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后没再多言,带着如玉跟楼敬走了。
容非担心着岚儿,立即又去了内屋。
他一过去,就看到盼儿出来,还在擦着眼泪。
“盼儿,你小姐怎么样了?”
“容公子,小姐病的很重,她不停的喝水,我和鱼儿给她擦身。可她身子还是好烫。她不肯穿衣裳,也不让大夫进去看她。”盼儿抽抽咽咽的说。
“我……”容非想进去看她,此时门又看了。
鱼儿出来。
“容公子,你来了,小姐一直叫你的名字,你快进去吧!”鱼儿说。
容非要进去,鱼儿又说:“芙拉姨已经将内屋里里外外封的严严实实,一点风都透不出去的。”
鱼儿这小丫头似乎意有所指,容非不由脸上一热。
他推门进去,只觉得这房里也热烫的很,又有淡淡的幽香,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又开始热了。
宁岚趴在炕上,她身着单衣,衣领已经半敞开了,露出桃粉色的亵衣。
看他进来,她微微喘息,双颊,胸前皆是一片粉红滚烫。
明明刚刚已经冷敷过,身上仍在冒着细细的汗珠。
这样的她,看着清纯又诱人,容非竟不敢走过去。
“岚儿……”
“阿非哥哥……”
宁岚对他伸出藕臂,嘴唇红润润的,声音哑哑的,水眸迷离而妩媚。
一看她对他伸出手,容非三步并两步过来,宁岚圈住他的颈,吮关齿身上的气息。
“阿非哥哥抱着岚儿,好舒服……“
容非听着身体一僵,不由抱紧了她。
“阿非哥哥别怕,我不会强让你要我的……”宁岚低喃一声。
“岚儿,你还不知道我的心。”看她这般痛苦,他心里更加难受。
第1215章 情蛊
宁岚笑了,轻轻推开他。
“我好很多了,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宁岚说。
“什么?”
“我知道……闵娘在我身上种了蛊。”
容非脸色大变,他觉得已经非常小心了,虽然岚儿让闵娘住在府里,但是她的吃食都是十分谨慎的,平时女魁营蔡青和蔡红皆在她身旁。
闵娘,怎么会有机会下蛊的!
“闵娘呢?”她又问。
“我把她关起来了。”容非说。
“我要去见见她。”宁岚说着要坐起来。
“审她不着急。”
“审她?”宁岚感觉骨子里的酸痒劲上来,难受的她闭上眼,深呼吸。
“我不审她,阿非哥哥你把鱼儿叫进来。”
容非忙将鱼儿叫进来。
“鱼儿,你去准备一杯酒。”
鱼儿立即明白了过来,马上准备酒去了。
“你带我去。”宁岚要起身。
“岚儿,你先休息再说。”容非道。
“不……我没事。”宁岚挣扎着起来,“叫盼儿进来,将我的头发扎起来。”
“我来。”容非弄起她的头发,给她将头发挽起来,用两个簪子扎好。
他又拿了旁边的肩披,将她紧紧的裹住。
“我抱你去。”说着,他已经将她一把横抱起出门。
闵娘还不知道外面如何了?县主现在如何了,那仇炎应该没有得手。
她脑海中思虑万千时,门开了。
只见进来两个人,在她前面摆着一个软榻。
等那两人进来了,容非又进来,怀里抱着的应该是宁安县主。
容非将岚儿放在软榻上。
宁岚双颊潮红,水眸迷离染着浓浓的媚色,额际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还微喘着气。
容非解了闵娘的穴道,拿掉塞在她嘴里的布头。
“县主……”闵娘看她这样,便知道仇炎没有得手,而容非也没有碰县主。
“闵娘,那夜在屋顶,我遇到的驱兽人,其实是你。”宁岚道。
“……”闵娘没开口,她犹豫着要不要承认。
“太后和安惠皇后已经被我处置了,仇炎被太后杀了,他死前已经将你招了。”容非说。
其实闵娘早知道,装傻已经没用了。
一瞬间,闵娘脸上那副无辜楚楚可怜的表情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狠厉冰冷的神色。
宁岚看她如此,轻轻一笑:“终于看到你真面目了。”
“你何时怀疑我的?”闵娘问。
“你拆穿于香浓的时候。”宁岚道,“你说,感受到了同类……”
同类?
“后来抓到于香浓,处置她的时候,我突然想到,那万鸟仙子那般厉害,来自极南之处,你分明比于香浓更厉害呀!”宁岚说。
“我还想你未必是杀我父亲的凶手,于是我跟你说学驱兽。越跟你学驱兽,越是知道你的本事远在于香浓之上,北境那些驱兽人,更远不是你的敌手。”
“所以大概,你才是凶手吧!”
宁岚一时间说太多话,不由喘息的很厉害。
“县主,你中的是情蛊,如今情蛊发作,你的情郎又在你的身旁,你应该解了蛊再说。”闵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