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被激得红了眼睛,冲着苏溪就过去了。
楚行一脚急刹车,下了车,两步过去,揪过江景,骂道,“你特么还想跟苏溪动手。”
洛海城也下了车,赶紧拽起方之云,推着方之云往林璐瑶和苏溪那边去,说,“赶紧上楼,赶紧上楼,别把老人吓着。”
方之云护着苏溪和林璐瑶就回去了。
江景还想纠缠林璐瑶,楚行抓着江景的领子,狠道,“林璐瑶七年跟你,你特么也没怎么着,现在人家有了新家了,你特么又过来搅和,要不是念在你是她俩同学的份上,但凡苏溪和林璐瑶说一声,你特么也别想在临洲混了。”
江景发疯推开楚行道,“楚行,你特么别在这装逼,我江景也不是怕了你。”
楚行阴狠一笑,“我没让你怕我,我就是让你以后离她俩远点儿,林璐瑶不可能再跟你了,你死了这份心,回去好好陪家里人过个年,拿得起放得下,也算是个爷们。”
江景听了楚行的话,整个人都瘫了,洛海城过去扶了一把说,“哥们,回家好好想想,过了年,就是新开始了。”
洛海城扶着江景到了车跟前,半天,才劝着有些魔怔的江景走了。
楚行这时给苏溪打电话,“溪溪下楼,江景走了。”
戚元米早就躲在洛海城车里了。
苏溪不一会儿下来了,楚行拽着苏溪上车,一关车门,冷道,“那江景红了眼,你不赶紧拽着林璐瑶跑,还敢上前跟他动手,他是个男的,那种情况下没轻没重的,伤着你怎么办!”
苏溪心里还有气,自是没管楚行说什么,只说,“我就是气不过。”
“你气不过给我打电话!我找人揍他,你就气得过了!”楚行生气了。
苏溪心上一颤,知道楚行真的怒了,缓了一下,撒娇道,“楚总,我知道错了。”
楚行脸上还是阴沉一片,“快过年了,你别给我闹了,我快过生日了。”
苏溪听话的嗯了一声,朝着楚行娇笑,拽着楚行的手,说,“楚总,初一,陪我去同学家行么?”
楚行点了点头,“曲迹那么远的地方,都没有飞机场,还要坐两个小时的车,我已经叫陆哥在那边安排好了。”
苏溪激动的嗯了一声。
那天,楚行忙完了公司事儿,就不打算再去空场和集团了,安心在家陪苏溪。
苏溪忍了几次,差点就要跟楚行说,楚总,你当爹了。
后来还是忍住了,打算过了这个年三十再说。
大年三十,苏溪给林璐瑶,祁婉和戚元米都提前发了小红包,666.66,钱不多,就是图个吉利。
林璐瑶跟苏溪说,那天多亏了她了,苏溪说没事儿。
祁婉一直没有回复,也没有收红包,苏溪奇怪,问林璐瑶,小婉最近跟你联系了吗?林璐瑶说,没有。
苏溪奇怪,给祁婉打电话,祁婉的电话,是张风接的。
苏溪呃了一声,问,祁婉呢。
张风说,祁婉不在家。
苏溪突然觉得不好,便问,去哪了。
张风说,不知道。
苏溪吓得大叫楚行,楚行从洗手间裤子都没提上,慌忙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苏溪说,“我觉得祁婉出事了。”
楚行啊了一声,心想,还特么让不让人过个消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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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洲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分院,苏溪和林璐瑶哭成泪人,祁婉盖着白布被推走了。
孩子流了,祁婉大出血,没救过来。
张风发现了祁婉偷情的事儿,逼问祁婉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祁婉说是他的,张风说,过了年化验DNA,若是他的,孩子他带走,祁婉,你爱滚哪滚哪。
祁婉气得上去跟张风撕扯,说,张风你个逼养的,我特么跟了你三年,做了两个孩子,到了就落得这么个下场,你活该被绿,你所有的女人都特么绿你,我也不例外,这孩子就特么不是你的。
张风气得一脚踹向祁婉的肚子,祁婉倒地流血不止。
等楚行和苏溪赶到的时候,张风已经跑了,楚行打电话找人开门,再把祁婉送到医院,人已经不行了。
苏溪离开医院的时候,是被楚行抱着走的。
陆承平找人安排了身后事,联系了祁婉乡下的父母,又找人在机场拦住了张风,该怎么办怎么办了。楚行又让陆承平给了祁婉父母一笔钱,说到底,他是有责任的,那天苏溪担心祁婉的安危,跟自己提过这事儿,自己没有上心,现下人没了,苏溪和林璐瑶都崩了。
星辰小区,苏溪泪哭干了,蜷缩在被里,楚行紧紧的抱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苏溪失魂落魄的对楚行说,“楚行,我想孩子了。”
楚行说,“过了年咱们就要孩子。”
苏溪拼命的哭,抓着楚行的手说,“楚行,我想咱们的孩子了。”
楚行说,“这个月咱们就要。”
苏溪擦干眼泪,从床上下来,搬了凳子,翻箱倒柜的,拿出一本相册,撇给楚行说,“楚行,楚睿和楚思都快三岁了。我们明天去接他们好吗?”
……
楚行的私人飞机上,洛海城和戚元米好不容易赶来,上了飞机,戚元米过去跟苏溪坐,苏溪眼睛还是红的,戚元米知道苏溪的大学同学走了,苏溪还在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