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挽摇手,“不会的,我的标准你知道的嘛。”
霍仿笑容一窒。
那条他一点都不符合的标准吗?
“那我就试几天,你睡眠好了,我就回去。”
“好。”
第二天,霍仿的房间内多了一张女孩子的小床。
少帅站在床前慢慢地抚摸着床背。
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
挽挽进来的时候,霍仿正坐在她的床边。
挽挽有些不自然。
答应这件事情的时候,挽挽满心的豪气,知恩图报,救人于水火。
这家伙在心里把各种赞美的词语不要钱地往自己身上堆。
简直是十分厚脸皮了。
但激情一过之后,挽挽就有点后悔了。
这和平日里不一样,要睡在一个房间,在漫漫黑夜里继续相处………
说是隔壁,但其实是耳房更为贴切。
就在少帅巨大的卧室里,角落里辟出了一块空间,四周用玻璃门围起来。
周围有窗帘,但还是在着个大空间之中的。
而且少帅是个成年男性,虽然挽挽没有见过他接触别的女孩儿,但……
挽挽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东西都被搬过来了。
再说人家少帅本来就不同意,是她自己硬要来的。
少帅起身,“挽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
挽挽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再看了一眼霍仿的。
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挽挽站着里东西,霍仿从身后虚虚地环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谢谢你挽挽。”
“不,不客气……”
挽挽从霍仿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我还里东西,麻烦少帅……”
“好,我出去。”
男人会很好讲话的样子。
霍仿一出去,空间就大了很多。
挽挽把玻璃门关上了。
无论这一天多么难熬,夜幕还是降临了。
霍仿这几天没有去军营,和挽挽算是二十四小时相处。
霍仿依旧工作到很晚。
挽挽坐在沙发里已经睡着了。
霍仿轻轻地蹲在她面前,单膝跪地看着她。
如果挽挽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不是女官,就不用在这里陪他熬夜。
让人心疼这脆弱的小东西。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全天下只有挽挽觉得霍仿是个温柔的老实人,也只有霍仿觉得挽挽是个脆弱的“小东西”……
“挽挽,醒醒了,我们回房间了。”
这句话从男人的口中讲出,着实暧昧。
这种语境之下,通常是一对夫妻或者情人,共宿一室。
男人直接将女人公主抱在怀中,轻柔却强势地往床上一扔……
夜色浓重,往往是缠绵情浓之时。
挽挽揉着眼睛,“哦。”
就直接站起来往外面走。
被霍仿拉回来。
“挽挽,你忘了,你现在的卧室在我的房间。”
挽挽确实忘记了,下意识就往外面走。
“那我们……”
霍仿的眼中都是笑意,挽挽娇羞得像是新婚夜不知所措的小妻子。
霍仿牵着挽挽的手往上走楼梯。
挽挽低着头,每走一步心就猛染跳一下。
“要不然我……”
这家伙突然打算临阵脱逃。
霍仿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挽挽,待会儿水热了你先去洗,我待在客厅,洗完了你可以直接回房间,好吗?”
霍仿笑眯眯的,似乎看不出来挽挽的紧张。
“可是我要等你睡下了才能……”
“不用,辛苦挽挽住在这里了,那些小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霍仿为了大肉,让出来一些蝇头小利也在所不惜。
“不过早上挽挽需要来叫我起床。”
“好。”
按照霍仿说的,两个人似乎不会太尴尬。
路线在一定程度上避开了。
等挽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按理来说霍仿应该是不在卧室的。
挽挽可以直接窜到自己的小空间里,拉上窗帘。
但这家事情出了一点小差错。
挽挽扭开房门的时候,少帅在。
无声的火花在空气里开始交织。
第42章 搅春乱一池春水
夜半, 寂静, 灯微暗。
一男一女, 对视。
男人头微低下,琥珀色眸子中倒映出少女白嫩头粉的小脸。
瞳孔几乎不可见地微微一缩。
看着真甜,很好吃的样子,尤其是那洗干净的滑嫩嫩的脖子……
空气仿佛被放进了吉利丁片,慢慢凝固成看不见的布丁, 胶着,粘稠。
所谓眼中的火花, 大概就是眉目传情的初始阶段。
挽挽洗完澡的小手拧开少帅的房门, 以为房间里是没有人的。
少帅说会呆在外面的。
但门一拉开, 少女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霍仿穿着墨蓝色丝绸睡衣, 春日里很轻薄的那种款式。
睡衣下完整勾勒出婚浑厚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手臂上搭着的一条毛巾掉落在地上。
轻轻的,悄无声息。
脱下军装或西装的霍仿, 身上没了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 撤去了不符合他年龄的高耸的威严感,夜色与睡衣为他增添了贵公子的散漫与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