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对,能够隐藏十几年之深,还能有人手在王府的,势力定不可小觑……”
太后沉吟一瞬,又说,“哀家知道了,这事哀家会安排人去查,另外哀家会再给你一队暗卫,保护你的安危,别的事,你不用再管,养好身体是要紧。”
“是,孙儿知道了。”
魏翌颔首应道,随后又似想起了什么,又望向太后:“皇祖母,方才孙儿见微微身上有血迹,可是孙儿昏迷时,她出了什么事谁伤了她?”
“这就是我说那丫头莽撞的事了,仗着自己一身蛮力,竟然和一队护卫打了起来,若不是哀家及时赶到,只怕她这会儿已经倒下了……”
“她可有受伤?”
魏翌急忙问道,面上带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应当没事,不然也不会亲自照料了你几个时辰。”
太后见他这般着急,不由回了他一声,又说:“不过她这性子,得想法子替她收收才行,不然早晚出事。”
魏翌听了先是暗松了口气,随即眉心又拢了拢,他沉凝一瞬就对太后说道:“皇祖母说的是,微微确实得收收性子……不若这般,微微字不错,您就让她为您连续抄一个月的佛经,磨一磨她的耐性。”
“嗯,不错,抄佛经既能修身养性,又能为你祈福。”太后点头赞道。
于是,等余微梳洗好回到内室,太后就对她宣告了这一惩罚……
平生最讨厌抄书的余微——只觉得遭到了晴天霹雳!
第27章 悲痛得无法言喻
“你怎么不替我求下情啊?”
太后一走,余微就一脸沮丧的看着床榻上正喝水的魏翌。
“亏我还辛辛苦苦背你回来,累得我腿都软了,还去正院给你请府医,亲力亲为替你熬药喂药的……结果你就这么对我的,都不护着我。”
魏翌听着她在耳边絮絮念叨,也没打断她,依然慢吞吞的喝着他手上的热茶。
等她念完,他才放下茶盏看向她:“我没求情,你会只得了抄佛经的惩罚?”
余微……虽然不愿承认,可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不说瑞王断手的事了,就光她去换嫁妆丢了王府的脸这一桩,太后罚她抄佛经都算轻的了。
可,知道归知道,她心里还是很难受啊。
天知道,她平时最讨厌的就是抄书了。
祖母也最爱用这招罚她,每次都抄的她昏昏欲睡,何况这次还是抄佛经……
太后还规定了她每日必须抄多少,一天抄的还要直接送去宫里。
她算了算,太后规定的量几乎是她早上起来就得抄一直到晚上睡觉。
那她就没时间画图了,她和魏翌的赌约怎么办,魏翌也不肯买她的果子……
她上哪儿去挣那一百二十两银子啊,难不成她就这样输了?
然后十几万两她还没看到就没了??
啊,想想就不甘心!
要是赌约时间能长一些就好了,哎!
时间长点……余微眨了眨眼,她笑着看向魏翌:“那既然抄佛经这事不能改变,别的事总能通融吧?”
“这次我算是又救了你一次吧?就算不说救,至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那我求你件事,也不算过分吧?”
魏翌抬眸看向她,眼眸微眯:“你想说什么?”
余微笑了笑,她撩了撩耳边的发,“那个太后罚我抄经书,时间卡得有些紧,我们的赌约,我就没法去完成了,能不能将赌约时间延后啊?”
“不能。”魏翌想也没想的回了她一声。
“为什么?”
余微嘟了嘟嘴,听着他这么斩钉截铁不带犹豫的回答,很是不甘。
她一屁股坐到了榻上,双眸眨也不眨的瞪着他,目光灼灼,似乎非要他给个说法不可。
魏翌就靠躺在外侧,她坐在床榻上,离他极近,她的细腰还挨上了他身子。
夏日衣裳单薄,她细嫩柔软的肌肤紧贴着他还有些发热的身子,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晕散出来的甜香。
魏翌身子微僵,他不动声色的朝内移了移,才看向她淡淡道:“签了契就得按契执行,不然立契做什么。”
“我那个时候哪想到后面发生的事,”余微噘了噘嘴,不甘心的回了声。
魏翌却是不再管她,他身子朝后,靠在了床榻上,开始阖目养神。
余微见他这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模样,满心气恼,她都是因为谁,才弄成这样啊……
不行!
她今天非得磨着他答应不可。
余微眼珠转了转,她突然想起那个有钱大学生,经常找她父亲或者叫男朋友的人撒娇要东西的样子,而一旦她那样撒娇,她就没有不得逞的……
余微想到这儿,不由瞥了眼魏翌,要不,她也试试?
虽然对着这厮用那招有点那啥还有那啥的……但为了那十几万两,她觉得她还是可以暂时放下矜持,死不要脸的豁出去的!
这般想着,余微脸上又扬起了笑,她再次凑近魏翌。
学着那个大学生的样子,她伸手环住他的胳膊,一双潋滟的眸子直漉漉的盯着他精雕玉琢的精致下颚,娇声央求他:“魏翌,翌哥哥,你就行行好,答应了嘛,契是契,可契外还有人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