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十分不耐的掏着耳朵,长公主懒洋洋的走了过来,擦肩而过时,回头看向那两个小屁孩,还有愣了一瞬的美人儿,道:“要休息就赶紧的,累死了。”
两位小朋友很上道儿,立马拽着长公主的衣裙,跟她往院落那边走去了。
见两大两小离开,王公子终于敢出气儿了,只是腿一软,他又跌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明日长公主会不会因为今晚这事把他赶出去。
这个姓杨的狐狸精!都怪他!
这边,长公主有点尴尬的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喝了点儿水后,随便问道:“你叫什么?”
把人收留在府上好几日了,竟然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连带着眼角也弯了一下,好看到让她有点闪神。
“杨让。这次,还希望长公主能够牢牢记在心里。”他道。
“啊?啊、啊。”长公主回过神来,云里雾里的点头,片刻后,忍不住问,“我们之前...认识吗?”应该不熟吧,不然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就见男人很莫名的红了耳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四年前的那个寒冬,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扬城一家酒楼。”
四年前?扬城?酒楼?
有吗?她四年前有去过扬城吗?她不是一直被那狗皇帝囚禁在京城的吗?
心里闪过一连串的疑惑,想的她有点脑壳疼,她便索性不再想,而是指了指两个小团子,“这俩叫什么?”
见她有意转移话题,杨让倒也很是有耐心的配合着她,“他叫常笑,这个叫杨小乐。”
“常...姓常?”都知道长公主的封号以及皇帝的称号,但是极少有人知道,他们姓常。
眼前的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姓氏?
如果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巧合,那加上这一件,怎么着也都有情况了。
“你们睡吧,我先走了。”有点慌张的起身,长公主挨个揉了两把团子,出门前又回身,“以后别跟王毅有过多的接触,他那人心机重,怕会影响到这两个小团子。”
杨让点点头,“长公主。”他叫了声。
“嗯?”已经出门的女人回过头。
微风扬起了她的发丝,慵懒的神情下,多了一丝妩媚。
“礼尚往来,我都告诉你自己的名字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不是吗?”杨让笑道。
长公主眨眨眼,“礼尚往来是这么用的吗?”不过她也没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告诉他,“常小歆。”后又疑惑,“你不是说我们四年前认识吗?怎么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没同我说过。”像是回忆起了往事,良久,他才道:“你只是取好了孩子的名字,留下他们后,就离开了。”
这一晚,常小歆一整宿都没睡着,全程都在回忆自己四年前到底欠了什么情债。
...
三日后,皇帝大婚,举国欢庆,而就在这一片欢庆声中,有两家人提心吊胆。可当他们知道圣旨中与皇帝大婚的人是蒋家大小姐余凌余将军的时候,又都是震惊不已。
不仅他们震惊,就连百姓们也很震惊。
不是说要娶的是阮丞相家的千金吗?怎么又突然变成了余将军?
就在众人不解之时,皇帝下令,婚礼将举办三天三夜,举国同庆。
于是,在这一片欢乐之中,迷惑不解被冲散了大半。
而阮家提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了。阮依依甚至给长公主写了一封感谢信。
又没多少日,皇帝赐婚丞相千金与蒋家公子,不日完婚。
不到半年时间,皇后与蒋夫人相继怀孕...
“送到长公主府上的人可是又被退回来了?”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问从长公主府上回来的太监。
太监说了声“是”后,便安安静静的在边上待着了。
长公主跟皇上不对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自打四年前皇上命人从扬城把长公主接回来,便不停地往长公主府上送面首,长公主更是性情大变,明明向来不近男色,从扬城回京后,却半点不拒皇上送过去的男子,不久便有了“奢靡□□”的传言。
具体是为什么,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敢深究,只不过是被两位主子使唤来使唤去罢了。
“再挑几个面貌不错的送去。”皇帝说过后,继续批阅奏折,只是心思明显不在奏折之上。
半晌后,他抬头,“去把蒋将军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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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蒋桉行礼。
“坐吧。”皇帝叹声。
“陛下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哎...朕这几日又梦到了四年前的事。”皇帝忧心忡忡,四年前那事,对长公主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陛下不必担忧,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长公主也并不记得当时的事,想必不会再有什么影响。”蒋桉安慰道。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但愿如此吧。朕最近送去的人都被她尽数的送了回来,她怕是看出朕把这些人放在她身边的目的了。”
蒋桉犹豫了半晌后,才说:“陛下派去的人已经足够了,不必再叫人过去了。”
“朕不放心。再者,朕之前就听说她府上去了一位男子,还带着两个孩子,朕怕跟四年前的事有关。只是那男子确是跟四年前那件事没什么联系,就是不知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那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