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纷纷摸上头顶,没有人披散头发,可是将军说的是谁。
姜水谣觉得不对劲,指着院里晃动、站立的几个人影说了起来。
“一、二……我们院里现在一共八个人对不对?”
小厮跟着数了一遍,“将军……明明只有我们四人,其他人都不在。”
四人,为何自己看到了八个影子。姜水谣害怕起来,仔细瞅着那些披散头发的影子,黑色长袍、及腰长发,连男女都分不清。
她壮胆走过去,拉着其中的一个人把他头发撩开,打算看一个究竟,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都给吓蒙了,大喊一声:“鬼啊!又返回屋里,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这动作一气呵成,院里的小厮胆大的面面相觑,一些胆小的也被吓了个没影。
姜水谣跑到屋里用被子把头蒙上,躲在里面瑟瑟发抖,死了的时候没怎么怕鬼,现在活着看到那么丑的样子,心都要跳出来。
突然,被子被掀起一角,一只惨白的手掌伸了进来,上面还带着血。
姜水谣大叫着跳了起来,不对,她为什么能看到鬼?
被满屋子的鬼吓得无处可躲,姜水谣又哭又笑,眼睛都不敢睁了,这浑身上下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差点倒地抽搐。
突然,她想到那个随身的玉佩,刚才把玉佩给摘了,才招惹这些鬼东西上门,肯定是这样,他跑到桌边去找。
苍天有眼,她精神崩溃之前,总算找到了玉佩,这东西如果没了,随身可见那些特殊群体,她这胆最怕这东西了。
“樊子期,这就是你说的惩罚吗?”姜水谣冲玉佩上面惊魂未定的说着,等脱身那一刻,她第一件事就是砸了这玉佩,让樊子期每天与鬼同眠。
那玉佩很调皮,在姜水谣伸手过来时,居然在屋子里面飞来飞去,总之就是不让姜水谣抓到。
姜水谣不敢停下,在屋里乱骂起来,她感觉有东西搭上了她的肩膀,在身后趴着不下来,几乎被吓晕了过去,哭着哀求道,“大哥、大爷们,求你们了,赶紧走吧,我明日就让下人给你们烧香烧钱,让你在冥界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知道错了吗,以后还随心所欲吗?”
姜水谣猛地点头,差点把脖子点断,这要命的惩罚把她魂都吓没了,这会又被樊子期摆了一道,她心里不服气。
第18章 这就是惩罚
第18章 惩治婢女
这就是所谓的惩罚吗,姜水谣差点想骂人,她从小到大最怕鬼了,被这么吓唬一下,眼睛也不敢睁,整个人就缩在墙角那里瑟瑟发抖。
那一张张恐怖的脸已成为他的噩梦,与鬼同眠,也只有樊子期能想出来这种损招。
“樊子期你够狠!”
“认不认错,所有下次,惩罚加倍。”他冷声问。
姜水谣不敢犟嘴,身旁的热闹的鬼影吓得她心都要跳出来,婢女阿秀还不知所踪,害怕自己因为跟樊子期的耽误了时间会让阿秀受苦。
“将军,我错了,求你把玉佩给我,会吓死人的。”姜水谣跪地哭求,想着这身躯反正是樊子期,被人看到囧样也是丟他的人。
心里的窃喜很快被樊子期拆穿,“知道你担心阿秀,今日的事不与你计较。”
一道光将她身子从地上扯了起来,随后那玉佩飞进桌面的荷包中,乖乖挂在姜水谣的脖子中。
再次睁眼,眼前总算清静了,没了那些脏东西,姜水谣推开门往外跑,她的阿秀,那个可心乖巧的小婢女希望能逃离姜水仙的毒手。
屋顶的肖庭看到她,悄悄跟了上去。
……
清羽院,姜水仙的住处,这院子是她成亲之后所整理出来的,紧挨樊子期所在的盛名轩,地方虽不大,但最豪华,丫鬟小厮不在少数。
姜水仙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找阿绣问话,因为她是离将军最近的人,肯定会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午后,趁着樊子期出门,让人把阿绣叫到自己院子里,打算仔细询问一番。
因姜水仙平时对下人不错,阿秀并不害怕,进了屋规规矩矩的请安施礼,还偷偷打量屋里的装饰,府里人人都说这清羽院豪华,她还没有亲眼看到。
“阿秀,怎么行如此大礼,快起来。”姜水仙把阿秀从地上扶了起来,像是称呼亲妹妹一样亲切,脸上笑容可掬。
阿秀受宠若惊,想躲开又被姜水仙紧紧攥着,“少夫人找我有事?”
“我看你照顾将军这么辛苦,就想着赏给你一些东西,我这里挑了两件首饰和一匹绸缎,你拿回去自己做身衣服新衣穿,马上就要过年了,在将军这里伺候不能太寒酸了些。”
“奴婢……奴婢无功不受禄……”阿秀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过是一个婢女,被自家夫人突献殷勤,心里慌慌的。
“阿秀,这些赏赐都是因为伺候将军有功才赏你的,你今年也十九了,跟着将军这么多年,早已过了要嫁人的年纪,你心里可有喜欢的人,若是有可得跟我说,不因为羞怯耽误了自己的婚姻大事。”姜水仙继续试探。
阿秀还以为要将自己赶出府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哀求:“少夫人,阿秀不想急着嫁人,只想好好服侍将军。”
“这么说,你是想留在这个将军府,将来给将军做妾吗?”姜水仙眸色阴沉,声音也比刚才高了,脸上的笑容更是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