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个也是摄魂钉,还是加强过的?
“噗噜”一声,蔓蔓发觉自己脸上嘴上都是土,她抬头看,竟然还有土埋下来,这下直接到了眼睛里面。
“喂!”蔓蔓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又是一铲子土下来,蔓蔓一声尖叫!
“不对,里面为什么是个女的?”上面的人说道。
“不是说好是个男的么?”另一个人说。
“不会埋错了吧。”
“快走,回去问问。”
莫名其妙,蔓蔓听着上面的人跑了,开始拍打着自己的衣服。
忘忧颠颠地拿着绳子回来,将一头绑在坑边的树上,另一头甩到土里,“蔓蔓姑娘,抓住绳子。”
蔓蔓抓住了绳子没用几下,就爬了上来。
“你脸上怎么这么多土?”忘忧说:“这得洗一洗啊。”
“刚才有人来填土,差点被埋了。”蔓蔓神色凝重。
“填土?”忘忧满脸不可思议:“你这是得罪谁了吗,他们为什么想要趁机害死你?”
“我觉得他们可能不是想害死我啊,我听他们说话,本来想填土埋一个男子,听到我出声,才跑了的。”蔓蔓边说边想,她一个葡萄妖,难道还怕被填土么!
忘忧张大了嘴巴,说道:“难道,他们是想害死我!”
“有可能,而且,这阵子王爷他们出门,在后院住的男子,更少了吧?”蔓蔓不负责任地猜测,想起钉子板忍不住试探:“我看见下面有一个放满了钉子的菜板,这个是传说中的摄魂钉么?”
忘忧的嘴巴足以塞进去一个拳头:“钉板……我只放进去过符咒啊。”
“啊?”蔓蔓惊奇:“那个竟然不是你放的?”
“不对,就是我放的,就是摄魂钉,我刚才忘了。”忘忧忙给自己找场子。他知道事情不对,可他自恃为新一代的正道翘楚,法术高强的一位道长,怎能露怯?
这都能忘?蔓蔓将怀疑写在了脸上。
忘忧忙把蔓蔓支开:“我刚才路过看见王爷那边的人叫你,你快过去吧。”
“可是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哎。”蔓蔓犹自纠结,第一次没有想从忘忧这里跑开。
忘忧继续说:“听说是论功行赏,去晚了就没了。”
论功行赏?蔓蔓很淡定:“什么是论功行赏?”
“听说你们这次立了功劳,王爷要按照你们的功劳大小,赏给你们不同的东西。”忘忧讲解道:“你如果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可以趁着这个时机,尝试一下。”
特别想要的?蔓蔓一听,再顾不上这里,立马跑没影了。
忘忧在原地想了想,已经知道这王府上,还有谁能做这件事情,只有杜若兰了。
挖坑捉妖这件事情,要从前些天说起。
前一阵子,他一直在追查杜若兰是否是妖怪的证据,分别用了各种方法,绕着杜若兰的院子各种查探,引得众人侧目。在他努力的查探下,最终发现杜若兰的确不是妖怪,他决定同杜若兰道歉。
他去院门前求见杜若兰多次都被拒绝,只好让丫鬟转告,可丫鬟也不理睬他。
有一天,老贵太妃做了一个梦,梦见仙鹤飞来,就将忘忧叫过去,让他解说。忘忧口才一般,可是他的师父以前最擅长讲这种奇奇怪怪的故事。还特意指点过大户人家喜欢什么故事。忘忧依样画葫芦解说了一番,不想老贵太妃十分满意。
“这道法同佛法不同,但两相比较,各有各的妙法。”老贵太妃赞许道,从那天起,常拉着杜若兰和她一同听道法。
叶异疏留下忘忧,是顺手给杜若兰添堵。杜若兰是一个年少就开始耍弄心机的,怎么会干看着忘忧不停地在自己眼前晃,眼看着他得了老贵太妃的欢心,更是容不得了。
盘算了几日,这一日道法课说完,杜若兰亲自邀请忘忧去她的院子里坐一坐。
杜若兰一改以前的冷脸说道:“道长在王府中捉拿妖怪,夙夜辛劳,我作为王府的客人,也应当体谅才是。”
“姑娘如果原谅小道,小道万分感激姑娘。”忘忧真诚地说。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毕竟你我都是一心为了王府好。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切莫再提了。”杜若兰大度的说。
“姑娘高义,小道感激不尽。姑娘若是想要什么像平安符,家宅安宁符啊,小道这里应有尽有。”忘忧说道。
“这个就不麻烦道长了。”杜若兰似是无意地问道:“道长,最近可有妖怪的行迹?”
“这几日越发找不到线索。”忘忧把眉毛皱成了一团,说道:“唉,妖怪出现的时间太短暂了,留下的线索也少,我这边都快没有头绪了。”
“最近听道长讲习经书,我平日在房中研读经史,倒是有一个主意。”杜若兰说道。
“请姑娘赐教。”忘忧说。
“既然没办法捉拿,道长何不仿照古法,在妖怪最可能出没的地方,设一二陷阱,布满符咒。这样,若是有妖怪经过,不就直接制住了么。”杜若兰一边思量着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