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就去安排了。”萧旭渊要在这里睡,那用膳自然也是在这里,慕榭清还是要去交代一下的。
“你去吧。”萧旭渊岿然不动,目视前方,只有嘴皮子在上下开和着。
慕榭清一消失,萧旭渊就为自己说在华清宫歇息而后悔了,来的时候计划的好好的,在慕榭清这里顶多待到晚膳前后,就要赶回去处理政务,明日的早朝那些大臣还等着自己的批阅意见呢。
现在可好,在这里呆一个晚上,明早的朝会岂不是要开天窗?要不和慕榭清说,临时有急事需要他拿主意,他今夜不能在此留宿必须回紫宸殿?
不不不,他是天子,一言九鼎,答应的事怎能出尔反尔呢。可紫宸殿桌案上等着他批复的奏折该怎么办。
想得脑袋都要大了的萧旭渊欲哭无泪,为什么每次碰到慕榭清就总有怪事发生,自己不是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就是一时嘴快答应不该答应的事,慕榭清莫不是专来克他的。
萧旭渊最后决定今晚先歇在慕榭清这里,他明早提前两个时辰起床,赶在上朝前把需要他批复的奏折处理完。
于是,在子时刚过去不久,萧旭渊就挣扎着起来了,等他睡意朦胧打理好一切准备离开,看见炕床上睡得正香得慕榭清时,已经无力说些什么了。
他只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死要面子活受罪!!
乾朝今日上朝的众位臣工也是惊奇万分,他们万年来生龙活虎的陛下,头一次在早朝的时候双眼青黑,不断地打着哈欠,整个人也是没精打采地。
对于大臣们的上奏也是‘爱卿说的甚合朕意’,‘就照爱卿说的办吧’,‘爱卿适才说的是何事’等等,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瞪大双眼,动不动就发火训斥人。
最让大臣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将要退朝时,一位老御史大夫站了出来,说,“臣请陛下以国事为重,保重龙体,不要耽于享乐,要知纵欲过度可是对龙体危害极大的。”
而他们的陛下对此既不发火,也不训斥,反倒对老御史解释说,“朕没纵欲,朕昨晚是和淑妃下棋下到半夜,朕近些时日一直是独自歇在紫宸殿。”
满朝文武:对着美人下棋,仿佛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冲呀,新晋我来啦
第17章 坑深016米
八月十五是乾朝一年中为数不多的几个盛大节日之一,在这一天里,作为天子的萧旭渊须得在明宴台宴请各位大臣,以示君臣同乐,上下一心。
而在后宫中有资格陪着萧旭渊一起参加这场宴席的妃子,必是妃位以上,其他无缘于此的低位妃嫔只能在自己宫里过中秋佳节,独自对月吟诗,思念家人。
有资格参加宴席的妃子虽说不能私自和家人见面,但隔着人山人海,幸运的话,还是能看到家人的。这比那些常年呆在后宫中,又不能参加中秋夜宴的其他后妃好了不知多少倍。
以前宫里不存在妃位以上的妃嫔,每次过中秋都是萧旭渊和拖家带口的臣子一起过。可今年不知为何,萧旭渊半月前竟下令凡是贵人以上级别的妃嫔,都有资格参加半月后的中秋晚宴。
这不,今年的中秋晚宴上多了好多环肥燕瘦、美貌各异的女子,秋风吹起,带起阵阵的香风甚是‘沁人心脾’。
晚宴要快过半时,明宴台的各处也点上了烛火,四周全是亮堂堂的,在这明亮的烛火照耀下,谁缺席没到,就显得十分地打眼。
佟贵妃看着自己下手边空着的位置,装做不经意地向后转了转头,递了个眼神,时刻待命着的柔嫔瞬间福至心灵,一脸好奇地问着,“淑妃姐姐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她再不来晚宴可就要结束了。”
在她说完后,佟贵妃立即开口斥责道,“淑妃妹妹来不来,哪轮到你这小小的贵人置喙,小心她知道你‘如此关心她’后,又罚你在烈日下跪着了。”
佟贵妃不开口不要紧,一开口就在全场朝臣及其家眷面前,给慕榭清树立了一个凌虐妃嫔,肚量小不容人的形象,她这几句话不可谓不毒。
她身后的柔嫔也及其配合她的话跟着变了变脸色,表露出害怕慕榭清知晓的样子,俩人一搭一唱,短短几句话间,慕榭清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又低了一个度。
坐在上首的萧旭渊试图给慕榭清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还没等他开口,慕榭清空灵的嗓音就从门口边飘了进来。
“本宫没想到,本宫只不过是晚到一会,就有这么多人关心本宫,本宫可真是受宠若惊的很呐。”
大家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率先瞧见的是窗边一道移动的剪影,剪影在晕黄的窗纸上渐渐地向门口移动。最终,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当女子缓慢地抬起头时,在场的许许多多男女均倒吸了一口凉气,更有那初入官场不久的年轻男子,失声喊出了月下仙子等字。
不怪大家如此反应,实在是慕榭清此时的穿着打扮惊到了他们。乾朝的民风和前面一些朝代相比算是开放的,高门大户里的深闺小姐以及民间普通百姓家的女儿,衣着装扮方面并不要求不露一丝一毫,但也决不允许穿那等袒-胸-露-乳类的衣服,在他们看来,这些衣服只有青楼和勾栏院里的风尘女子才会穿。
所以,乾朝大部分女性穿的最露的衣服还是脖颈下面露出一部分锁骨的衣服,就这样在一些酸儒口中也被说成是不安分之人,更遑论此刻慕榭清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