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箫容隽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对待任何事务都能保持冷静!可你现在呢?你看看你!”
箫容隽眉心紧皱,他不明白阮清歌在气着什么?
阮清歌倒退两步,道:“容隽!你要振作起来!你怎能退缩?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虽然云徽受伤,但你身边还有这么多人支持你,你一定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阮清歌眼底带着泪光,那双大眼本就惹人怜爱,此时更是波光淋漓,好似汪洋,又好似荡起涟漪的湖面。
箫容隽瞧着极为心疼,他不由分说上前,一把将阮清歌拦在怀中,语气哭笑不得,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在退缩?你夫君是何人不会不清楚?在我箫容隽的字典中只有向前,没有倒退二字!”
那最后一句说的掷地有声,异常霸道。
阮清歌闻声眨了眨眼眸,“你刚刚,你……”
箫容隽将阮清歌拉开一段距离,垂眸看去,阮清歌一双眼眸湿.漉漉,看去极为可怜。
他心生爱怜,抬手抚摸着阮清歌粉嫩面颊,道:“你想多了!萧凌能潜伏进来,便有了军营中的地图,保不准会生出什么事情,我担忧与你,你现下怀有身孕,行动不便,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阮清歌闻声眨了眨眼眸,原来…哎呦!是她思想太狭隘了吗?
只见箫容隽低沉笑声传来,抬指勾起阮清歌下颚,“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夫君?在你心中我就是贪生怕死之辈?”
阮清歌嘴角一抽,连忙摆手,道:“不!不是!怎么可能!?您想多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行吗?”
“好!”箫容隽阴恻恻笑着,向着阮清歌耳际凑去,低沉说着什么,惹来小女人一阵娇嗔。
第七百五十一章 自作自受
因为阮清歌的孕期敏感,因为她不应该有的情绪波动,致使箫容隽抓住把柄,以此‘要挟’阮清额‘伺候’了…
EMMM…也没有多久。
毕竟阮清歌是个可爱的孕妇,欺负也要有个限度,当箫容隽轻柔冲撞的时候,阮清歌脑海一片浆糊,但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怎么…好像被人耍了?
箫容隽明明不是这个亚子啊!难道他是故意激起阮清歌情绪,然后讨要甜头?
当最后一下深入,阮清歌觉得整个人进入云霄,脑海中绽放无数花火,自是没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清晨。
当阮清歌起来之时,箫容隽早已离去多时。
待她穿戴好衣物走出之时,瞧见小桃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一双大大的眼眸毫无神色,下方挂着两片青紫。
阮清歌向前凑去,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
小桃先是请安,随之皮笑肉不笑道:“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前半夜哄那个小祖宗睡觉,后半夜梁王和王妃过归来,不知这院子太小,加之小桃是个习武之人耳力贼好吗?
那叫声,那动作…‘啪啪啪!’
呜呜…小桃想回家!这里不是去往幼儿园的地方。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并未多言,坐在一侧的石椅上拿起筷子,刚要开动,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哎呀!你们刚吃啊!正好,我也没吃呢!带我一个!”
进来的正是孙可人,一身暖黄色裙子更是衬托她温婉可人,只是那话语和她的气质着实不搭,在军营待久了都成女汉子了吗?
孙可人上前,坐在阮清歌身侧,拿起碗筷便吃了起来,虽如此,但动作依旧优雅,细嚼慢咽。
阮清歌手上动作一顿,认真打量着孙可人,瞧那模样已经从刘云徽受伤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似乎还很高兴?
(黑人问号脸:嗯?高兴?)
“刘云徽醒了?”阮清歌皱眉看去。
孙可人咬着筷子娇羞点头,面颊飞起两团粉雾。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越发觉得有猫腻,“你刚才刘云徽那处归来?”
“嗯!”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你咋了?有啥想不开的你跟我说!千万别这样啊!会死的啊!”
孙可人疑惑看来,刚要说话,两条胳膊便被阮清歌抓了起来,不断摇晃,整个人被抖得跟呐喊的战斗鸡似的。
“你…先…放开…我!”孙可人支支吾吾道。
末了,阮清歌将之放开,抬手摸向她的脉搏,孙可人一点毛病没有,就是气虚了些,多吃点大枣也就好了。
“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太反常了!”
阮清歌认真看去,双眼直视着孙可人的双瞳,生怕错过一分一毫。
孙可人被阮清歌看的发毛,道:“云徽哥哥醒了……我开心。”
“就这么简单?”
孙可人咬住下唇,点了点头,但那一脸娇羞再次浮现,这让阮清歌怎么相信就这么简单?
正当阮清歌打算放弃治疗的时候,便听孙可人娓娓道来。
原来在早上的时候,照顾了刘云徽一夜的孙可人甚是疲累,昏昏欲睡之际出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不知什么时候哥哥孙可言钻入帐篷中。
对着刘云徽询问数个问题,最后竟是问道要不要试着跟孙可人相处。
刘云徽竟是点头了!这对默默付出多日的孙可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她实在承受不住,傻笑了一路,就来到了阮清歌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