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萧哭笑不得,你说什么话了?
她有点疑惑:“舅妈,你跟辰辰在院子干什么?”
舅妈说:“你舅舅他们在亭子里喝酒。”
他们?鹿萧愣了下,再看了眼前方的宾利,心突地一跳。他不会刚才一直就在院子里吧?
正想着,她前脚刚踏进院门,就看到不远处的凉亭里,舅舅跟周淮初正坐在一起,当真是在小酌喝酒。
鹿萧:“……”
某人真的一声不响就跑来见家长了。
周淮初侧头看她一眼,嘴角虽挂着一丝浅笑,但她怎么觉得就那么危险呢?
所以,他看到沈励送她回来了?
“……”
她好悲催啊……
也不知道周淮初有没有跟舅舅说什么?但以目前舅舅舅妈的表情,好像应该没有?
舅舅看她呆愣在原地,皱眉提醒:“你这孩子,越长越没礼貌了,见人不叫吗?”
“咳咳……”
此时此刻,叫不出来也得叫。
鹿萧嘴角弯起一个僵硬的笑容:“周……叔叔。”
周淮初勾唇:“乖……”
“……”
呸!
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这么赤裸裸的爱意会被舅舅发现的。
几个人进了客厅,鹿萧觉得很奇怪,周淮初这么晚了还不走吗?
她正胡乱想着,舅舅突然指着二楼一侧的一个客房对周淮初说:“我让你嫂子把那边客房收拾了,你今晚就睡在那儿。”
鹿萧简直不可思议:“他今晚要留在这儿?!”
“对,他过来开研讨会,晚上上高速不安全。”舅舅很奇怪地看她:“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鹿萧哑然。
周淮初徐徐说:“打扰了。”
舅舅一把拍了下他的肩:“你这说什么话呢,我们多少年交情,还跟你师兄客气,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鹿萧:“……”
鹿萧偷偷看了眼周淮初,他嘴角带笑,哪里有一丝打扰人的觉悟?分明很开心嘛!
“……”
她觉得舅舅太纯良了,完全被他的假象给蒙蔽了!
直到晚上临睡前,还一直都相安无事,周淮初也并没有像她想象中故意做些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情,或许是她小人之心了?他真的只是今天恰好来宁都开研讨会?
这么想着,鹿萧终于稍稍安心地躺上床。刚上床,她就给他发了条消息。
鹿萧:你今天真的是来宁都开研讨会的吗?
没两秒,周淮初就给她回复。
周淮初:嗯。
鹿萧:明天走吗?
周淮初:是。
啊,那还好,吓她一跳。这么一说她更加放心了不少。
她拿起手机十分轻快地打了几个字。
鹿萧:周先生,那你好好休息哦,晚安~(笑脸)(笑脸)
然而这次,周淮初却并没有给她回复。
鹿萧正奇怪,手机突然又响了一声,她打开一看,是他发来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开门。
开门?!
她愣愣地看那两个字,一时半会儿竟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周淮初又发过来一条:你是打算让我一直站在门外?当然,我很乐意被他们发现……
“……”
她瞬间清醒过来,急急忙忙下床,打开卧室门,周淮初果然就站在门口!
她刚把门打开,他立刻倾身进来,然后瞬间又关了门。
鹿萧瞪大眼睛,低声说:“你疯了?”
卧室没开灯,借着一点窗外的月光,她能看到他俊朗立体的五官。
周淮初没说一个字,只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手腕,瞬间便把她抵在墙壁上,然后低头,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吻住她的唇。
十天不见,他吻得异常用力,像是把思念全数托付于唇齿之上,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酒香,舌尖勾着她的,舔吮厮磨,辗转不已,直吻得她喘不过气,他才肯放开她。
他低头看她,两个人都在喘息。
鹿萧心脏跳动犹如擂鼓,好一会儿,他才问:“沈励?嗯?”
“……”
她连忙解释:“就是一个普通同学。”
“有多普通?”
“就坐过几个月同桌。”
夜色里,他盯着她,语气很危险:“那……什么叫‘我出国前给你说的那些话你考虑考虑’?”
“……”
八百年前的话,她早忘了好吗?!
鹿萧坦白:“好吧……他以前是给我表白过……”
周淮初冷哼一声:“然后呢?”
唉……吃醋的男人真不好惹。
她迅速说:“然后我拒绝了啊!”
“而且我发誓我自始至终没有丝毫动心!”
“真的?”
她保证:“当然!”
看他脸色缓和下来,她甜甜一笑,主动凑上去环住他颈项撒娇:“你放心除了你,别人在我这里都是炮灰,不足一提不足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