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朕定会给你个公道。”以前出事的时候,有时候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给盖过去了,可不把对方打疼,对方是不知道收敛的。
姜染姝点头,她也想要个公道了,妈个鸡,每次都要出这种腌臜手段,她身上有玉珠,那是一万个不怕,可她现在有软肋了,五个孩子就是她的软肋。
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这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来这句话,姜染姝唇角溢出冷笑来,动了她的孩子,那就别怪她以牙还牙了。
康熙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效率空前的高,涉事宫人一个又一个的揪出来,可卡在了关键的地方,就连这些宫人,也不知道背后推手到底是谁,只接到了相关命令罢了。
这事情就有些难办了,你杀了一万个宫人也没用,这背后的人,仍然在逍遥,想想就让人生气。
“设个局,钓他出来。”姜染姝冷漠道。
这事情保密着,纵然对方知道她已经察觉,但是刚过去一天一夜,她又不曾出现在人前,不如以身为饵,引蛇出洞。
“嗨呀,禧贵妃就是个没福气,这人啊命薄就不能占高位,没听过德不配位吗?”
“可不是,这不就发高热了,烧的人事不省的,景仁宫忙的都跟狗一样,看见人都想咬一口。”
“我表姐就在景仁宫当差,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这主子倒下了,终于能正眼看人了。”
“可不是,景仁宫素日里走路都带风,何时把我们这些小宫人放在眼里了。”
“真的假的啊,怎么突然发高热了?”
“报应呗,还能咋地。”
……
宫中关于这样的讨论很多,康熙每每看到,忍不住就一肚子气,在他眼前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背过身的功夫,就成了长舌妇、死鱼眼了。
“景仁宫去了三个御医,就她命金贵,怎么还不封宫啊,这要是个时疫见喜的,宫里头旁人的命还要不要了。”
“怎么还有这说法啊?”
“你想想,这高热不退的,能是什么引起的,想想就让人慌。”
“可不是,你这么一说,就很有道理。”
……
当这种论调开始起来的时候,康熙就着重关注,不是做了鬼的人,她是想不出这主意的,顶多在禧贵妃高热流言出来的时候,另外一种趁她高热要她命,才是主流思想,这种一看就有问题的,顿时让众人精神一振。
可舆论也有舆论的坏处,有些人是真的不长脑子,人云亦云,有些人是见缝插针,见水就想搅浑。
大多数都是私密话,你真想去追究,也很难。
“可确定宫室了。”姜染姝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趴着。
半夏义愤填庸的点头,恨不得直接冲进对方宫里头,拿着砖头拍她个满脸开花,再把那些褐色肉粒全给她喂下去吃掉,让她尝尝那种绝望的滋味。
“真是感谢这老鼠了。”景仁宫最近出现这句话的情况有些多,姜染姝一听就有些无语。
老鼠作为她最怕的动物,不管是看到还是听到,哪怕是听到‘老鼠’两个字,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康康:笑容逐渐变态。
第153章
“敬嫔王佳氏。”
姜染姝低喃,她们两人的交际不多,她猜过乌雅氏,猜过郭络罗氏,甚至猜过贵妃,唯独没想过是她。
她看着远方的云雾,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来。
“皇上可知道了?”她问。
半夏点头,这消息就是从乾清宫传出来的。
“唔,把膳食呈上来吧。”这罪魁祸首要抓,这话依旧要吃的。
这么想着,姜染姝不痛快好几天的心情终于明媚些许,果然是饮食治愈。
半夏脆生生的应了,神情也跟着好起来,贵主心里不舒坦,这整个景仁宫都是压抑的,奴才们走路小心翼翼的,星点不敢造次。
“玫瑰卤子甜水要不要喝点润润喉,新进上来的,吃着别有一番滋味。”赖嬷嬷笑吟吟的提议。
姜染姝点头:“成。”
正摆着筷子,康熙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大马金刀的往太师椅上一坐,连声招呼:“打水来。”
姜染姝拿着帕子,笑吟吟的上前,柔声道:“这么冷的天,怎的闹一头汗。”他生的白,出汗了更是显得透点粉的白,更有生气些。
这时候都想下雪了,等闲起床的时候,总要在心里挣扎许久,让她一口气起来,那是不能够的,被窝多可爱,她完全不像离开她。
甚至觉得还能抵死缠绵一整天。
再者,贵人们都讲究行走有仪,断然不会狂奔的,想要弄这一头汗,可真是艰难的紧。
康熙笑吟吟的拉她到怀里坐下,促狭道:“朕一想到你在这等着,那脚步就变得飞快。”跟踩了风火轮似得,停都停不了。
显然只是句玩笑话,姜染姝配合的笑了笑,没说话。
作为有千古一帝评价的康熙,他出色的后宫也为人们所津津乐道,这样的人,说为了见她跑的满头大汗,因为太过荒谬,她甚至不去考虑真实性,就直接做了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