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浸在了水里,身上被温水覆过,皮肤显得更加细腻。
她的头发也全部沾湿了,在水里柔软的飘荡着,像一层薄薄的黑纱。
她的双手支撑在浴缸的底部,双腿慢慢向胸前缩着,挤在了浴缸的一边。
嫩红的舌尖伸出来舔了舔柔软的嘴唇,季悠仰起头,怯生生嘟囔:“祁彧,水有点凉。”
声音又软又糯,被浴室的狭小空间放大,在祁彧耳边来回回荡,撞击着他的心脏。
祁彧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饕餮盛宴。
他觉得这是他前二十二年生命里见过的最美的一幕,面前的人是她的小妻子,她在软软的撒娇,说有点冷,让他快点给她温暖。
祁彧把淋浴喷头打开了,哗啦啦的水声淋到地面的瓷砖上,溅起很高,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丝朦胧的水雾。
祁彧伸手轻轻的碰了碰季悠的脸,哑声道:“很快就不冷了。”
所有的声音都被淋浴的水声掩盖,所有的景象都被雾气遮挡,林间幽静的小屋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事后,季悠像只从水里捞出来的**的鱼,被祁彧裹在被子里,翻腾了几下,昏睡过去不动了。
第117章 怀孕了
轻松了一个假期,俩人又要开始异地生活了。
这和当初计划的不太相符。
祁彧被祁厉泓安排到新疆去当两年兵。
那地方的环境相对来说十分艰苦, 海拔高, 少数民族多, 地广人稀, 设施待遇跟不上。
其实很少有他这种背景的孩子过去吃苦,毕竟那里环境差是一方面,自身安全也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
当地的矛盾冲突时有发生,还经常会遭受境外势力的干扰, 那些没办法放到明面上说的威胁, 是生活在内陆的人永远都体会不了的。
但祁厉泓显然不准备让祁彧当个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二代。
从祁彧个人的发展上来说, 到最艰苦的地方训练, 对他的好处是几何倍数增长。
祁彧当然明白祁厉泓的良苦用心, 但他已经结婚了,这事不能他一个人做决定。
季悠深思熟虑之后, 还是同意了他去新疆两年。
两年而已, 他们四年都等的了, 更何况两年呢。
而且祁彧既然已经在这个领域扎下了根, 以他的心气,肯定也不愿意在舒适的环境里养尊处优。
离别是糟心的, 担心他的安全更是糟心的。
也不知道怎么了,在祁彧临走之前的一个星期,季悠的脾气火箭式增长,稍有一件小事就容易变得炸起来。
祁彧开始有点懵,小心翼翼的哄着她。
好在她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有时候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那么生气。
季悠挺郁闷的,觉得自己变得一点也不知性理智的。
一想到自己跟祁彧发脾气,她甚至愧疚的想哭。
她一哭,祁彧连跟她讲道理的想法都没了,一颗心酸成了柠檬。
后来祁彧搂着她,犹犹豫豫道:“不然我不去新疆的吧?”
他以为季悠是委屈了,毕竟刚跟他结婚,结果他又不能在她身边陪着她,照顾她。
连宋一澜都觉得他太较劲了。
女孩子就是需要人照顾的,男人平时拎个重点的快递,肚子疼了帮忙买个卫生巾,心情低落的时候搂着安慰安慰,开心的时候一起分享,这才叫陪伴,这才有存在感。
祁彧在季悠的生活里,存在感太低了。
宋一澜就没去新疆,而选择调来了北京,跟梁浓在一起。
因为他知道梁浓这个工作,忙起来简直非人类,他要是再呆在国家的另一端,那他们俩这恋爱基本不用谈了,日后梁浓肯定会对某个非常牛叉的医生动心。
宋一澜受不了。
祁彧在某种程度上赞同宋一澜的说法,感情都是需要经营和争取的,他不能因为结了婚就觉得可以不用费心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婚后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总觉得这也没做好,那也不够到位。
祁彧也被带着有点焦虑。
季悠听他这么说,立刻冷静了下来。
她明知道自己最近有点莫名其妙,已经尽力克制了,但似乎还是影响了祁彧。
“不用,你不用管我,我肯定是最近没休息好,我也觉得我情绪挺不好的,在我心里,是支持你去新疆的,这对我们的未来也好。”
季悠拉着他的手,诚恳道。
祁彧皱了皱眉,虽然心里担忧,但却并没有反驳她。
他拧了块毛巾,擦了擦季悠潮湿的双眼,柔声道:“睡吧,别乱想。”
最后还是按原定计划,季悠送祁彧上了飞机。
看着他所坐的飞机一路奔驰起飞,钻入云层不见了,她突然觉得有点怅然若失。
就好像满腔的脾气没有地方发泄了似的,怎么都不对劲儿。
季悠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了几口气,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内分泌失调了还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正巧这天是周末,祁彧坐飞机走了,她和梁浓丁洛约了饭,那俩人怕她伤感,特意抽出时间陪她。
她们去了一家麻辣香锅店。
由于三个人都喜欢吃辣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准备点最辣口味的。
季悠赶紧摆了摆手:“微辣的吧,我最近好像有点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