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还是跟在大佬身边的待遇最好！
不像跟着那祁老板，虽然他是活人眼中的大老板大靠山，但是对他们鬼魂来说，有钱有势那都不重要。
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又不可能还像活着的时候，去享受那些钱和势带来的好处。
鬼魂嘛，肯定只有跟着天师，那才能要到好处啊！
要怎么做，才能让大佬不再把他送到祁老板那里去呢？
小鬼一边修炼，一边考虑起了这个大问题。
而当天晚上，季慕善对着无头金刚研究了一整晚，连眼睛都没有合上过。
第二天一大早，祁承弈来找季慕善一起吃早饭。
季慕善打开门放他进来：“你自己随便做，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暂时可能顾不上招呼你。”
祁承弈当然不会在意季慕善的轻忽态度。
季慕善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她对他不见外。而这，正是祁承弈求之不得的事情。
祁承弈在屋里坐下，好奇的看着季慕善对着昨晚搬回来的那具无头金刚戳来戳去，问道：“这东西，真是你身边那小鬼搬回来的啊？”
“对啊！”季慕善点点头道，“他昨天晚上搬完东西回来，就留在我这边修炼了，没回你那儿去。你那儿没出什么事儿吧？”
祁承弈摇摇头：“我昨晚睡得挺好的，一切正常。小鬼没回来这事儿我知道，我也猜到他应该在这里，就没发消息问你。”
他虽然看不见小鬼，可他对鬼物的感知力本来就很强。再加上小鬼在他身边待了几天，他对小鬼的气息也算是有些熟悉了。这小鬼有没有回来小葫芦里住，他还真能清晰的感觉到。
“那就好。”季慕善抬头冲他笑了笑，“对了，你吃了早饭没啊？要是没有的话，那你就先自己去吃吧，我这会儿走不开。”
祁承弈也看出来季慕善这会儿有多忙了，他干脆站起来道：“那行，你先忙着。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一会儿直接给你带过来好了。”
季慕善接受了他的好意：“米粥豆浆，馒头包子什么的……你看着弄吧。我什么都能吃，不挑食。”
就是这不挑食才最难伺候啊！
不过好歹季慕善也给出了一点儿范围，祁承弈就应声而去了。
等到祁承弈再回来的时候，季慕善已经把无头金刚给拆开了，还被分门别类的堆放了好记堆。
季慕善吃着自己的早饭，祁承弈就去打量那几堆东西：“……这些东西，看着怎么跟刚才不太一样啊？”
那无头金刚虽然体型庞大，但好歹也是个人类模样。可季慕善把这些东西拆开后，却一点儿也看不出它们和人类肢体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了。
第341章 作孽
祁承弈面前这堆东西，看起来乱七八糟奇形怪状的。有的看着还有点像人类肢体，可有的看着就跟一堆乱石或是烂泥差不多。
他实在很难想象，之前那个看着就挺吓人的金刚大汉，竟然会是由这些东西组装而成的。
“之前那是成品，现在这些算是原材料，看着当然不一样了。”季慕善一边吃着吃饭一边解释道。
不知道为什么，祁承弈看着这些东西，总觉得有点儿慎得慌。
“那这些材料，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啊？”祁承弈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倒不是怕季慕善会瞒着他什么，而是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并不会让他太高兴。
果不其然，只见季慕善顿了顿，语气沉重的道：“这些东西里面，有一部分，是正常的炼器材料，我们平时炼制法器也会用到。可这里更多的，却是人类的残肢，甚至还有少部分是动物的。”
祁承弈：“！！！”
用人类的身体来拼凑出那种怪物似的东西，真是让人都让人毛骨悚然！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祁承弈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只得干巴巴的问道。
季慕善苦笑道：“这些肢体并不是来自同一个人的，甚至都不只是几个人，而是从很多很多的人身上拆解下来的。我猜，那个姓路的应该是在挑选他最想要的那一部分，然后就从他看中的身体上取了下来。这么多的残肢，哪怕是我，也不可能再找到它们原来的主人。所以，我除了给它们做场法事，送它们入土为安，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了。”
祁承弈听得心里沉甸甸的：“这样也好。要是有什么我能做的，你记得告诉我一声。”
没遇上这样的事情也就罢了，如今既然遇上了，那他当然要出一份力，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
季慕善说起这事儿心里也不太好受，她安慰的道：“我都看过了，这些残肢都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而不是活人。我们往好的方面想的话，至少，这些残肢的主人，在生前并没有受过这种折磨。”
祁承弈苦笑出声。
除了这么想，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事已至此，除了收敛好这些残肢，他们已经不可能再为残肢的主人们做些什么。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季慕善不再提起，反倒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祁承弈也不想再提这事儿，转移话题道：“对了，昨天跟着你的那个小姑娘呢？她今天不跟着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