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心中不断冷笑,她倒是要看看这萧凌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跟着一句话都不说?怎么可能是他的性格!
还是他在酝酿着什么?
她侧头想了想,刚刚在那宴会中好像看到北靖侯一家子人了,这萧凌不去陪伴阮月儿,在这里跟着她做什么?
然而阮清歌并不打算出生询问,他想玩,便陪他好好玩玩好了。
反正这去往宫中的路途说远不远,说短也不短,够他那肚子中的坏水翻搅了。
时间一点一地过去,原本一片灰暗的小路前方,闪现出一丝观光点点,那远处的歌声以及欢声笑语亦是缥缈的传了过来。
那跟随在身后的萧凌眼神一眨不眨的扫视着阮清歌的背影,这女人何时这般能沉得住气?
这一晚上注视她的目光难道她一点都没有察觉?
“清歌…”
那轻声叫喊,带着十足的无奈,阮清歌眉尾一挑,侧目看去,“请叫我皇婶,你有事?”
那一声‘皇婶’好似扎在了萧凌的心尖上一般,十足十的疼痛。
那萧凌面上划过一丝悲伤,随之眼底闪烁向着阮清歌看去,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阮清歌调转身子,正对着萧凌,耸了耸肩,道:“皇侄可是有事?皇婶并没有什么想说的呀。”
说着,阮清歌眨了眨眼眸,侧头想了想,随之眼底浮现出一丝顽皮之色,道:“哦?皇侄身体可是不舒服,让本妃瞧瞧?”
那话音落下,阮清歌眼角余光向一侧的小树林撇去。
今夜晚风浮动,带着一丝清亮,而那远处的小树林间,树枝轻轻摇曳,在那黑暗的树干背后,亦是站着一名女子。
阮清歌早已发现,在两人到来之时,便有一抹身影快速闪躲了进去。
虽然动作很快,但是怎能逃过阮清歌的火眼金睛。
那萧凌闻言,抿了抿唇,道:“清歌…你不用拿你现在的身份气我,若是你怨恨我,说出来便是,不要这么冷漠的对待我。”
那萧凌说着,亦是攥起了拳头,侧目看着地面,面上浮现出一丝挣扎。
阮清歌闻言,眉心一簇,小孩吗?竟是这般在意别人对他的态度?
“呵呵,皇侄说笑了,本妃怎么可能用身份气你?再者,我这身份是皇上赐予的。哦…应该说是皇侄赐予的,本妃还要感谢当初皇侄退婚一事。”
阮清歌笑眯眯将话说完,面容更显绝美。
听闻此话,萧凌面上更显窘迫,道:“我知道,你现在说的都是气话,你在怨恨当初一事对不对?”
阮清歌十分烦躁的翻了个白眼,“您想多了!”
说完,阮清歌甩袖便要离开,可刚走出两步,便被身后的萧凌一把拽住,“清歌!别走!”
那近距离接触让阮清歌十分反感,心头亦是一阵恶心。
她旋身甩开萧凌的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有病吧!我都说了不怨恨就是不怨恨!你还拦着我做什么?”
那垂在袖中的手掌已经饥渴难耐,银针备好,若是这萧凌敢再动手…哼哼!
阮清歌一番冷言放出,萧凌面上亦是浮现出一丝怒意,他想得到的女人,还没有从指尖流过的!
他微眯起眼眸,缓步向着阮清歌走去,冷声道:“你当真不估计之前的情面?本王再好好与你说话!”
阮清歌抱起双臂,冷哼一声,道:“顾忌情面?哦?你是说…你肾虚,那事时间不常的事?我刚刚也没摆明了说出来啊?这不是隐晦的告诉你身体不舒服我给你看看?”
那身边跟着好几个小公公和宫女,闻言均是错愕的向着萧凌看去,这萧凌也不过刚二九,十分稚嫩,怎地就不能行那事?
那萧凌闻言双眼顿突,瞪向那一侧抽气声不断的公公和宫女,指着阮清歌道:“你休要口出狂言!”
阮清歌冷哼,抬起一掌将萧凌的手指拍下,道:“不然你将我叫住是为了什么?不是治病?天凉,你额头都是汗,手脚亦是轻颠颠,不是肾虚是什么?”
话音落下,阮清歌嘲讽一声,道:“有病就去治病,别在这跟我浪费时间!”
那萧凌闻言面上满是怒不了揭,双拳紧紧握起,冲着阮清歌砸去。
第四百六十五章 小心肝
只见眨眼间,那拳头还没来得及砸在地上。
‘哎呦!’一声嚎叫忽然响起,只见萧凌单膝跪在地上,面上满是痛苦之色。
那膝盖亦是昨晚在酒楼中三次下跪的膝盖。
阮清歌瞧见瞪起眼眸,眼底划过一丝玩味,道:“大侄子,你这是做什么呀?我不是说了不用你道歉吗?”
说话间,阮清歌抬起小手想要拽向萧凌,看那人刚拽起来,还没等萧凌站稳,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摔了个狗吃屎。
顿时那哀嚎声不断,阮清歌憋住笑,面上浮现出一丝担忧,道:“你这是怎么了?这肾虚到了如此严重的程度吗?”
那几个小宫女与公公连忙上前将萧凌搀扶起来。
只见那铁青的面上额角青筋暴起。
“你…你…”
他伸出一指指着阮清歌,最终不断发出细碎的声响,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阮清歌嗤笑一声,道:“这肾虚可是病,有病就得治,婶婶要去找你皇叔了,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