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阮清歌抓起托娅的衣领将之扔到阿西婆身侧的马匹上,她则是飞身向着战场而去。
身后不断传来托娅的叫喊声,阮清歌自始至终都未曾回头。
她迎风落于一颗高树之上,垂眸向下看去,两方势力大军不断纠缠在一起厮杀着,势力中央形成一道火海,自北蜿蜒到东面。
呐喊声不断传来,嚎叫声传遍每个角落。
遥遥看去,欧阳威远与箫容隽只隔了两队人马。
箫容隽与猛吉对靠着背,不断斩杀身前将士。
那欧阳威远的眼神显然是注意到了箫容隽的存在,只见他眼底闪烁阴险,不断向着箫容隽凑去。
只见欧阳威远背后闪现寒光,紧接着一道暗器划破空气直直向着箫容隽发射而去。
阮清歌目光一暗,心提到嗓子眼中。
她抬手挥动空气,瞬间凝结出一颗无形的棋子向着那暗器冲去。
箫容隽感受到危险到来,转身看去,那暗器已经在眼前,他目光一簇,拔刀与之相碰,可就在那一瞬间,来自三方力气撞击在一起。
那带着寒光的暗器竟是冲破阮清歌的棋子,斩断了箫容隽手中的长剑,直直向着箫容隽的胸前刺去。
阮清歌瞧见这一幕眼眸瞪得圆大,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一丝血光从箫容隽的胸膛喷涌而出。
“哈哈!箫容隽!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叛徒!”
欧阳威远大喝一声,紧接着箫容隽身侧便被人包围。
那猛吉闻言转身瞪眼看去,瞧见的便是箫容隽胸前一抹鲜红,“你……”
他目光一暗,转动着马匹来到箫容隽面前。
“哈哈!你竟是投靠了迟烈国!我就知道你这些时日不在军营!拿命来吧!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就凭你?!”箫容隽憋住口中那口闷血,抬手擦拭着嘴角鲜红,他抬手将暗器从胸口拔出,带出来的却是暗色的血迹。
欧阳威远不断向着箫容隽发起攻势。
猛吉想要上前保护箫容隽,奈何身侧的精兵太过于难缠,那阵法亦是诡异。
箫容隽越是动用内力,眼前越是迷蒙,渐渐的,他察觉到体内内力消逝的极快。
他愤恨向着欧阳威远看去,咬牙切齿道:“你!…竟是耍诈!”
“呵呵!兵不厌诈!”欧阳威远目展凶光,抬剑便是向着箫容隽当头劈去。
就在那一瞬间,忽而大地一震颤抖,欧阳威远身下马匹不受控制乱晃了起来。
一阵磅礴力量自那场地中央升腾,瞬间将将士笼罩在其中。
而此时,箫容隽已经面色苍白,胸前的血水不断向外冒着。
那天上不断落下棋子,将欧阳威远的精兵砸了个正着,哀嚎声不断响起。
箫容隽在弥留之际向着天边看去,只见一道俏丽身影如同魅影一般停滞在空中,发丝轻卷,整个人如同天仙下凡。
第七百二十二章 寻药来解
大地一阵颤动,那些将士周围呈现一道白色虚无光圈,将之牢牢包裹在其中。
天空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落下,那力道之大,将欧阳威远的精兵压制死死。
欧阳威远见状向着远处天边瞧去,眼底满是诧异,再瞧见那身影之时,更是目光瞪得死死!
“阮清歌!”
那话音落下之时,只见天边女子眼眸忽而睁开,顾盼生辉,眉眼满是锐利向着他看来,紧接着便是感觉泰山压顶的触觉,头上无形的物体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而在阮清歌眼中,那些皆为棋子。
她素手微抬,那棋子飞速自空中落下,拦截将士去路。
周围狂风飒起,尘土卷的漫天都是。
然而这些在旁人眼中简直是不可揣测的实力,欧阳威远瞧见远处被内力压制在地上不能行动的将士,眼底满是狠毒。
“撤!”
他挥手大喊一声,拉起马匹缰绳向着远处跑去。
阮清歌瞧见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掌心内力不断加重,周围传来无数哀嚎,却听身侧箫容隽传来轻微声响。
只见箫容隽双手抱着身子,面上满是痛苦之色,一侧猛吉立马跳下马匹,来到箫容隽身侧,将之扶起。
“你怎么了?”
阮清歌抬眼诧异看去,“容隽!…”
她自空中落下,快速向着箫容隽飞去,那空中桎梏的内力消散,顿时将士一身轻松。
欧阳威远跑出数米之远,面容展现狰狞,回头看着阮清歌的背影,眼底蓄满了风暴。
阮清歌来到箫容隽身侧,忽而…身侧传来一抹巨大的内力波。
她诧异回身看去,那剑却是已经到达了面前,她眼底满是诧异,忽而身子被人推动,只听‘噗嗤!’一声,剑身插入肉体,血花溅起。
阮清歌瞪大眼眸看着远处将挥舞动作收回的欧阳威远,那人嘴角噬着阴险笑意。
阮清歌瞧着箫容隽腹部的剑,她面展阴狠,‘啊!’的一声大喊,向着欧阳威远冲去。
那欧阳威远瞧见嘴角勾起一丝鄙夷笑意,旋身将阮清歌攻势躲过,两人在空中纠缠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阮清歌招式狠辣,处处针对欧阳威远命门。
后者已经年迈,闪躲姿势自是迟缓,阮清歌发泄后,那欧阳威远身上已经伤口便是。
不远处传来猛吉呼喊,“小妾!快回来啊!他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