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渊被训斥,司弥自然开心,当然,如若炎轩不在,只有临风一人在此,她会更开心。
说到炎渊也是真惨,一直被训斥,还不能反抗,这面子真是丢了个干干净净。
“哈啾——”炎渊吸了吸鼻子,心中更觉委屈。被挂在半空吹冷风都吹感冒了,也没个人心疼他,连最最亲近的兄长都训斥他,心下更是难过万分。
他这一喷嚏打出来,炎轩立马打住对他的训斥,伸手去探他额头:“受凉了?”
炎渊低着头抹抹鼻子,什么也不说,心下却想,可不是咋滴,那层无色球状结界只能将他浮在半空,却是一点风都不能挡。赤阴国本就湿气大风也大,没下雨已是万幸。
这一想,心中又是无限凄凉。
没人疼,没人爱,他是地里的小白菜。要是父亲母亲还在就好了。这一想,又是“哈啾——”一声 ,感冒无疑。
瞧这事态,有些严重啊!上回炎渊被她吊得受了凉,这一回又被吊起来受了凉……
再看炎轩的眼神,他虽对炎渊严苛,两人到底是亲兄弟,血浓于水,要真闹过分了,她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眼下这状况,自然溜走更妙,但她不能不回来吧。正心乱,突然瞥见临风手里的荷包,立马喜笑颜开道:“临风你找我是不是要我帮你送信?”
经她这么一说,临风低头看了眼掌心的荷包,点头道:“我确有此意,但……”
但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司弥一把将荷包抢过,挥手道:“我这就帮你去送,等我哦!”说完,脚底似抹了油一般快速奔走,没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诶?我还没说完!”哪管他说没说完,反正司弥是不见了。
这一回,两人低头看向炎渊:“说罢吧,跑这儿来做什么?”
司弥没一会儿便跑到了宫门口,这才想起来现下还是大白天,得晚上才能进去,再者她还未吃翠儿给她做的好吃的。真是叫人懊恼。
司弥将这些全都归结到炎渊身上,要不是他想报复,她怎么把他吊起来?要不是把他吊起来被炎轩跟临风发现,她又怎会想着快些逃跑,若不跑,这会儿早就吃上翠儿做的饭菜了!
司弥越想越气,但也没法子,只好坐在大树底下等天黑。正不高兴着,突然想起魂淡说过王宫的御膳房不错,那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她可以送完信去那儿偷吃啊!
司弥一拍手,再一次被自己的机智折服。
第28章 宫外墙角遇故友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头天晚上的经验,司弥这次很顺利的在趁巡夜士兵走远时溜到了昨晚钻进去的地方。
一只脚已经踏出大半,突觉不对劲。
咦?这结界怎的跟昨日不一样?
司弥探探爪子戳了戳面前,本来没什么东西的半空,在她戳探的位置突然像鼓起一个包一样,从中间向四周划射出比金丝粗上数倍的光线来,在黑夜中甚是耀眼。
不好!司弥心中暗叫,这结界不仅换了还把她爪子给缠住,怎么都拽不下来,都怪她一时大意!方才闪过的那几道金丝光线指不定引来多少巡夜队伍。
果不其然,原本寂静空旷之地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正是刚走开没多久的巡夜兵。
糟糕!得在他们到达之前收回爪子!
正着急,后颈突然被人扯住提起:“呀,这不小司弥嘛!”
说话的人语气略带惊讶,熟悉的声音司弥一下听出来是魂淡那小子的,除了他,也没谁能在腰间挂那么大一个布袋子。
司弥扑腾着爪子想要挣脱钳制,同时不忘出声警告:“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掐我脖子!快给本猫撒手!”
魂淡也算听话,应了声好紧跟着一撒手,司弥啪嗒一下落地上了。
猫本身软绵绵的,这一摔倒不疼,只是直接摔回人形的操作有些膈应。司弥揉着肩膀站起来,刚要撒气便见巡夜士兵跑了过来。
司弥正想迅速闪开,或隐身或逃跑,可不只为何,她的灵力突然用不了。
就在她以为要同魂淡一起被抓时,那队巡夜士兵立马齐刷刷半跪行礼:“请国相安。”
司弥毫不掩饰内心的震惊,她转头看着魂淡轻抬手腕让几人起身,之后负手而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为首者道:“国相此时还在修复结界啊!”
魂淡轻点头,道:“查看罢了。”
司弥嘴角抽了一下,莫非这结界是魂淡布置的?!他怎么变国相了?难不成前些日子他在体验百姓疾苦?!
这边想着,那边立马把矛头指向她:“不知国相身后这位公子是……”
司弥:“???”公子?是说我吗?
她低头看了看面前平坦的胸膛,心下默然,应该是了。再一细看,不对啊,她衣服怎么也变成男子的了?
魂淡倒没在意这些,只缓声道:“这是我师弟,前些日子奉命远游,这几日我有安排,便招他来做我帮手。”
为首男子立马了然:“末将明白,真是辛苦国相和这位……”
“司道长。”
“哦对,司道长,辛苦二位了。”
司弥也就连夜送个信,若要有人安慰,也应当是临风道一声“辛苦了”,何至于这个陌生人说这些?于是连忙摆手解释:“不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