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何定远的脸色煞白,而全场哗然,几位主考官更是怒不可遏,枢密使当即厉喝:“来人,将何定远收押,考场舞弊,待本官向陛下请罪之后,由陛下定夺。”
由于舞弊,故而武比的结果他们不能擅自宣布,要看看陛下的意思,是否要重比,谁也没有预料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众人都在为此事议论纷纷,但是温亭湛的风姿在这一刻落入了许多人的眼底。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之后,萧士睿才带着温亭湛去寻了枢密使喻大人,枢密使已经五十有五,萧士睿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孙女婿,情分自然不一样。
“老臣见过淳王殿下。”枢密使喻老躬身行礼。
“很快便是一家人,喻大人无须多礼。”萧士睿虚扶了一把,便道,“今日本王前来,是有事请大人行个方便。”
“殿下有事直管吩咐。”喻老连忙道。
“允禾想去见见何定远。”萧士睿道。
喻老看向温亭湛,皱了皱眉头:“考场舞弊之事,本官定然会彻查。”
“喻大人误会了,学生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何公子要使出这样的手段,毕竟何公子出生定伯府,名次仅次于学生,学生也打听过何公子的人品,当不至于为了一个状元的虚名行如此之事。”温亭湛谦逊的笑着,“适才是学生有些愤怒,故而并未细思,学生想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学生饱读圣贤之书,不想因为学生之故而冤枉了无辜,可此事若非学生亲自去查证,学生实难心服。”
听到温亭湛言辞之间仿佛还偏袒着何定远,喻老心里犯了嘀咕,可这件事还没有上报陛下,他自然也希望是个误会,这样他们这一帮老的也无需被陛下斥责,而且带温亭湛来的还是萧士睿,正如萧士睿所说他们很快就是一家人,萧士睿自然不会害他,这个面子他怎么都要给,于是他拿出了自己的令牌,给了温亭湛进入大牢的机会。
故而被关押到大牢,经过大夫看过处理了伤势的何定远,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个来看他的人竟然是温亭湛,狱卒将牢门打开之后,就离开了,四周无旁人,何定远看到这样的架势,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的面色狰狞:“是你!”
“还不算太蠢。”温亭湛搬了一根长条凳子在何定远的对面,优雅落座。
“为何!”何定远自问他和温亭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温亭湛要对付他,从花楼开始,再到那么轻易的识破他的指环。
“怪,只能怪你跟错了主子。”温亭湛淡淡一笑,“我今日来见你,是想问你,想生亦或是想死?”
何定远的眼睛赤红,他恶狠狠的看着温亭湛:“你要我叛主!”
“哈哈哈哈,叛主?你现如今可还有主可叛?”温亭湛淡声道,“你可知早晨你在比武我在何处?”
何定远死死的盯着温亭湛。
“我去了京郊十里的一座别院。”看着何定远目光顿时产生了恐惧,温亭湛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和一个喜制毒的老家伙也比了一场制毒,结果么……便是我如今坐在了你的对面。算一算时辰,这个时间你曾经的主子,永安王殿下只怕已经知晓了他的心腹已经被毒死了。比起这个心腹,你在永安王心中算的了什么?他此刻无暇顾及你,他定是在彻查是谁泄露了他藏得死死的心腹藏身之地。”说到此,温亭湛目光一转,看向何定远,“你说是谁呢?”
第787章 我温允禾说了算
何定远的心口一颤,是谁?不就是他么,他那日被温亭湛所伤,而后去寻了毒医治伤,却没有想到温亭湛竟然跟踪了他!不用想永安王很快就会查到他头上,到时候永安王不亲自了结他已经是手下留情。正如温亭湛所言,他现在已经被永安王恨毒了,已经无主可叛!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温允禾,好一个淇奧公子,是我无能,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我认输。可你想让我成为一个叛主之人,我宁死不屈。”何定远冷笑道。
“好忠心。”温亭湛轻轻的拍了两下手,“就不知道若是永安王知晓何家赌坊之事,会不会念在你忠心大义赴死的情分上,饶了你的爹娘,饶了整个何家。”
“你!”何定远惊惧的看着温亭湛,“赌坊之事也是你……”
“如此重要的一环,难道我会坐等天降好运?”温亭湛摇着头看着何定远,“你是打算,要将整个何家都拉下去给永安王效忠么?”
何定远的眼珠慌乱的转动着:“左右都不过是一死。”
“我既然来了,自然是给你一条生路。”见何定远抬眼往来,温亭湛缓缓的站起身,“只要你将何家赌坊这么多年孝敬永安王府的账本给我,我就可以让何家赌坊成为永安王府所有,届时永安王自顾不暇,他可没有时间来收拾何家,不但那一笔千万两赔付与你们何家无关。就连你考场舞弊,我也可以帮你洗清。”
“众目睽睽之下,你如何帮我洗清!”最后一句话显然打动了何定远。
“哦,这还不简单,那指环明显和你的尺寸不符,谁这么笨打造一个暗器还要打造得和自己不合身的东西呢?”温亭湛负手道,“我曾听闻何家高祖曾有一块稀世锽铁,何家高祖也是马背上随着太祖陛下打下了天下,这指环便是你何家遗传之物,你不过是希望它能够给你带来好运所以才在赛场之上带上,并不知道里面有机关难道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