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躲藏一个月的生活实在惶惶,今天下午,嫌疑人终于忍耐不住,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的女友。
而他们早已将他身边的亲友全都监控起来,其中就包括他的女友,所以在第一时间截获了他们的通话,并定位到他的所在地,现在即将赶去进行抓捕。
此次抓捕行动,不仅有江城市的刑警系统全体出动,就连武警队也参与到其中,因此姜迎夏十分有信心。
让你个王八蛋多跑了一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
“呜——呜——呜——”
警铃声响起,训练场中正在打靶的武警队员们,迅速停下手中的动作,前往装备区进行武装。
“紧急演习?”傅驰列队跑时,询问身边的队友。
“可能不是演习,是有任务。”
队友刚说完,广播就响起。
“接支队通知,需要参与一起抓捕行动,一队二队四队立即前往,三队整装待命。”
傅驰就隶属于四队,有些不确定的问他们大队长:“报告长官,四队傅驰,是否能够参与此次行动?”
“一同前往。”队长示意他快换衣服。
傅驰利落敬礼,随即态度近乎虔诚的拿出自己那套特警队制服。
前往墨山的路上,傅驰坐的板正。和那次同姜迎夏一起去出警时不同,那时的他一直在担忧着姜迎夏,并没有太多其他感觉。
可这次大概是受了这一个多月在队里的训练影响。
听队长布置任务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心微湿,有了一种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
在将人包围时,嫌疑人正站在一个半山腰的盘山公路边,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警方围绕,他惊恐的近乎失去理智。
“别过来,都别过来。你们谁敢过来,我就跳下去。”他惊声尖叫,甚至有些破音。
他站在盘山公路边缘,身后没有任何防护,只要一个纵身,就能跌落山间深渊。
情况棘手,嫌疑人之所以叫嫌疑人,是因为只有经过法院审判,他才会最终被定罪。
在此之前,他都是“无罪”的。
他们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跳下去,即便在这一个月的追捕过程中,他们对他恨得牙痒痒,无数次希望尽快将这个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沟通人员在不断做他工作,姜迎夏和另外几名身手矫捷的刑警被叫进一辆车中,这是他们的临时指挥中心。
“我们这边有个方案。”谈杜仲眉头紧锁,指了指屏幕上的现场图,“我们在前方继续和他谈判,吸引他的注意力,另外派人从这里。”他点点屏幕,嫌疑人站立位置下方的一节盘山公路,“从这攀爬上去,将人扑倒擒拿。”
两节山路中间是陡坡,当初修建的时候,应该是直接爆破炸山凿的道,几乎是个平面,没有什么攀爬的着力点,实施起来难度不小。
“报告,我愿意去完成这个任务。”姜迎夏自告奋勇。
这个任务显然危险系数极高。攀爬过程难度极大,随时有可能滑落。就算能成功上去,还极有可能会惊动对方,两人如果缠斗在一起,失足掉下山崖几乎是必然,这不仅是会不会受伤的问题,可能会丧命的。
因此,姜迎夏一站出来,另几个人就满脸不赞同。
“你这小丫头凑什么热闹,谈队,就别让迎夏参与了,在我们几个里定个人算了。”
谈杜仲沉吟。
姜迎夏一看自己有可能上不了,有些着急上火的毛遂自荐:“这活儿最重要的是悄没声息,我们几个里就我最轻,动静最小,不容易被发现。”
被diss体重的几人:……
我们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不想让你涉险。
竟然还嫌弃我们。
几人还待争论,车窗被敲响。
“秦队。”谈杜仲跳下车,和特警支队队长秦风握手。
“谈队,我们这边,刚刚这个小伙子提了个方案,过来和你们商量一下。”
说着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
傅驰敬了个礼,并不多话。
“傅驰?”四目相对,姜迎夏这才发现是他。
一个多月不见,他黑了,也更瘦了。
傅驰也没想到,两人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见。心中对她的思念泛滥,却谨记纪律和任务,在长官发话前,一动不动,更别提和她打招呼了。
“先上来说吧。”谈杜仲也认出了他,现在却不是寒暄的时候。
秦风带着傅驰上车,随即就是两名队长间的谈话。
傅驰坐在车上,姿势十分端正,目视前方,姜迎夏就坐在他正对面。
余光小心看了眼队长,见他在和谈杜仲探讨各自的方案,没注意到自己,这才快速对姜迎夏扯出一个笑,随即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
“你们觉得呢?哪个方案好一些?”谈杜仲看向车中众人。
“还是我去吧。”姜迎夏听到傅驰将会去完成任务,十分不赞同,“据我所知,傅驰同志才进入特警队训练了一个月,这样危险的工作,不应该交由他来完成。”
“这一点谈队你可以放心,小傅虽然服役时间短,但能力十分优秀。”秦风解释,“这个方案也是他提出来的,我们队里平时训练下沉,都是强调速度,所以这次反而不适合。反倒是傅驰,你们也知道,他有多年的表演经验,经常吊威亚,在稳定性方面反而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