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认输,那凌火龙关她在此,必有目的!
每日来给她送饭的虾丫环未魔化,那虾丫环偷偷告诉她,说是凌火龙是准备用她来折磨凌雨龙。
果然给河蚌猜对了。
她心中一沉,那丫环又打击道“如今这四海都是凌火龙的天下,姑娘你是逃不掉的。”
她心中绝望,若是以她来折磨他,她怎许!
她一把把桌上的山珍海味扫在了地上,若她活着是为了让他痛苦,不如赴死!
虾丫环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悠悠退了下去。
她开始绝食。
但她本来才经历十年干旱,身子骨并不硬朗,两日一过,这站在院中的小池边上,便有些摇摇欲坠,差点坠入池中。
“小心!”
有人拉她一把。
她回头一看,拉她的竟是河蚌。
不想那家伙脖间却拴着条铁链,牵着铁链的美人趾高气扬地打量着她,突然吃吃一笑“凡说你是雨龙的心上人,我是怎么也不愿相信的。”
轻盈猜美人定是那无情的水牡丹,心中有些堵气,面上冷漠一笑“相不相信由不得你,只要他活着,他的心中便只有我。”
河蚌暗暗朝她比个大拇指,夸赞她怼得好!
那水牡丹霍地拉下脸,扯了扯铁链,勒得河蚌呲牙咧嘴直翻白眼。
“哼!他的眼光是从天界落入地府了么?”
美人不甘示弱,一番左讽右刺“不过一个丑女,哪来的自信?”
轻盈暗暗咬紧牙,闭上眼睛听之任之。
……又是吧啦吧啦。
轻盈不理,美人得不到回应,甚觉无趣,扯着河蚌耀武扬威秀一圈,然后扭着屁股扬长而去。
轻盈叹口气,身子有些不支,正欲坐上池边的石凳之上,却感觉身子一腾空,有人自后搂住她细腰,她便坐上身后那人大腿之上。
精美白绣纹的黑衣摆,是那凌火龙。
耳边又窜来他口中的热气“听下人说你什么也不吃,还日日愁眉苦脸,是山珍海味不合你口味?还是准备为凌雨龙徇情?”
轻盈摇动手臀,使力要下来,凌火龙却把她筘得死死地“呵,我的身上不如凌雨龙的舒服?”
“放开我!”她反身一巴掌拍在那凌火龙脸上!
凌火龙双目一眯,松了手。她赶紧下来,退开两尺,转身冷冷地瞅着他。
凌火龙抚了抚脸,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贴到她跟前,挑起她的下巴“真烈呀!”
轻盈正欲拍掉那根讨厌的手指,突然传来一喝“你们干什么呢!”
凌火龙讪讪地收回手,回身揽住去而回返的水牡丹“吃醋了?嗯,你的宠物呢?”
“哼!”
“放心,有你这么个美人在身边,我会看上个丑八怪?”
轻盈垂下眼,然后是娇笑声和捶打声。
轻盈转身,静静看池中荷莲,那二人调着调着情似干柴遇到了烈火,急急相拥着离去。
转盈舒口气,往院门挪处,才伸出脑袋瓜,果不其然门口守着的两只魔化鱼精就将锋刀一亮“不准出去!”
她只得关上门,又考察一番水墙,霍然发现一墙角有一株高高的珊瑚树!
轻盈不动声色,回身把院门门栓插上,然后回屋,把桌上冷得发硬的山珍海味吃下肚,跑到珊树下,朝手心吐口口水,搓搓,爬!
珊瑚枝干很硬,硌得她的手钻心似的疼,甚至枝上还有细小的刺,刺得她满手鲜血。
她改变主意了,若她死了,他会多痛!如若需要她死,她也要见他最后一眼。
她紧紧咬住唇,一步一步地爬!只要能逃出去,就是断了手也罢!
拖着一路血迹,终于,爬到了珊瑚顶。
再伸伸手,刚好够到墙顶!她喜出望外,用力抓住顶墙,双腿使力一蹬,便上了墙。
墙极高,墙外更无能抓到手的珊瑚树,轻盈牙一咬,闭了眼要往下跳,不想却霍然触到一层结界,结界颤了颤,凌火龙便凭空现与她身边,原来那凌火龙早在墙上布了一层透明结界!
那凌火龙发丝有几分凌乱,衣襟大开,极是不雅。轻盈惊吓不已,直直坠下内墙去,那凌火龙瞬地捞住她,落了地,很是怒气冲冲“你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刻使妖蛾子!”
轻盈也倔,咬紧唇“让我见凌雨龙!”
“好!你等着!”凌火龙气呼呼扬长而去。
第69章 卷二:凌雨龙篇
翌日,凌火龙信守承诺,终于来带她前去地牢。
地牢里腥气冲天,味道如馊。
轻盈眉头紧皱,想到他是那么爱干净又高傲的人,如今却落到这种地方田地…
凌火龙似看穿了她的心思,道“至少我还让他活着!”
亲兄弟,竟成此!轻盈叹口气,无言以对。
地牢甬道极长,越往里走,越是干燥不已,温度也越来越炙人!
轻盈脸上发上汗珠四溢,只觉如烧着了一般,心也似烧透了。
终于,凌火龙停下,入眼是一方锁着的小铁门。
轻盈紧张得身子战栗.
凌火龙打开门锁,暧昧地凑到她耳边“铁门后,就是你朝思暮念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