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将没发生的事,想得那么远。”
“好,那我又说近一些,如果他们的事在我们婚礼上面闹将起来,又怎么办?如果我的婚礼被毁得一塌糊涂,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陆锦鸿,赵旭升的确是我的大哥,可是却没有权利让我一辈子都不开心。如果非要做个选择,我宁可不举行这个婚礼。”
事情闹得这个模样,陆锦鸿也不好说别的再刺激秀莹了。
第二天的婚礼旭升没有到场,自然那贾凤珠亦没到。故此在整个婚礼开始到结束,都十分的美好与祥和。秀莹穿着雪白的婚纱,由父亲送到身着西装的陆锦鸿面前。虽然只是短短的几步路,秀莹却感觉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定格了。从此刻起,她便正式成为了陆锦鸿的妻了,有人说女嫁人,便如一次转世,那么她应该会是幸福的吧?
对于这个问题秀莹内心有坚定,亦有迟疑。大约感觉到秀莹内心的矛盾,陆锦鸿在接过她的手,站在神父面前的那一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誓言说得特别的响亮。
礼毕后,陆锦鸿带着秀莹一一介绍了些素日少有见面的亲朋,将秀莹介绍给他们认识,看着漂亮的新娘子,所有人无一不夸赞的。
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一切落幕,秀莹拖着疲惫的身子被先带回到了新房。
这所院子虽说是旧宅,但是新房里面的布置却一点不陈旧,西式的成套家具,简单中却又透着优雅,雕花铁床上方挂着一顶紫色的纱账,纱账下面的红色褥子上撒上了粉色的玫瑰花瓣。
还未等秀莹逐一将这些看个仔细,这屋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秀莹缓缓去接那电话,原以为是陆家这边的亲戚,却不成想竟是侯氏。
今日敬酒时,她细瞧了一下送亲客座上的每一位,没能瞧见侯氏。当时她心里还思忖了一下,她这大伯母,无风不起浪,今日倒没来凑上个热闹。当然这于秀莹来讲,没她在她反而内心里的担忧少了一分。
可是这 时候她却来了电话,不知道却又要作什么妖?
秀莹平复了一下内心,尽可能平心静气的应答。
那边侯氏,没想到电话如此顺利地转到了秀莹手上。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待确定是秀莹后,方如连天的大炮一般,轰隆隆地数落着秀莹。说秀莹如今天嫁得好人家就不认人了,如此种种大约数落了五分钟。
秀莹总结了一下大概几点,一便是这次秀莹未让旭升将她那位新儿媳请来参加秀莹的婚礼,二是秀莹父母安排送亲客时,未对她三催四请,以至于大半个赵家人都来到了陆家参加了这次婚礼,独独她落了空。这三,却是关于春香的。
春香属三房,但是三房如今天只春香一人。且她目前因在胎中,有所行动不便,一则秀莹一家不敢请,二则范家不放心。
范灼这一代虽说有两兄弟,然而他哥哥却在国外至今未婚,也就是说春香肚子里这一胎,无论是儿是女,这都将是范家孙辈当中的长子嫡孙。
自范家得知春香有孕起,春香可谓成了范家国宝级人物,吃穿用度又被她公公婆婆调了几番,就连身边的丫头婆子也新配了几个。
侯氏指说,秀莹没能把三房看起眼,虽说三房没了男丁,但春香好歹也是三房出来的。亏春香还从小儿跟秀莹姐姐妹妹那般亲热。
这些诛心的话,没由来得让秀莹火冒三丈,她几乎是咬着牙,压着心底的怒气说道:“大伯母,如今天可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管是不是,今日里是侄女大喜的日子,得高高兴兴的,侄女不作陪了。若是大伯母要当这个捕快,非要来拿我,那也请过些日子再来。”
秀莹知道电话那端侯氏定然不会罢休,但山高路远,她若来陆家只怕也是要费些时日的。不过对于她这样爱生是非的人,她还是要留个心眼。
当下,秀莹将电话打到了酒店,将事情与父亲母亲一一诉说。父亲与母亲听后亦是极不高兴。
秀莹的母亲道:“原先你没出嫁,我对她百般忍让,不让她坏了你的名声,却没想到临到你出嫁了,她还闹这一出。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去,我倒要问清楚,她是想要怎么的?未必他们大房如今名声坏了,也不让其他几房好过?幸得这事没闹到陆家知晓,不然真是让赵家几代人的脸都丢尽了。还有春香那丫头,我回去非得拉她来对质,小小年级竟学那般搬弄是非。”
父亲到底又比母亲冷静几分,他道:“我看这事,香儿未必在当中说了些什么。大嫂那人这么多年是个什么性儿,你难道还不知道?”
母亲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说道:“三房如今不是没主了么?春香那丫头一直是屋梁上的东瓜,侯氏可是养了她那么些年,难保人家现在不是同一阵线的。你呀,一辈子在赵家的亏还没吃够是不是?我可是够了,现在我女儿也是嫁了,他们想怎么玩,我随时奉陪。”
母亲在那头越发气愤,父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秀莹道:“秀儿,从今天起,你就是陆家的人了。你跟陆家那边关系处好就是,赵家的事到底还有我们。我们挂电话了,将来的路,自己凡事要拧得清,深宅内院儿,不起坏心眼儿,但却也要保护好自己。”,你就不要管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去,我倒要问清楚,她是想要怎么的?未必他们大房如今名声坏了,也不让其他几房好过?幸得这事没闹到陆家知晓,不然真是让赵家几代人的脸都丢尽了。还有春香那丫头,我回去非得拉她来对质,小小年级竟学那般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