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涨的通红,拼命的咳嗽着,几乎将心肝肺都要咳了出来。
“可是药不对?”
江卿卿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也说不出来,努力顺气,将口中的一截羌离咳了出来。
“不是这么用的,取一小截,碾臣粉末服下便可。”江卿卿叹了一声,果然一向高高在上,如今做起服侍人的事便是让人受罪。
她再也不想有这样的经验了。
慕容迟似乎也觉得是自己做的导致她更加不舒服,接过羌离,在手掌间发力,羌离便已经成粉末了。
“王爷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江卿卿由衷的感叹道,竟不需要借助外力便可以把羌离碾成粉末,要知道越好的羌离,其硬度便越大,越难研磨成粉末。
“快服下。”慕容迟抬了手,动作却却温柔了许多。
“水。”江卿卿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水袋,没水她吃不下。
难得慕容迟没有嫌她麻烦,半只手环着她,还端着药粉,另外一只手喂她水。
指尖触碰到她唇角之际,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酥麻感觉袭来,传遍全身,慕容迟身子一僵,后背挺直。
待吞下了药粉,江卿卿才放心的靠了上去。
她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触碰,可她实在没力气了,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柔弱无骨的手就这般抓着,“王爷,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慕容迟见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使不上力,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知道她此时有多虚弱。
反而将她横抱了起来,鼻尖传来她身上的馨香,带着一股药香,竟让他觉得甚是好闻。
心中刚才才压下去的那股异样又升了起来,看向她的目光就连他自己也没想过的柔软,“好好睡一觉吧。”
正文 第70章 仪妃造访
第70章 仪妃造访
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江卿卿也放心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慕容迟见她发丝垂在额间,心中竟有一种想要将发丝撩开的冲动。
待反应过来,脸色沉如水,他这是怎么了。
在他过去的岁月中,还从未有过似现在这般不受控制的时候。
心里烦躁的厉害,敛了内力,抱着她飞身出了洞口,身后衣袍被风吹的鼓鼓的。
上去之际,萧逸尘已然带着人来了,当禹千看见自家王爷怀中抱着的人,袖口上还沾了不少血迹的模样,顿时惊呆了。
不仅仅是他,就连其他人亦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有生之年,他们竟然看见王爷抱着女子,而且,衣裳上还带着血?
要知道,若是放在以前,王爷怀中的人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王爷,属下们发现林中出现了大批刺客,目测,是赵小姐的人。”禹千也是在发现赵若雪的人潜入了林子里,心中担心,才带着人来的,刚好遇见回去搬救兵的五皇子,故而才来的这般快。
慕容迟眉头凛了一下,抱着怀里的人上了马,冷冷道:“回去。”
“五皇子殿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萧逸尘耸耸肩,“回去问皇叔不就知道了。”
禹千目光暗了下来,他哪敢问王爷了,见自家王爷走远了,才匆匆追了上去。
一行人洋洋洒洒回了营地,还没到,江大小姐受伤,秦王亲自将人抱回来的消息便似长着翅膀的鸟儿一般,传遍了整个人营地。
出来看热闹的人不少,皇帝自然亦来了。
当他看见慕容迟抱着江卿卿,而他怀里的人昏睡不醒,愣了一下,才道:“辛苦皇弟了,此番寻解药,没出什么事吧?”
他的以外之意是问药没有差池。
若是出了差池,救不了公主,一声命令,他就有掣肘秦王的把柄了。
“禹千。”慕容迟递过去一个布包,禹千按照他的吩咐取出里面紫地兰,教到张太医手上,“取此物根部汁液给公主殿下服用,便无大碍。”
说完,竟不顾一边的皇帝,大步入了营帐。
皇帝脸上一瞬间的难看,脸拉的和马脸一般,萧逸尘哪看不出,连忙笑着过去打哈哈,“父皇,江小姐为皇妹取解药中毒了,皇叔想来太过担心了。”
“是啊,你皇叔这次还真是劳苦功高。”皇帝满脸不快,他无礼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说完,一甩袖子快步离去。
仪妃趁人走了,才来到他身边,低声道:“逸儿,你明知道你皇叔心思,何苦说这般话,让你父皇不快,好了,早些时候回去。”
“母妃,儿臣退下了。”萧逸尘没解释什么。
晚间时候,江卿卿才辗转醒来,身子有些沉,不过精神却好多了。
撑起身子,连翘正好端着药进来,见她醒来,面上一喜,步子快了一些,“小姐,您可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对了,王爷刚刚离开,小姐,您和王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奴婢见王爷甚照顾小姐。”
是吗?
是怕自己死了,没人给他找治疗寒毒的解药吧。
“其他人怎么样?”
连翘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何人,回答道:“表小姐今日一日都未出来,一直养着伤,太子殿下只去过一次,二小姐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