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曼妙,动作优美,瞬间场中又响起的惊叹声和低低的赞美声
接着,她落到地上,此刻乐声同时响起,她一落到地上就随着乐声连续的转圈。
只见她的身形快疾如风,手中长长的白色绸带和她手臂上的红色飘带被她的动作带起来,在她的身体周围形成了红白相间的几道圆环。
连我也不得不说,的确很好看,也很别致。
即使是地球上也不会有比这更美的舞蹈。
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她是有武功的人,自然跳起舞来要更占优势。
尤其是这样的彩带舞要跳成她这样子,除了舞蹈功底外,臂力,巧劲,轻功身法都是缺一不可的。
腾挪翻飞,姿态翩翩,舞姿连贯而优美,场中众人面上大多都有赞美和欣赏之色。
唯一心里不爽和不解的就是我。
紫祁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失手了?
看她这精心准备的样子,只怕是打定了主意了。
想到这里我又看向对面。
轻柳同炎赫好似在闲聊着,轩夜在同秋湛举杯,而非月手里握着酒杯转动着,面上带着慵懒的笑意看着场中。
只见秋娅跳完之后看了一眼非月,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喜色,转身走回桌案前,端起酒杯就朝非月行去。
而此刻主位上的火皇夫妻自然是面带得色。
木皇和金皇面带笑意的看了水皇一眼,而水皇只垂眸淡淡一笑,却是看不出心思。
秋娅走到非月桌案前,倒不似其他女子那般羞怯,反倒显得有几分落落大方,“秋娅素闻月皇子之名,却一直未得机会相见,此番得见,果真是见面更胜闻名,今日秋娅便借这赏功之酒,一表秋娅敬慕之情,还望月皇子赏面”
非月一直看着她,面上表情也未变,还是带着那慵懒的笑,此刻听她说完后,忽的垂眸一笑,将手中酒杯一举,“忧公主不必客气”
说完便将杯中酒喝完,又朝她举了举杯,“多谢了”
秋娅好似也笑了笑,也将杯中酒喝了。
转身又看了莫皇后一眼,然后回座了。
只见莫皇后面上笑了笑,侧身在火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火皇听完哈哈一笑,看了一眼非月后,又转头看向水皇,“水皇陛下,今日木国同金国已经有了一桩喜事,不若我火国同水国也添上一桩如何?”
水皇看了一眼非月,非月正握着酒杯垂眸淡笑,好似并未听出火皇之意的摸样。
水皇看了非月之后,转头看向火皇,淡淡笑道,“我水国同火国相隔甚远,忧公主这般人才,火皇陛下同皇后也能舍得么?”
只见莫皇后笑道,“金国的安平公主不也远嫁木国了么?舍自然是舍不得的,不过只要儿女们好,以后我们两家自然是亲如一家,又何须分得那般清楚呢。”
我心里一动,将目光看向主位上的其他三皇。
只见当中柳明垂看垂眸,而木皇同金皇却唇边同时挂上了一丝淡淡笑意,却有些意味深长之意。
心里顿时了然。
果然是大敌一去,私心便起啊。
看水皇先前的表情虽然未明确拒绝,但是也不像很热络的摸样。
她昨夜召非月进宫,定然也是说了一番话的。
不过究竟说的内容具体是样的,也不是我所能猜测到的。
知子莫若母,她方才看非月那一眼,如同当年赐婚时一样,只怕也是在看非月的心思。
不过此刻非月的心思,就连我也有三分猜不透。
不过我心里有底的是,即便非月会娶亲,也定然不会娶秋娅这个
可莫皇后这样一番,我心里就没底了。
这番话说不动非月,但是对于水皇则是不一样了。
水皇是一个疼爱母亲,但是,她同时也是一位帝王。
我一霎不霎的看着她的表情,只见她听完莫皇后的话后,眸光闪了闪,又看了非月一眼,面上带上了浅笑,朝火皇看去。
我心一沉,看水皇这摸样——只怕要糟
果然,水皇开口了,“既然承蒙——”
“水皇陛下,蓝非月求赏”水皇刚刚说了四个字,便被长身而起的非月打断了。
场中众人都把目光齐齐看去,只见非月站在那里,却是神态自若。
柳明看了一眼非月,又唇角含笑的朝我瞟了一眼。
同时,身侧的淳于谦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深呼吸一口,垂眸淡笑。
只听水皇好似顿了顿,语气淡淡,“还未到你求赏的时候,不必心急”
非月好似笑了笑,“既然迟早也是要求的,提前一日两日也是妨的,还请水皇陛下恩准。”
此刻准备献舞的贵女已经换好舞衣进了场,却见如此状况,只能有些尴尬的站在一边。
我定神一看,却是那日叫莫彤的那位黑发少女。
后来问过柳明,才这个少女也是莫皇后的侄女,是莫彤的堂妹,莫家家主弟弟的嫡出女儿。
水皇看了一眼场中,“今日不急,你且坐下,莫要耽搁莫家献舞。”
金皇此刻却突然笑着开口,“水皇陛下也不必拘礼太过,反正都是要赏的,就听月皇子说说吧。”
只见水皇面色一僵,垂了垂眸后,“不知月皇子想求何赏?”
非月淡淡一笑,抬首道,“请水皇陛下恩准非月——婚事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