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就好像巴不得他赶走他一样!
听到这里的秦锋,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叶白口中的那个莫医生,怕真是冲着楚逸来的。
现在,他首先需要搞清楚的是,叶白与那个人有没有关系?
秦锋沉吟片刻,又问,“你可知那个莫医生的底细?”
“底细?”叶白眨了眨眼睛,随口回道,“就是京都医院的医生啊。”
他看着秦锋面色严肃的朝他打听这些与他们没有关系的事,不禁疑惑,“不是,你问这些做什么?跟你有何关系?苏恒那个堂弟,怎么在会在这?”
那个病娇美少年应该就是苏恒的堂弟没错。
秦锋跟他认识还是怎么回事?
“多余的你不必知道,也不许向其他人提及。”
“哦。”
“我再问你一遍,你和那个莫医生真的不熟?”
叶白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我跟那种人,肯定不熟啊,我要是眼认识他,知道他那种德性,京都医院打电话说派他过来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亏我当时以为来了个同伴,还开心了老半天,真是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秦锋想到刚才叶白说抽个血都能给人抽晕过去,他眼眸闪动着,漫不经心的开口,“你说,今天他给那个少年检查身体时,他晕倒了?到底检查了什么?人还能晕倒?”
怕不是那个莫医生对他使用了什么非常手段?
叶白不以为意的说道,“能检查什么?左右就那么几台仪器,好像是抽血时晕倒的。那少年就是个林妹妹,过来的时候,就看着摇摇欲坠的。说是感冒了,我看他肯定不止感冒,若真是苏恒堂弟,那就是从小身子虚弱,也不知道得了啥病!”
“不过,他怎么在这啊?京都离这里那么远,他是来探亲还是长住啊?那好歹也算个少年,待这种地方也太委屈了呀。”
叶白好奇又疑惑的看着秦锋,想从他这听点八卦消息。
秦锋错开了他的充满好奇的眼神,“不知道!做好你的自己的工作,别人的事少打听。”
“是你先打听的好吗?”叶白瞅着他不满的控诉。
他问啥他都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了,他打听个苏恒堂弟的消息,他就黑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叶白双脚全都搭在了茶几上,不满的瞪了秦锋一眼。
秦锋无视他幽怨的眼神,换了睡衣,冲他冷冷出声,“好了,睡觉吧,你今晚睡沙发。”
睡沙发?
叶白一听,惊的立刻双脚落地,坐直身子,冲着他吼道,“为啥呀?双人床那个大,为啥要我睡沙发?还有,你昨晚为啥要睡沙发?”
两个人睡不好吗?
天气转凉,这个地方早晚温差大,俩人一起睡,还能抱团取暖。
一想到今晚他的人形抱枕抱不了了,叶白就感觉冻得瑟瑟发抖。
生活真特么艰难。
而秦锋,想到昨晚他窝在沙发上难受了一晚上,他的脸色更加黑沉了几分,怒气冲冲的低吼,“别提昨晚!总之……”他在茶几前抬脚比划了一下,“不许迈过这条线,不然,我给你扔出去。”
本来惬意的嗑瓜子看电视,享受夜生活的叶白,此时被圈禁在窄小的沙发区内,顿时一脸生无可恋。
他气愤的反驳,“凭什么?人一天就够累的了,晚上还让人挤沙发,你怎么这么狠心呢?是不是我说了小辣椒,你怀恨在心?”
死木头,今天一回来就阴阳怪气,是不是张柠又在他面前说他什么坏话了?
师父找不到,张柠视他如眼中钉,木头也对他冷眼相待,甚至还要虐待他。
叶白心里充满了惆怅。
不知道聂如风如今身在何处,啥时候能再来这里。
他守株待兔,啥时候能有个结果!
秦锋进了卫生间,洗漱以后,走到床前,掀开被子,然后在床中间摆了个大字。
标准单身狗的睡姿。
叶白撅着嘴,恶狠狠的盯着床上的男人。
只能认命的睡沙发。
……
翌日。
今天逢集,比起以往的逢集日,今天的磐石镇格外的热闹。
镇卫生院门口的义诊台上,叶白和卫生院老大夫已经穿着白大褂严肃的坐在上面,
街道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今天的病人比起昨天,衣着方面更加艰苦朴素。
这些病人,都是从早上接到村里大喇叭通知,闻讯从各村赶过来的。
叶白严肃又认真的一个接一个的治疗着。
而镇子的另一头,也排着一支长长的队伍。
与卫生院门口的景象截然相反的是,这边排队都是穿戴整齐的年轻人。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又紧张的神情。
没错,这里正是国瑞服装厂在磐石镇所建分厂的招工现场。
旁边墙壁上贴着大红色的招工启示。
王金龙和顾鸣穿着得体的西装,坐在露天办公桌前,一个个面试前来报名者。
张莉手上拿着黑白的一寸免冠照和高中毕业证,穿着自己做的新卫衣,排在人群中。
与她一同前来的村里人还有张德福家的张玉凤。
张玉凤才十五岁,长的又瘦弱,站在人群中,显得更加瘦小,一看就不到招工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