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秀故意伸手抚上的他的脸,果然他眼皮又动了下,手慢慢的继续向下,一路滑过他的下巴,刚要抚上他喉结时,做乱的手被人一把抓住了。
“莫非为夫脸上又有只蚊子?”
李致远哑着声,好笑的看着林秀秀问。
蚊子?
林秀秀迟疑了会才想起来,那次李致远在自己房间睡着时,自己也是这样被他抓住了手。
“嗯,那只蚊子许是喜欢你,竟然跟着你到了这里”林秀秀一语双关。
李致远闻言紧紧揽住怀中的人,轻叹道:“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那只蚊子现在是我李家的人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想起俩人那次差点被周翠当场抓住,让他在她屋里躲了一上午时,林秀秀笑了出来。
抽手回来时,才发现手腕上多了个东西。
她摇了摇手腕上的镯子,好奇对着李致远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猜?”李致远笑的一脸暧昧。
林秀秀忽而想起昨夜的事,瞬间明白了,红着脸没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起身吧,还要去给婆婆敬茶”林秀秀小声催促着他。
“好”李致远应着她,但却丝毫不动。
“你快点起来啊”林秀秀又轻轻推了他下。
李致远轻咳了声,盯着林秀秀,道:“夫人,可是忘记了点什么?”
“什么?”林秀秀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反正你不叫的话,我就不起床”李致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叫什么?莫非,林秀秀看李致远那一脸要和她耗着的模样,心中好笑,这人还真是。
“夫君请起床吧,待会娘该等急了”
李致远闻言后迅速在林秀秀脸上啄了一口,笑的一脸灿烂,应道:“哎,都听夫人的”
第63章
此时刑部天牢内
“陈策,本官再问你最后一遍,刺杀赵宁辉一事,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刑部尚书叶鹏章奉圣命调查闵州营一 事,可如今的闵州营就如同一块铁板,早在刑部的人赶到之前,所有和此事有关的人都被吴家处理掉了,让他无从下手,至今案件无甚进展。
如今距吴元劲下狱已过两月,但除去赵宁辉带回的那个人证穆梵,他手中并无多少实证能定吴元劲的罪,吴家不是善茬,若无实证他就无法定吴元劲的罪,向陛下交不了差,一边吴国公因不满刑部一直扣押着吴元劲,已几次三番在朝中向他施压,斥责他办案不利。
叶鹏章现在是两头受难,异常焦急,偏偏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跟本案有关的活口却死活不肯开口,一口咬定是自己的注意,只因看不惯赵宁辉。
调查显示这个陈策和赵宁辉两人压根就没有任何交集,更何谈积怨了,但即使知道陈策在撒谎,但犯人不肯招供,叶鹏章也奈何不了他。
叶鹏章仔细审视着陈策,能让他不顾自己性命也不愿招供的话,定是被人威胁了,这个陈策还未娶妻,除去妻儿的话,叶鹏章记得案卷上写着这个陈策双亲尚在乾阳老家,他上面还有三个姐姐。
“你幼年家贫,你父母与姐姐举全家之力送你读书,寒门出一个贵子有多难,你应该是比谁都清楚,近两年你家因你在京为官,在乾阳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可你有想过若是你一旦因罪获死,你那年迈的父母和已出嫁的姐姐们会面对怎么样的闲言碎语,又该怎样艰难的活下去”
叶鹏章话毕,陈策那本来麻木的面容果然起了变化,表情直至痛苦,不停的用头撞击着他身后的柱子,双目发红。
叶鹏章见状又继续逼问道:“你真的认为你死后,你身后的人会善待你的家人们吗?你可别忘了这个案子是圣上亲自下旨要办的,你若是愿如实招供,我可保你家人平安”
陈策听他说完最后一句,霎时眼睛里有了光彩,下意识的张了张口,嘴唇嗫嚅了几下,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须臾后头又低了下,声音极小的自言自语了句:“没用的”
叶鹏章看他明明说了句话,询问道:“你说什么?”
陈策再次抬起头时,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面无表情道:“叶大人,你就别在我身上再白废心思了,你再问多少遍,我都是一样的答案,没有人指使我”
此时一个低着头的狱卒嘴角轻微上扬,笑容一闪即逝。
叶鹏章被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气的拂袖离去,愤怒道:“好好招呼他,什么时候肯说了再停下”
陈策被打的奄奄一息被狱卒拖回牢房后,看着要离去的狱卒,他艰难的爬着去拽他的衣袍,气息虚弱的问道:“我都·····按照吕大人教的话说了 ,我父母他们······殿下会守诺的吧?”
陈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却还是死死抓着狱卒,固执地等他的回答。
狱卒回头看了他一眼,置之一笑,什么都没有回他,踹开了他的手,径直离去。
就在昨夜叶鹏章审他之前,吕从清就已悄悄来刑部天牢见过他了。
记得昨夜他刚一见到吕从清时,本是十分欣喜的,以为他是殿下派来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