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怎么不说话,别是傻了吧?”
“呵呵呵……”
“嘻嘻嘻……”
同性相斥,一众女子早就因江闻煜对木安可的特别关照心怀恨意了。再说了,大家都是一样的衣饰妆容,凭什么你就标新立异,出类拔萃呢?所以,随着梁丽笙的话都抬袖捂嘴笑了起来。
木安可把眼光投向窗外,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梁丽笙还真以为木安可怕她了,才不敢说话,这下,她在陈家姐妹那受的气也平了,就对身后的丫鬟打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从哈密和橘子身后绕过去另一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过来:“木小姐请用茶。”说完,手一抖,一杯水就朝木安可脸上泼来。
事出突然,旁边站着看热闹的人都吓了一跳,有一两个还张开了嘴,准备惊叫出声了。
就在这时,站在木安可身后一直如泥胎木偶般一动不动的哈密和橘子突然动了,只见她们两个出手如电,同时抓住椅子后靠往后一拉,千钧一发之间连人带椅便躲过了泼过来的茶水,于是那一杯茶便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全泼在梁丽笙身上了。
片刻间,众人都同时愣住了,木安可主仆三人还是若无其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少顷,梁丽笙终于反应过来,她惊叫一声:“贱人!”抡起巴掌就打过来,只是她打的却不是泼茶的丫鬟,而是木安可。
唉!快别说男人历来小看女人了,那就是因为像你这样的蠢货拉低了女人的水平值!木安可从头上拔下一支钗子,钗子尖朝外,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往脸前一挡,下一刻,梁丽笙的叫声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整个厅中的人都被吓着了,人们都往这边看过来,只见梁丽笙左手握住右手,满脸的惊恐,她的右手心有一滴血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
江蓉儿快步走过来,厉声问道。
“表姐!你要为我做主呀!”梁丽笙哭道,“这个贱人扎破了我的手。”
“你为什么要扎破她的手?”江蓉儿看着木安可,威严地问。
木安可捻动钗子,钗子尖上有一丝丝的泛红,她慢慢地语重心长的说:“你想要我的钗子,那也得等我取下来再给你吧?可你着什么急呀,非要动手抢,结果就把手给扎破了。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一点也不稳重呢?这样子可不好,得改,否则会没人要的!”
“胡说,你胡说!表姐,我没抢她的钗子,是这个贱人故意扎的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呀!”梁丽笙声嘶力竭地又哭又喊。
“看样子是把我当傻子了?来人!”江蓉儿怒了,指着木安可说,“把她先给我关起来!”
“我如果不服呢?”木安可飞快地问了一句。
“待证据确凿就有你服的时候了。带下去!”
“是!”两个五大三粗的下人过来就要扭起木安可,江蓉儿冷笑一声,今天就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哼!什么东西,一个土包子,竟敢觊觎当朝王爷!她吩咐了一声后一甩袖子就准备离开,忽听连着‘扑通’‘扑通’两声闷响和两声惨叫。
江蓉儿站住回头一看,只见木安可还是好端端的坐着,自己的俩下人却是倒在地上惨叫。
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她们俩,”梁丽笙看的清楚,“是这个贱人身后的俩丫鬟一人一个脚踹,就把人给踹倒的。”
江蓉儿回过身来,把木安可上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没想到,你还是如此的泼辣,只是这宁王府可不是你家能随便撒泼的地头,去,叫府中侍卫来!”
身后一个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刚走到门口,就见外面乌泱泱地进一大群人,为首的几个人中,木安可只认得江闻煜,就连贺长风都还在后边,不用说,前边的几位身份都和江闻煜差不多的了,没看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了吗?木安可也随着站了起来。
“王爷!”众女人纷纷行礼。
“嗯!”江闻煜微微点头,“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说有人受伤了?”
“表哥!”梁丽笙凄凄婉婉的叫了一声,泪眼婆娑地把自己的手伸到江闻煜面前,“是我的手受伤了。”
只见一只芊芊柔夷,掌心有一滴血珠,鲜红配着雪白,颜色非常鲜明。
“怎么破的?”江闻煜皱着眉头,就这点小伤,弄的动静倒不小。
梁丽笙指着木安可:“她扎的,就用她手里的钗子扎的。”
江闻煜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的这个表妹在自作自受,自找苦吃。就问木安可:“她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木安可点头。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给我等着
众人没想到木安可竟然这么干脆就认了,梁丽笙还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来揭发她的谎言呢,听她承认了,反而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扎她?”
“她骂我是贱人,还伸手打我的脸,你说,我就一动不动的挨下这一巴掌?”
“你胡说!表哥,我没骂她,也没打她,她就扎了我,表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当着一屋子的王孙公子,梁丽笙哭得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木安可叹了一口气道:“我早就说过,女人多了麻烦,你就是不听,就是不信,唉!”
她这话是对着江闻煜说的,所以一说出来,听着的都吃了一惊。都在暗想,她和宁王是什么关系?怎么说出这么亲密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