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林摇头,“不好,我的稚儿才堪堪十五岁啊,这么小就被钉在那龙椅上,高处不胜寒,怪难受的。我可舍不得,谁让你用半生打江山,自己的债自己背吧!”
隐在角落里的楚成圆心里的小人儿直打滚,他就说嘛,这两日父皇盯着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他觉得还是他娘亲疼他。
楚成圆和妞妞商量过以后,妞妞答应了和他一起,他就开始准备出行的马车和银两,易容的药品,这些准备妥当以后,他偷偷和楚迟儿讲明自己要逃家,不讲不行,楚迟儿这两年长在他的怀里,结果小人儿一听要逃家,比他还兴奋,“哥哥,带上我和秦小宝,不然我就去告发。”
“秦小宝跟不跟你走啊?”稚儿看着胖妞妹妹,很忧伤,很无奈。
“不走,就打到他跟着走。”楚迟儿挥了挥小拳头,秦小宝打不过她,没少挨他的揍。父皇说他像秦叔叔,让翠姨把脸都打青过。
稚儿是哪个见到秦小宝,秦小宝本来还有点舍不得奶奶,反正娘亲又有了宝宝,阿爹就围着娘亲和二宝转悠,结果迟儿一记眼神杀,也顾不得奶奶难过了,“走就走吧。”五岁的孩子说完,还小大人儿的叹口气。
稚儿看向妞妞,妞妞笑着撇撇嘴,心说,“太子这下子还逃家?自己十岁,能帮的有限,两个五岁的小活宝,他这老妈子是当定了。”
最后走的时候,齐齐整整一家人,有爷爷,奶奶,叔叔婶婶,的,还有他们这四个孩子。稚儿想的明白,两个五岁的小人儿没有自保能力,所以身边跟着一批暗卫,车上的这几位,那是高手中的高手。
顾展和秦小林黑着脸来皇宫找人的时候,楚昭正气的在御书房暴跳如雷,“这小混蛋,走就走吧,还把迟儿给我带走,这真是、、、”他气的嘴唇嘚嗦说不下去了。
顾展和秦小林还能说啥,除了自认倒霉,还得违着心的给楚昭送上几句安慰话,两个人出来,秦小林看着顾展,“师傅,你说,这是什么事?喜翠还怀着身子呢。”
“皇后和你师母也怀了,这几个小混蛋,才五岁。也是人才。”顾展摇头,两个人走到宫门口,看见谢晚林笑意盈盈站在那里,两人走近,急忙行礼。
谢晚林微侧身子,这是她给师傅和奶哥哥的尊重。她笑看这两位一脸郁色,“御书房那位,现在发癫发狂,你们别理他。迟儿就是他的心头肉,我看他气的不是儿子逃家,是气拐走了他的小闺女。”
顾展点头,谢晚林心道,“皇后娘娘,您把皇上说成个疯子,真的好吗?”
“稚儿咱们看大的,带着的都是小孩子,你们放心,没有完全准备,他都不会带着他们走的。”谢晚林神的淡然。
“只是再回来,小宝就长大了。”秦小林这句话说到了这几个父母的心坎坎里。
“有得必有失,我们的失就是孩子们的得。出去看看万里山河,大楚民生,总比被关在安盛城里好吧?稚儿一旦上位,再难离开,他的时间并不多。御书房那位,可是随时想去闲云野鹤呢。”谢晚林无奈苦笑,这两位也不是外人。
“这倒也是,况且稚儿身为太子,走到哪里,那也不是白玩儿的。”秦小林点头。
“回去安慰好嬷嬷,师娘和喜翠,这两日来陪陪我。”谢晚林道,深宫内苑,高墙琉瓦,也是真的寂寞。
御书房内,楚昭平静下来,看着谢晚林进来,有点脸红。自己对付顾展和秦小林的法子是无赖的很,只是他也是真的心里难受。
“皇上,臣妾接您回宫。”谢晚林行了一个标准宫礼,对于谢晚林和稚儿,迟儿,楚昭是不要她们弄着一套的,在他心里,他就只还想要一个简单温情的家,这也是半生戎马的汉子,在那段艰难岁月的支撑。
谢晚林站起身,走到楚昭身边,伸手拉起男人粗糙的大手,楚昭站起来,随着小娘子的脚步,一步步向飞龙殿挪去。
“阿晚,我说了吧,孩子都是小狼崽,养到能跑就开跑。”一个大男人,话说的这么委屈,逗的谢晚林想笑,又顾及他的情绪,只能忍耐。
“那你还要孩子?”谢晚林揶揄问他。
“要,阿晚养的,就是狼崽,也是最好的。只是阿晚,因着你那些年逃啊逃的,你生养的孩子,也有了这样的传承?”他嘟嘟囔囔的。
“你放心,我的稚儿,会给我们带来个大大的惊喜。”谢晚林肯定,被儿子摆了一道的皇帝,却违心的否定了皇后的这个认知。
只是之后稚儿果然给他的娘亲长脸,走到哪里,那当地的民生问题,官吏问题,都在书信中写明,更是附上几个人的画像,动用秘密通信渠道给他的皇帝老子送去。
几家家长看着孩子们的画像了以思念,一面看紧了自家新得的孩儿。稚儿这一走就是五年,总算看遍了名山大川,各地风情,这才带着弟弟妹妹们回到安盛城。
逃家的这几位,自然受到了家里的冷待,这几年的牵肠挂肚,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稚儿几人也不在意,用迟儿的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对于家里的小宝宝,一个个都稀罕的不行,都想着以后有机会,也带着他们去看看长河落日。
稚儿在御书房和父皇叹了条件,“我今年二十了,妞妞十五,正好历练两年,我就要成婚了。只是我不能当皇帝,但是我可以和您换着轮守皇宫,您看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