你这些时日作何去了?”
箫容隽执起阮清歌作怪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啃食,低沉道:“你若是想要知道,明日我再告诉你。”
阮清歌瞪了瞪眼眸,好家伙,这男人还玩起神秘了?
箫容隽看出阮清歌眼中的不情愿,却是轻笑一声,并未作答,阮清歌扁了扁嘴角,转身留给男人一抹背影。
箫容隽笑声更大,一个翻身将阮清歌压在身下,奈何阮清歌反抗不得,也不想反抗,任由男人这样那样。
阮清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晌午,外面依旧下着小雪,饭菜都热着,她吃了不多便向着外面走去。
正巧瞧见三只狐狸回来,照旧,两份草药,一份果子,阮清歌给那三只狐狸抛去用药汁泡过的肉,将药材捡起,随手扔到了药房的窗沿上。
紧接着一双手从窗户里面伸出,将药拿了进去,阮清歌见状上前走去,将窗户撩开,瞧见穆湘正在里面不知道研究着什么,桌面上满是药材,杂乱无章。
“你在干什么?”
“我发现一个新奇的玩意,你的诸灵遇到这草药,好像有变化,效果似乎强了不少。”在穆湘眼前的便是一颗不起眼的小草,那草还是昨日母狐狸拿回来的。
阮清歌并不知道那草药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就连她都不知道的草药,自是不想冒险试用。
穆湘闻声示意阮清歌进来,阮清歌原本是想去找两个孩子的,瞧着穆湘神神秘秘的模样,只好走了进去。
穆湘扬了扬手,虎口处有一条粉色的痕迹,像极了因为瘙痒挠上去的。
阮清歌抬手在上面抓了两下,道:“怎么?痒痒?让我帮你抓?”
穆湘闻言面容一皱,将手抽了回来,皱着鼻子道:“什么啊!昨日你不是让我把果子和泥鳅给阮月儿喂下?那娘们就是一匹狼!咬住我的胳膊不放,气狠了我把她甩开,手也划到门框的钉子上。”
穆湘说着,将手臂撩开,白皙的手臂上只有看似蚊子定要的粉痕,并不像她刚刚说的那般凶险,然而正是因为如此,阮清歌凝重了起来。
穆湘没有理由骗她,可见那草药真的效果极佳。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发现的?”阮清歌瞧着穆湘手臂无事,捏起一片被剁碎的草药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草药?”可不管是什么草,能在冬天不烂不坏不凋零便是不寻常的草。
穆湘摇头,“我不知道,就是觉得它是一颗普通的草才觉得稀奇。被咬之后我身上没有诸灵了,就来药房寻找,这草正巧在桌上,这屋内气温高,腐烂导致汁水流满桌子,我着急,手碰上了,擦掉后再用诸灵,就有这般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