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早些睡。”夜摇光打了个哈欠,没有再说话就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一段时间,温亭湛正如夜摇光所想的陷入了繁忙之中,两省的民生大计,秋收之后事情格外的多,而且有不少县今年的收成并不好,由知府报到了温亭湛这里,温亭湛又得为此劳神。即便是如此,温亭湛都没有耽误给荣寻授课。
夜摇光心疼温亭湛,但也只能从旁给他调理身体,尽量不让政务以外的事情来打搅他。日常就是陪伴几个孩子,然后给丈夫孩子做好吃的,给广明做衣裳,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以外,夜摇光基本是像个凡俗之间的当家主母。不过她很轻松,家里没有糟心事,大多事情都是幼离为她办妥帖。..
就这样一直忙忙碌碌到了十月,单久辞迎娶沈知妤的日子。
沈知妤虽然是商贾之女,但是她本身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嫁入单国公府,虽然是平妻,可也是妻,单久辞还是风风光光的八抬大轿,夜摇光和温亭湛亲自去参加的婚宴。
令夜摇光吃惊的是,荣沫漪虽然全程面色冰冷,可却没有闹出任何事情,荣沫漪的母亲荣寻的祖母也亲自来,这个女人夜摇光上次荣寻出意外的时候就觉得她仿佛变了一个人,那股子张扬之气完全消磨干净,看到夜摇光也是面上软和,若非有荣沫漪依旧张扬跋扈,夜摇光都快忘了在帝都看到的那个强势横眉冷眼的南久王府郡主。
就连宣桐也是带着荣寻亲自来参加,不管是不是为了给荣沫漪撑腰,荣国公府这样的态度也算是给足了单国公府和沈知妤的面子,至少是告诉所有宾客,荣家是承认沈知妤的。
“没有想到沈知妤竟然最后是这样的归属。”吃完酒宴之后,夜摇光和温亭湛牵着走,趁着夜幕才刚刚落下,打算漫步回家,她有点哭笑不得,她欣赏的两个女人,尚玉嫣成为了萧士睿的侧妃,沈知妤变成了单久辞的平妻,两个都不是正室。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温亭湛却是知道沈知妤对单久辞有爱慕之情,从眼神就能够看出来,且沈知妤不想嫁自然是不用嫁,现如今她脸上的伤也没有留下疤,更可以用这个机会换取更大的利益,明知道荣沫漪不好相与,她还是嫁了,对单久辞用情之深可见一般。
“你的意思是”沈知妤是心甘情愿,并且乐意至极的嫁给单久辞,夜摇光认真的想了想,也觉得若非有情,沈知妤那么精明的一个女人,如何能够甘愿做平妻呢?“我还以为”
每次看到沈知妤,沈知妤望着温亭湛的目光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再加上那日温州府沈知妤亲自给温亭湛献舞,夜摇光尽管没有看清沈知妤眼底是不是对温亭湛有情,可心里却是这般想。
“若是,她可不是毁容这般简单。”温亭湛云淡风轻道。
事实上温亭湛也是不想招惹烂桃花,尚玉嫣是他第一个没有看出来的人,也是尚玉嫣让他对除了夜摇光以外的女人更加的警惕,温亭湛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去查沈知妤,也是文赛的时候才确定沈知妤心系单久辞,至于是沈知妤看向他的目光,只不过是一种怅然。
这种怅然并不是因为沈知妤对他有情,而是沈知妤拿他和单久辞做了比较。
温亭湛同样艳绝天下,但他一心一意守着夜摇光,任何事任何人都逼迫不了他站在妻子的身侧,单久辞却迫于形势娶了荣沫漪。
“那单久辞和你比较?”夜摇光皱了皱眉,单久辞哪里比得上温亭湛。
“哈哈哈哈”妻子的反应,一下子就透露了心思,这份对他的信任和爱意,真是令温亭湛满足而又愉悦,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牵着夜摇光的手也握得更紧,“她其实没有看明白罢了。”
并非单久辞妥协于情势,不愿意为她坚守争取,而是单久辞从来没有对她有心有情,单久辞那样的人,若是他的心在沈知妤的身上,莫说沈知妤富甲一方。就算沈知妤是个一无是处的寡妇,他也能够抗下一切将她风风光光的娶到家中千般呵护。
第1962章 奇异之事
“既然如此,为何现在又娶了呢?”夜摇光听懂了温亭湛话里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但却不理解,既然单久辞以前就对沈知妤无意,为何到了现在他又娶了沈知妤?
别说沈知妤是被荣沫漪毁容,这个理由拿去哄荣家可以,沈知妤现在也恢复了容颜。
“旁人的事儿,我们何必追根究底。”温亭湛点到为止,没有把剩下的话告诉夜摇光。
单久辞认识沈知妤很多年,可以说沈知妤能够走到今日的地步,没有少借用单久辞的名声,但是单久辞不介意,是当真不在意沈知妤扯虎皮打鼓的行为,那是因为身为世家公子的单久辞根本不在意,沈知妤这个低微的商贾之女,他没有必要拉下身份和她斤斤计较。
但是单久辞估计不知道,他的不在意,被沈知妤认为了默许,认为了对她有心。虽然温亭湛没有亲眼目睹,但是沈知妤被荣沫漪毁容,到底是怎么毁容过程谁也没有看到,沈知妤必定因此趁机对单久辞表明了心意,单久辞想要打压荣沫漪的气焰,也不想走到哪儿都有一个带不出去的妻子,更不想被荣沫漪烦,既然沈知妤算计着要嫁,那他就娶了便是,总归利大于弊,为何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