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胥若居然收了,天知道胥若已经好久没收过他的东西了!
沈愿简直都要被激动的绷不住表情了!手都攥红了才勉强让自己暂时镇定下来。
“你……要是喜欢,我家里还有好几个,我勉强可以都给你……”
小少爷别别扭扭的说出这句话,手心里泛了些细汗。
“不用,一个就好了”
“哼,小爷送的你都不要,你知道皇城多少人都想要小爷的东西吗?”
胥若:“……”
“快回家吧,我要进去了”
总站在门口也不太合适,胥若对着沈愿摆了摆手,她跟沈愿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会。
以后世事难测,也许她不一定会爱上沈愿,但可能也不会爱上别人了。如果芸芸众生一定要让她找一个的话,其实跟着沈愿也很不错。
看似她跟沈愿在上辈子不过只是年少时的丁点情谊,但没人知道,她死后的残魂,一直跟在沈愿身边。
沈愿给她的,是归属感,是难得安稳。
沈愿于她,是不一样的。
“……那你也先进去吧,我正好也不耐烦了。”沈愿像个大人似得,一只手背在了身后,说的很是勉强。
胥若扬了扬嘴角,然后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等一下!”是沈愿的声音。
胥若转身,疑惑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回家呢,我也就是顺路来的,我要去我上叔伯家”
“呵……那好吧”胥若笑了笑,不揭穿他,然后开了门,走了进去。
站在门外的沈愿看见胥若进去了,才放松了身体,放松了表情,偷偷的红了耳根。
“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胥若果然挡不住小爷的魅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门才换上,沈愿就激动的跳了起来,开心了半天,然后深深呼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正了正神色,沈愿轻声咳了咳,然后一本正经的回了家。
…………
胥若回到房间,没有像往常那样拿出书本出来温习功课,反倒是将手里的香囊放在了桌上,对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日光,仔细的看了看。
这么一仔细,胥若才发现,这香囊还真的是太丑了,胥若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丑的香囊,上面绣的是什么真是一点都看不清楚,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据沈愿说,这是姑娘送他的香囊,胥若可不认为有哪家姑娘绣香囊绣这么丑还会拿它来送人。
这八成是这位小少爷自己做的。
胥若实在是想象不出来沈愿笨笨的拿着针线瞎捣鼓的场景,太违和了。
“少爷,老爷让你去他书房。”门外的小厮敲了敲门,声音不急不缓。
声音刚响起,胥若将香囊抓在了手里,沉了声音,道:“知道了。”
将香囊放进了檀木匣子里,胥若理了理衣服,又是一副冷静自持,悠闲自在的模样,走了出去。
走过兰国公府曲折的小路,一片片亭台楼阁,岸芷汀兰,胥若停在了书房门口。
胥若敲了敲门:“父亲”
“进来”兰国公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较为浑沉。
胥若推开门,房里没有随侍的婢女,只有她父亲一个人背手立在窗前。
胥若好久都没有见到父亲了,以前父亲因身体原因,不到四十就缠绵病榻,不久于人世,家中人丁希落,保家族百年根基的重任就落到了十八岁的胥若身上。
那时胥若明面任刺史一职,私下却是七皇子最为倚仗的幕僚,夺嫡之争激烈,鹿死谁手还未见分晓,胥若天生谋略之才,掌握天机,不过几年,将七皇子送上太子之位。
符奕承诺,保兰国公府百年盛宠不衰。
父亲此时身体尚且健康,后来积劳成疾,加速病情,才离开人世。
父亲自小对胥若严格,胥若也明白其中缘由,不曾怨过,如今再见平安无事站着的父亲,险些湿了眼眶。
那些年步步为营,她是真是累极。
“胥若啊”
“父亲,胥若在。”
兰喻岩转过身来,看着眼面前的胥若,抬了抬手
“坐下吧”他道
胥若依言坐在了他的对面。
“今日功课做的如何了?”
“已经完成了。”
兰喻岩点了点头,沉吟了下,又道:“七皇子符奕和六皇子符岚已被教习御下之术,经文论策也都高深了些,自小陪着伴读身份低贱,甚为愚钝,是没资格在跟着皇子的”
他垂眸,看着胥若,:“按常例,世家嫡子是要入宫的。”
胥若记得这一天,父亲告诉他身为世族子弟,理所应当以家族振兴为己任,如今太子之位空玄,世家若想要长久,必然是要选一方阵营的,若非足够强大,中立也是不能保家族齐全的。
如今七皇子年纪尚幼,但胜在聪慧,六皇子天生耳疾,怕是与皇位无缘,如今这京城里地位最高且最适合做伴读仅余两人,兰国公府的兰胥若,尚书府的小公子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