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跟小猪一般,咬住便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吃的十分卖力。
奶娘在一侧无奈道:“这么小就知道挑食…”
阮清歌抬手拍了拍怀瑾的小屁股,笑道:“倒不知是随了谁的性子,怪烈的。”
奶娘眼珠子一转,下意识的想说是王爷,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阮清歌抬眸扫向门外,道:“凛冬呢?他如何?”
奶娘欣慰一笑,道:“凛冬乖得很,只要喂就吃,现在特别能吃,一个人都不够喂。”
阮清歌眉心一皱,“那一定长大了不少。”
这几日忙碌,阮清歌对两个孩子极为疏忽,想着一会看看凛冬。
怀瑾在阮清歌怀中吃着吃着便睡了过去,阮清歌将她递给奶娘,起身来到偏厅。
正巧凛冬刚吃完,正瞪着大眼眸看向周围,虎头虎脑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小家伙现在视力还不是很好,但对味道极为敏感,问道空气中淡淡的药香便知道是娘亲来了,挥舞着小胖手咧唇一笑,露出牙床上两颗乳白色小牙。
阮清歌满是欢喜将他抱起,对着肉嘟嘟的脸蛋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惹得凛冬咯咯直笑。
“这么有兴致?”
门口传来笑声,阮清歌回身看去,瞧见正依靠在门框上抱臂看来的沐诉之。
这几日沐诉之都在陪着刘云徽操兵,倒是许久未瞧见阮清歌。
阮清歌视线向下扫去,瞧见他手中正拎着两只猪脚和一只猪头。
“上山打猎去了?”
沐诉之颔首,将手中的东西拎了拎,道:“猪蹄给你补补。”
第七百八十八章 若白轻功了得
“那我就不客气了。”
阮清歌让奶娘拿下去,抬手逗弄着凛冬,一边询问昨日鱼吃的如何。
“一共四千斤,一千斤熬成鱼汤,两千斤制成咸鱼,还有一千斤冻起来了。这不昨日你没喝到,便给你寻来猪蹄下下奶也是好的,哈哈!”
阮清歌啧了啧舌,原本打算找好药材放入鱼汤中的,却因为阮若白搅乱了计划。
刚走到门口的奶娘瞧着阮清歌打趣道:“王妃的奶够吃着呢。”
沐诉之向前走的身形一顿,爽朗的笑了起来,阮清歌瞧着那两人整个耳朵都烧红了起来,连忙叫奶娘下去。
沐诉之上前看着凛冬,道:“这小子倒是虎头虎脑,跟你真像,小丫头呢。”
阮清歌指了指门外,道来刚刚怀瑾挑食,吃饱了就被婆子哄着睡觉去了。
阮清歌正逗弄着凛冬,丝毫都没注意到沐诉之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半晌没听见动静,便问道:“雪滑的如何?”
“马上要春节,将士全部按照你的吩咐准备春节的节目和食物,倒是有一小部分无事的还在滑雪。”
沐诉之转身坐在椅子上,倒了一碗茶水喝着。
阮清歌颔首,将凛冬抱起放在一侧,道:“你们近日可是有何打算?春节后有什么行动?”
沐诉之眼底带着笑意,将茶水一饮而尽,放在桌上抿了抿唇,道:“这些事你应该去问箫容隽,我可一概不知。”
阮清歌眼眸瞪了瞪,怒道:“让你在他身边做何?那男人近日不让我、操心军事,给了我布置春节这操心的事项…”
阮清歌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沐诉之均是笑着听来,时不时的点点头。
阮清歌将心中不悦之事说出痛快了不少,忽而心中一阵怅然,“京城可是来信?”
“莫思量来了一封,在箫容隽那里。”沐诉之耸肩道,阮清歌刚抱怨完,自是要证明他在箫容隽那里还是有用处的。
阮清歌恍惚一番,先前莫思量一直帮助阮清歌在京城与边塞之间运送物资,可事情败露后,京城防线封、锁,一切能与之联系到的人物均是不能通过。
“你可看了那信?”
“他怎会给我?不如晚间你自己问问。”
阮清歌眸间一暗,“好。”
莫思量本就是箫容隽的手下,虽被阮清歌用了一阵子,但终究是有主的人。
——
晚间,箫容隽许晚归来,冰冷的面上眼底带着柔光,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阮清歌正坐在软塌上看着医书,脑海中却在思索着要如何将这春节过好,这一溜号,便没听到院内箫容隽归来的脚步声。
箫容隽进屋先是脱去外套,将身子烤热,轻缓着脚步走了过去,瞧见那两个孩子并排躺在阮清歌身侧,他眼底浮现柔色。
被阴影覆盖,阮清歌回过神仰头看去,瞧见的是一双明媚如春日的鹰眸。
“回来了?”阮清歌错开身子看向窗外,已然一片暗色,看不清周遭。
她起身,揉了揉干涩的眼眸,道:“可是吃了晚膳?”
“还没…”箫容隽伸手拽住阮清歌的小手,攥在掌心揉了揉,道:“我想吃你做的烤肉。”
阮清歌仰头看去,瞧见箫容隽眼底的认真,“可…”
“外面有二十斤野猪肉,我们晚上开荤吧。”
阮清歌想起早上沐诉之送来的猪蹄,便知道今日收获不菲,闻声欣然一笑,“好!我去准备材料。”
许久未吃烤肉,阮清歌也想念的紧。
不多时,屋外摆设炭火,阮清歌将自制的调料摆放在一侧,有火炉烤灼,那一方土地十分炎热,倒也不觉得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