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战役的最后,火族已经攻到冰族的刃雪城下,当时冰族最后的两位王子看到火族精灵红色的头发和瞳仁,看到漫天的火光,看到无数的冰族巫师在火中融化,释王子站在刃雪城高高的城楼上,风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灌满他的长袍。“父皇,我们会被杀死吗?”父皇没有回答,面容冷峻,高傲,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动作缓慢可是神情坚定,如同幻雪神山上最坚固的冰。
释王子和卡索被40个大巫师护送出城,记得离开的时候释王子一直望着身后不断远离不断缩小的刃雪城,突然间卡索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当泪水流下来的时候,听到一声尖锐的悲鸣划过幻雪帝国上空苍白的天空,他知道那是姐姐冰儿的独角兽的叫声。
释王子裹在卡索的雪狐披风下,他望着卡索,小声地问,“哥,我们会被杀死吗?”卡索望着他的眼睛,然后紧紧抱住他,对他说,“不会,我们是世上最优秀最强大的神族。”
护送他们的巫师全部阵亡在出城的途中,两位王子不断看到火族精灵和巫师们的尸体横陈驿路两旁。
樱花的枝叶已经全部凋零,剩下尖锐的枯枝刺破苍蓝色的天空,释的身影显得那么寂寞和孤单。他微笑地望着哥哥,他的头发已经长到地面了,而释的头发才刚到脚踝,冰族幻术的灵力是用头发的长短来衡量的。
梦境的最后总会出现一个人,银白色的长发,英俊桀骜的面容,挺拔的身材,白衣如雪的幻术长袍,像极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他走过来跪在成为王的卡索面前,微笑亲吻哥哥的眉毛,哥,如果你不想回家,就请不要回去,请你自由地……
樱空释,幻雪城堡里唯一一个不用幻术屏蔽落雪的人,这就是我唯一的弟弟,整个上世纪最心疼我的人。我不明白他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笑容,残酷而且邪气。不过那个笑容一闪而逝。我还记得在凡世当梨落出现的时候,地面的大雪突然被卷起来,遮天蔽日,所有人都四散奔逃,我抱着释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我感觉不到任何杀气。大雪如柳絮,因为它的花,像极了刃雪城十年不断的大雪。我已经长成和哥哥们一样英俊挺拔的皇子,将是幻雪帝国未来的王。我吻着释晶莹剔透的瞳仁,说,“释,我们回家了。”
梨落跪在我面前,抬起头来看我,她说,“王,当我从独角兽上下来,跪在你面前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说完她对我微笑,白色的樱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满她白色的头发,花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梨落的白发泛着微微的蓝色,而不是和我一样是纯正的银白色。因为梨落没有最纯正的血统,所以她只能成为最好的巫师,而无法成为幻术师。不过我一点也不在意。
当我280岁的时候,我对父皇说:“父皇,请让我娶梨落为妻。”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宫殿中没有一个人的声音。在那之后一个月,幻雪帝国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在那场大雪中,梨落就消失不见了。后来我的母亲流着泪告诉了我一切。因为父皇不允许一个血统不正的人成为我的王妃。我的王妃,只能是深海城里的人鱼。
我记得我冲进父皇的寢殿用尽毕生幻术将他击败。他躺玄冰帝座上奄奄一息,如迟暮的老人,冰族永不衰老的神话仿佛不复。那一刻,我低头,重重跪倒在地,心里很难过,流下了眼泪。
而我的弟弟,樱空释,站在旁边,抱着双手,冷眼看着这一切。最后,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后来释问我,“哥,你有没想过去找她?”
我说,“不必了,找到又怎样。或许她已经死了。”
释说,“哥,你就那么想当国王。”
我说,“你要我如何放得下父皇,母后,我的臣民,还有你,释。”
“哥,如果我爱一个人,我可以为她舍弃一切。”说完之后释转身离开。
而我,一个人站在苍茫的大雪之下。我生平第一次没有用幻术屏蔽,于是,大雪落满了释和我的肩头。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梨落,就像星旧说的那样,她就埋在冰海的最深处,她微笑着对我说,“王,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爱上了你。”
然后,梨落就一直呼唤我的名字,她说她在等我,她叫我,“卡索,卡索,卡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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