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这一看就跟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对上了,那人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是深潭一样,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她一顿,抿了抿唇和那人对视着,没有半点的畏惧。
至少在外人看来,便是如此。
但她内心知道一一她可害怕了。
陈定咳了声:“完了。”
牧歌听着,哦了声,继续冷淡:“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陈定:“没了。”
人都来了,总不可能现在拉着她去换衣服。
陈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心里估量着自己还能活多久。
牧歌呵了声,嘴角扯了扯,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和那人对视,而后目不斜视的从那人的身侧走过,两人就跟陌生人一样,不熟。
“总算是来了。”陈定看向徐敬泽,伸手捶打了下他的胸口。
“给面子。”
徐敬泽喉结滚了滚,看向不远处的人,在牧歌侧着身子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谁给她选的礼服?”
陈定:“……她经纪人吧,挺好看的啊。”
徐敬泽冷嗤了声,没说话。
陈定咳了下:“走走走,去那边喝酒,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说着,他把人给拉走了。
至于牧歌,感受到后面那道炙热的视线消失之后,这才觉得轻松了不少,她长吁一口气,刚想要端着一侧的酒杯喝口酒,这才往洗手间走去,她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不能总是这么怂。
她一走,还没到洗手间便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牧歌一顿,下意识的便想跑起来,人还没跑,手腕就被人给捏住了。
身后那人低沉性感的嗓音传来,灼热着她的肌肤。
“跑什么?”
第186章 副cp2
身后那人灼热的气息传来,都快要贴到牧歌的后背了,她感受着那人低沉的呼吸,动弹不得手腕被他握住,从手心处传递出来的温度,有些灼人。
她挣扎了下,挣扎不开。
“放心。”
徐敬泽挑眉,侧了侧身子,从后面换了个位置,贴着她旁边站着:“跑什么?”
牧歌抿唇,不说话。
徐敬泽看着她这倔强的模样,只觉得有趣,她现在就像是一头即将炸毛的狮子。
思忖了片刻,他没继续逗下去。
“怕我?”
牧歌冷嗤了声,扬了扬眉看他:“你觉得我会怕你?”
徐敬泽但笑不语。
牧歌:“……”说实话,她是在躲徐敬泽,不过即便这是事实,她也不会让徐敬泽知道。
她非常不爽的给了徐敬泽一个眼神,冷淡道“放开,我要去洗手间。”
徐敬泽:”……”
“难不成你还想跟着我进去?”
她这话说的,如果是一般的男人一定是松手了的,毕竟要尊敬女性,但徐敬泽一一并非是不尊敬她,而是知道这是她的一个借口。
思忖了片刻,他还是放开了。人就在这个屋子里,也跑不到到哪去。
“去吧。”
牧歌一怔,还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的。
她怔忪的站在原地,徐敬泽扯了扯唇望着她似笑非笑地:“还不去?”
下一秒,牧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不去不是人了。
她低头快速的走进洗手间,忽略掉身后那道灼灼的视线。
走廊处的灯光照着,暖色的灯光下,她那露出来的后背,白皙撩人,雪白雪白的肌肤曝露在自己的眼前。徐敬泽盯着看了一会,喉结滚了滚,直到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后,才收回视线,到有冷风吹进来的窗户边站着。
他侧了侧头,无声的扯了扯唇,伸手解开了自己一粒衬衫的扣子,这样做了后,还觉得不够,身体太热了,他继续往下,解开了两粒最开始遮掩的严严实实的纽扣,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初春的冷风灌了进来,他完全没感受到任何的凉意。
徐敬泽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漫不经心的倚靠在一侧的墙壁,手指捻着烟抽着,等着里面的那人出来。
如果不是她,他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牧歌在洗手间冷静了几分钟,她手里还有一个装饰用的包,里面只有一包纸巾和一个手机。
坐在马桶上面,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觉得自己那面对大众装饰起来的神色,一面对到徐敬泽就全部丢掉了。
她思忖了片刻,给朋友发消息,知道她情况的朋友,徐豆豆,徐豆豆除了是牧歌从小到大的同学和朋友之外,他们住在一个大院长大,还是徐敬泽的堂妹。
不过,她跟牧歌的关系更好。
小歌子:【我死了。】小豆子:【我哥回来了?死在床上了?】小歌子:【……你闭嘴吧,我现在在厕所小豆子:【你这一紧张一逃避就往厕所冷静的性格,还没改啊。我哥估计要愁死了。】小歌子:【陈定的生日宴会你为什么没来?
】小豆子:【反正今天只是场面上的,私下还有一个啊,我们自己人的,今天我就不去了。】小歌子:【那你哥为什么来了?】小豆子:【哟,我哥为什么去您还不知道啊,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得不说,小豆子是了解她哥的。
她哥能出现在这种自己最讨厌的场所,一定是因为牧歌。