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镜子里看了一眼,不露声色道:“郑小姐看来很了解池总。”
“…也没有。”她只是观察的比较细而已。
又尬聊了几句,下车时司机突然说了句:“池家老宅里有座红杏园,春天开花时会很美,明年开春郑小姐你可以叫池总带你去看看。”
“红杏吗?”原谅她知识浅薄,只记得‘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还有一个闻名古今中外的‘红杏出墙’,狠狠的把女人钉在贞洁的耻辱柱上。
所以池家是什么封建家族,有什么守贞家训吗?
倒是给后代留了个好看的园子,不仅春意滟滟,还有好吃的果子。
“我最喜欢吃杏子了。”郑颜再听不明白他话里的讽刺就是傻子了。
红杏你个头!
男人真是劣根性好重,动不动就用贞节牌坊蜇人!
“郑小姐喜欢就好。”司机没什么表情道,转动方向盘开车离开了。
池潍州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观念老旧,疑东疑西!
“郑颜!”大门十米开外,有个男人朝他挥了挥手,不看他的脾气,光看脸,还长的蛮帅。
“怕你找不到路,我下来接你。”他小跑着过来,阴郁的脸上表情黑沉沉的。
“劳斯莱斯,谁送你来的?”
“是池潍州,他的司机顺路送我过来。”
“他啊。”周达很是松了口气,但想到她说的那个男人,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俊脸阴沉沉的。
“我们上去吧。”
“对了,你今晚住这里吧,洗漱用品什么的家里都有,”像是怕她不答应,他搬出理由来,“何杨柳可能今晚会过来,你的作用就是好好安抚她。”
“好的。”郑颜没什么不答应的。
“那你要跟你那个男人说一声吧,他要是不同意怎么办?这么大晚上的住别的男人家里。”
“你是别的男人吗?你是周达哎!”郑颜想着等下打个电话或者发信息都行,池潍州应该也不会太在意,毕竟对他来说,工作更重要。
“你先跟我说说情况吧。”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先上去,小心…隔墙有耳。”他四周看了一眼,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郑颜耳朵被他麻了一下,不自在的躲开他道:“我又不是听不到,你凑那么近干什么?”
远处角落里又有灯光闪过,周达不经意回头,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第18章 潘多拉魔盒
“池先生,你在女人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了,这让我很怀疑你能否胜任我们之间的合作。”金色小辫的外国男人身形高大,宽大的沙发都被他坐了一半,他鹰隼一样深邃的眼睛里投射出冷酷的光,这份冷酷让他引以为自豪。
“卢切斯先生,近日有传闻说阿尔莎夫人与前意大里总理安德莱奥蒂关系密切,多次一起做礼拜、吟唱圣歌。”听卢切斯说完生硬的中国话,西装男笑吟吟的走出来道。
“Shit!”他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意大里语,又带着美国密西西比州的浓重口音。
池潍州皱眉听了两句,注意力一直还在桌上的一沓照片上。
加上上次的拥抱照,足足有十张之多。
这次,他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助理偷偷瞥了两眼,看到夫人与那陌生男子走的那般近,耳朵都快贴到一起了。
怪不得先生的脸越来越黑。
卢切斯很快做出了决定,他要杀死那个奸夫!而这个背叛他的淫、妇,他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还不忘给池先生忠告,“像这样的女人,你们中国有个词,叫水性杨花,你应该一qiang杀了她。”
“在中国,我们都是文明人。”西装男又出来道。
卢切斯只觉得这个西装男太装,冷酷的绿眼睛转了转,继续说道:“那个男人,”
他想了想,“别让他死的那么快,得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他都惹得起的。”
“卢切斯!”池潍州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至极,就那一眼,卢切斯就止住了嘴,洋洋得意的冷酷化为灰烬,眼里只剩惶恐,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sorry。”卢切斯深深忏悔,又大段大段地引用了圣经里头的话,企图池先生一个不信教的人也能被他的诚心打动。
卢切斯原本以为池先生是个和他一样冷酷的野心家,没想到却陷于无用的爱情里,叫人惋惜。
面上却是不显,继续跟他谈着合作,心里却对他看低了两分。
合作一天哪谈的完,卢切斯觉得今天格外不顺,好几次自己提的要求都被对方圆滑的推了回来,再这样下去,他回去不好交差。
临来前,费尔罗先生就说过这位池先生不简单,是他太过大意了。
光从一片歌舞升平中能看出什么来呢。
倒是那个女人,可以作为切入点。可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这么做,因为中国有句古话,叫做“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他是来合作的,不是来寻仇的。
两方和睦的在中国餐馆用过晚餐,卢切斯对中国美食赞不绝口,忍不住吃多了,只想早点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