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哪里吹到什么风了,她只不过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偶尔探出头看看。
少帅眼角染上笑意,“挽挽,你今天哪里不一样了。”
少帅天天和挽挽生活在一起,挽挽身上有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察觉出来。
挽挽:“那你不一样?”
现在就很不一样,没有直视着少帅,而是低着头温柔地问。
少帅把挽挽揽进披风里。
“挽挽更有女人味了。会害羞了。
更加令人着迷了。”
少帅说得挽挽脸红。
晚上吃饭的时候,这家伙下筷子都会看一眼少帅。
少帅笑着摇摇头,“挽挽,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吃吧。”
挽挽戳着自己空荡荡的碗,“那多不好意思呀……”
连管家都笑了,“少夫人这是有新嫁娘的娇羞了。”
虽然来的比较晚,但也有了不是。
少帅揉揉挽挽的手,“看你吃东西我觉得幸福。吃吧挽挽。”
这一餐,霍仿的千劝万劝,挽挽才下筷子吃了个平时食量的一半。
管家:晚上肯定要饿,吩咐厨房给少夫人准备好夜宵。
少帅:“这几天挽挽你会比较忙一点。菀城新娘的婚俗要学,还有皇室的册封礼仪,差不多要过来了。”
挽挽一惊,“不是说不册封了吗?不是说我会被打成筛子的吗……”
少帅拉住她的手,“别怕,不是公开的,是皇室私底下,知道的人非常少,绝对不会传出去的。”
“噢……”
晚上,少帅躺在床上,怀里揽着挽挽看书。
两个人同看一本书。
是帅府的礼仪官专门挑了给他们俩看的。
说是要学习的东西。
这是前面讲的都还是很正经的。
后面开始画风突变。
首先,照片都是洞房花烛夜应该穿什么衣服,从内到外,事无巨细。
因为是传统婚礼,所以……新娘的裤子,挽挽没眼看。
本来她看得快睡着了,忽然从床上坐起来,“这是什么裤子?我穿……?”
这照片上,分明是一条小婴儿才穿的开裆裤。
少帅忍不住笑了起来。
挽挽羞红了一张脸,“这……这……”
上面有图文介绍,传统婚礼当中,新娘新欢当夜就是穿这种裤子的,说是为了方便新郎……
少帅终究太疼挽挽了,看着挽挽窘迫的样子,搂着她安慰,“没关系,我们不穿这个。新婚夜,洞房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好暧昧,新婚夜洞房里就只有两个人……
继续往下看,画风远远比刚才的裤子来得狂野。
后面的那些,俗称春宫图……
这两个人虽然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但说到底,都是童,没有过真正实质性的接触。
看得少帅口干舌燥,未婚妻又在怀里。
霍仿手指勾起挽挽的下巴吻了上去。
挽挽只能仰着下巴承受少帅的热情。
一吻毕少帅抱着挽挽。
声音低沉酥麻,“不要等皇帝了,下周直接结婚吧。”
挽挽,“源羲知道了会抓狂的。”
少帅叹了口气。
原本挽挽没有家人,倒也简单。
如今多了以皇帝和平原公主为首的,洋洋洒洒一大家子人。
麻烦……
挽挽看着少帅郁闷的样子,主动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电灯暗去,房间里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
最后,是少帅咬牙切齿的低吼。
“可恶的源羲……”
要不是为了他,婚期不用拖得那么晚。
人不在菀南,却时时有他的影子。
果然妹夫和大舅子,想看两生厌。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进入筹备结婚的最后半个月时间,少帅看见了就头疼的少帅寄信过来了,说再过五天就出发来菀南了。
这封信寄出来已经有好几天了,估计人已经路上了。
信里一笔带过,皇帝回去之后怎么狠狠地吸下了一块卫家的肉。
皇室一时间风头无两。
皇帝身体不好,平原长公主时不时要带着他出去修养,这在帝京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如今不是古代,通讯交通都发展起来了,即使人在千里之,照样可以控制朝政。
四天之后,源羲到达。
挽挽去城门口迎接了他。
平原公主作为唯一的长辈,自然也到场。
挽挽:“你这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源羲下巴一昂,“那是自然,我如今浑身轻松,身心愉悦,自然瞧着壮硕。”
壮硕……
源羲太看得起自己了。
依旧是平时不下地坐轮椅的精致少年,只不过两颊上多了些粉嘟嘟的意味,看着色泽光彩了不少。
挽挽低下头,笑喷了,“源羲你不至于吧……你在脸上抹胭脂……”
挽挽在他脸上一抹,手指上立刻多了一层粉色的胭脂。
源羲恼羞愤怒地戴上帽子。
源羲小声嘟囔,“讨厌……挽挽欺负人……”
进了帅府,挽挽眉飞色舞,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少帅。
小皇帝的囧事。
平原公主看着两兄妹逗趣,很欣慰。
她把挽挽拉到一边,“挽挽,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