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要他命。
嘴里没有了飞刀,劳森就像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
萧千萸也不再顾忌,右手握着弯月刀直冲向劳森面前。
在劳森惊恐的瞳孔下,萧千萸手里的弯月刀被逐渐放大。
他还来不及躲闪,刀片就划破了他的喉咙。
劳森不可置信的捂着脖子看向萧千萸,嘴里鲜血如注的往下滴落。
“你,知道……我……嘴里……有……刀……”
这世上,知道他嘴里有飞刀的人,除了九爷,全都变成了死人。
为什么她会知道?
问出这句话后,不等萧千萸回答,劳森脖子一歪从劳斯莱斯车前滑倒在地。
萧千萸勾了勾唇,担心他没死透,用脚踢了踢。
确定他没有气息后,朝着陆翊修和九爷看了一眼,便悄悄的离开了。
大威胁已经解除,九爷虽然厉害,但陆翊修也不好对付,更何况林希那边已经收尾了。
所以萧千萸放心的走了。
等陆翊修将九爷用手铐拷上抓在手里去找萧千萸时,却只发现了劳斯莱斯旁边,劳森的尸体。
“啊,劳森!”
九爷悲愤的朝着劳森的尸体大喊了一声。
声音中充满了悲伤。
林希这个时候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
见到被上了特殊手铐的九爷,他朝陆翊修竖起了大拇指后,往四周找了一圈,也没见到那抹娇小的身影。
“不用找了,她走了。”
陆翊修淡淡的说着,心底略微有些失落。
本来还想感谢一下对方的帮助。
结果人家杀了劳森后就离开了,根本不给她道谢的机会。
“看样子,她是来杀劳森的啊?难道是劳森的仇人?来找劳森报仇刚好遇到了我们?顺便帮了我们个大忙?”
林希说着用手电筒去照劳森的至命伤。
“是一刀划破喉咙。”
他惊讶的说着,看向陆翊修:“好厉害的身手,刀划破喉咙的角度也很老练。”
陆翊修点头:“确实不是生手能做到的。”
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脑子里划过那抹娇小的身影,身影与萧千萸重合在一起。
不禁让他打了个寒颤。
忙暗自摇了摇头。
他可能是太想他家包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把一个杀手当成是他家包子,太不应该了。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迅速清理尸体,理清道路,派人将文物连夜运回帝京。”
经过大半年的努力,终于逮着了条大鱼。
这次来源洲也不算是没有任何收获。
陆翊修吩咐完林希,他则带着一批人,将一干要犯带到他们的特训基地。
等他忙完所有事,天已经大亮。
回到公寓已经是早上七点多钟了。
陆翊修鬼使神差的打开了萧千萸卧室的房门,走进了她的卧室里。
看着床上酣然入睡的小家伙,陆翊修紧绷的心,刚要松开,却突然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眼底不由一暗,一手伸进被子里,扣住萧千萸的肩膀,低着头,深深的看着她。
被惊醒的萧千萸睁开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陆翊修:“阿修哥哥,你回来啦?”
“你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
第172章 发小脾气
男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
“我,我……”
萧千萸眼神闪烁,看着陆翊修,吱吱唔唔地说:“我…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什么鬼?
陆翊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萧千萸嘟着唇,长长的睫毛上氤氲着一层雾气,红着脸羞恼的看着陆翊修:“你快出去,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她这楚楚可怜,羞赧的模样,一下子让陆翊修清醒了过来。
他忙松开钳制着她肩膀的手,立即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包子,我……”
他真是昏了头了。
大姨妈不就是女生的生理日期吗?
他家包子小日子来了,他竟然去怀疑她?
他怎么就把昨晚上那个诡异的女杀手,想象成他家包子了呢!
“呜呜……”
萧千萸见陆翊修还不走,羞的,小声的呜咽了起来。
陆翊修进房间时,房门没关上。两人闹的动静有些大,惊动了早起买菜回来的秋婶和李婶。
两人还以为怎么了,丢下东西就跑到二楼萧千萸的房间来查看。
当两人见自家少爷一脸尴尬又自责的站在萧千萸床前不知所措的哄着萧千萸的样子,不由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
“阿修哥哥,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萧千萸将被子往头上一蒙,躲在被子里就不出声了。
“包子……”
陆翊修心疼死了。
他竟然把他家包子惹哭了。
“少爷,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李婶和秋婶站在门口,狐疑的看着两人。
陆翊修尴尬的摇头:“没什么,小丫头发脾气了,我一时半会儿哄不好。”
“没事的少爷,女孩子生理期到了,总会有些小情绪,过了就好了。”
秋婶掩嘴笑着安慰陆翊修。
“真的?秋婶,你是说女孩子生理期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