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身经百战,各色的女人情爱都尝试过,但是太快的进展,太逼迫的行动会让温婉害怕退缩,而且,温婉本来就是抵触亲密接触的。
蒋兢南摇摇头,“不行,阿馥你和婉婉还有刘小姐一起,我们几个男的一起。”
贺阳一副大头朝地栽倒的样子,你没事吧大哥!你自己盖着棉被纯聊天别逼着我们一起当和尚啊!
“院子里的温泉种类多,都在院子里的汤池泡,”然后蒋兢南着重看了一眼贺阳,“你有意见?”
贺阳看看身边细皮嫩肉的刘芳心单纯的猛点头同意,心痛的在滴血,但又不敢忤逆蒋兢南,只好闷闷的“没”了一声,表示愤怒。
陈嘉应和洛阿馥老夫老妻了当然是无所谓,陈嘉应牵着洛阿馥站起来,“那就一会先去吃饭,然后泡澡去,先回房准备吧。”
然后这时,门铃响了。
洛阿馥跑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浅粉色的羊绒大衣,拿着新款的香奈儿手包,抱着肩站在门口。
“你谁啊?”洛阿馥最见不得这种娇娃娃,十个里面九个都是矫情的小贱人!
薛佩蓉被外面的鬼天气冻得直跺脚,但又不愿在外人面前失了优雅,冷冷的瞥了穿着休闲运动服的洛阿馥一眼,没说话。
洛阿馥心想,果然猜得没错,贱人就是矫情!她回过头来,朝着屋里毫不客气的喊了一句,“谁领来的骚浪贱,快来认领!”
薛佩蓉被气得不轻,正要反驳又被自己强制性的压了回去。
屋里说不定坐着蒋兢南,她不能丢了面子,给薛家丢人,何况有名的蒋瘟神也得罪不起。
蒋兢南搂着温婉走到门口,陈嘉应也跟着过来。温婉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是那天跟着陈女士买羊绒围巾的人。
薛佩蓉看着温婉有点眼熟,但她在脑海里搜罗了一遍,不是各个集团的千金,也不是各级领导的高干子弟……嗯,不值得动脑子回忆,顿时不把温婉放在眼里。
贺阳也跑过来凑热闹,“哑巴了啊!不会说自己找谁啊?”
薛佩蓉一双杏目瞪着贺阳,倒是陈嘉应觉得面前的女人挺眼熟,搜肠刮肚的想想,凤凰木业的薛总倒是有个女儿,和他在酒会上有过一面之缘,隐约是面前的人,正要开口,就见远处有个人影蹒跚地走过来。
“哥!”
蒋承东拖着两个大的行李箱,从车上搬下来,这么晚了没找到托行李的门卫,只好自己一步步从停车场拖到别墅这里,累的气喘吁吁,一抹汗,尴尬的朝蒋兢南笑笑,“她是薛佩蓉,凤凰木业薛家的,我妈说让我带她来一起玩玩。”
薛佩蓉这才趾高气昂的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不屑一顾,瞧着洛阿馥只觉得土的掉渣,温婉又简直是一颗豆芽菜,她骄傲的挺起了胸,撇着嘴给贺阳一个白眼。
蒋兢南一见面前的两个人就明白了原委,拉着温婉转身,“进来吧。”
蒋承东不好意思的拖着行李进来,薛佩蓉也跟着进来,打量别墅。
陈嘉应觉出蒋承东的尴尬和难堪,“承东,我们的房间刚刚都选完了,你看你们带了这么多行李,正好就在一楼吧,不然搬上搬下的怪费劲的。”
“不行,”薛佩蓉坐在上发上,俯身揉了揉走的发痛的脚腕,“一楼不安全,而且房间一般又都窄小。”
洛阿馥挥着拳头就想上了!他奶奶的,不打她怎么平息广大劳动人民的怒火啊!陈嘉应拉住洛阿馥,毕竟在薛佩蓉的面前,蒋承东的面子不能不给。
“那薛小姐想住哪间房,楼上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一个朝北,一个挨着后山的林子怕是晚上会有些冷。”
薛佩蓉抬眼看了看,觉得二楼正对的那间房挺好的,看格局估计也很宽敞,遂就指着那间说,“那间吧。”
大家面面相觑,无人敢吭声。
蒋承东真觉得有个地缝都想钻进去,薛佩蓉好歹也是大家小姐,该有的优雅闺秀的样子一点没有,那些个富二代的矫情死作倒是学的有模有样。
见没人吭声,薛佩蓉开了口,“那间房我想住,你们谁的房间啊?能不能和我的换一下?”
蒋兢南不愿再理这个公主病重度患者,一个靠家里的财富耀武扬威的绣花枕头,蒋兢南一个眼神都多余施舍。他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在大家的目光中搂着温婉上了二楼进了那间房。
呵,还是他家的婉婉善解人意,越看越满意……
晚上出来泡澡,薛佩蓉待在房里没出来,下午在蒋兢南面前使错了架子,晚上她不敢再出现在蒋兢南面前。蒋承东自己裹着浴袍进了男汤,自觉有点抬不起头,兄弟几个看见他,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脸都严肃的沉默了下来。
蒋兢南把毛巾盖在脸上,两只手臂搭在两侧,头仰躺在池边上,不发一语。贺阳这时也感觉到了蒋兢南强大的气场,不敢说话,静观其变。
其实说实话,别看蒋兢南这人位高权重,平时工作上贺阳和陈嘉应都唯蒋兢南马首是瞻,但日常生活里,蒋兢南绝对是个好朋友。话不多,但很没有架子,别管谁组的局,保准给面子的露一面,谁遇见点困难,蒋兢南能帮的决不含糊,很少见他不搭理某人,不给面子,除非是真的不屑这个人或者这件事情触了他的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